天火烧了一天一夜。
那房屋、牲畜、果园与粮食,并未有丝毫受损。
而那些有罪的恶徒,却在火中化作了灰烬,就连灵也散了。
别说天国了,就连那奥林匹斯的冥界不知有他们。
义人们在火焰熄灭之后,纷纷从建筑中出来,神情恍惚。
依旧沉浸在那天火的震撼之中,无法自拔。
而除了村民中的义人之外。
以撒还在藏着奴隶的院子里发现了许多活下来的奴隶,这些奴隶死了一大半,但是仍旧有着大约三分之一的人,从那火中存活下来。
而迦南,却仅有十分之一。
最终,以撒将这些奴隶释放了出来,并让他们清洗干净、穿戴整齐。
这些奴隶见状又惊又惧,他们问道:
“大人...您是要将我们卖掉吗?”
以撒却喜笑颜开的摇了摇头。
他对着奴隶们说道:
“不必让有义的蒙尘,而让不义的上升。”
“神的火,已焚尽了那些奴隶贩子。”
“你们自由了!”
奴隶们听言喜极而泣、对着以撒笨拙地感激着,不过这些奴隶其中大部分,却选择留了下来,愿意追随以撒,为以撒赴死...
当然,以撒自是不必令他们赴死。
这些奴隶留下来,刚好补充了迦南的空缺,也让原先死了十分之八九的迦南得到了一部分人口的补充。
原先迦南不算上奴隶的话,大约六七千人。
而当这次天火神罚过后,算上活下来的奴隶...也只有八九百人了。
不过以撒却是开心的,虽然死了许多虫豸,但是迦南的财产是几乎没少,而所剩下的人,大都是勤劳、能干的义人...只要分配好工作、迦南能够继续正常维持运作。
不过那奴隶贸易与妓女生意...却在迦南绝了迹。
而在这次天火事件之后,
以撒也吸取了父辈的教训。
亚拉的立大教计划中,虽然立下的基本的教义,也就是九诫,但是却未有立下维护九诫执行,清理不义和异端的制度。
于是。
以撒在接手完了奴隶,教好了九诫、分配了居住场所等等事务后,他便来到了神庙。
见了一次那位自称守点信义的牧师。
他是神庙里唯一活下来的。
当然,在见证了天火、以及以撒行走在火中的神迹之后。
他便彻底完善了他的义。
他一斧子劈断了神庙中宙斯、以及其他伪神的神像,并丢到火里焚烧。
为自己曾经的无知感到悔恨和羞愧。
......
神庙里。
以撒对着那牧师说道:
“如今迦南百废待兴。”
“但不可急于求成...不然,在若干年后会必再蹈覆辙。”
“听着,我有一个主意,需要你去执行。”
牧师现在是个坚定的信徒,他正洗耳恭听着弥赛亚的指示。
“我要赋予祭司裁决和审判的权力。”
“你们将不只是传扬和赞颂主与弥赛亚的公义。”
“而要如这火一般,烧死那些有罪的!”
......
在全权接管了迦南的事务后。
以撒并不轻松。
原先迦南规模、几乎堪比一个小型城邦,拥有种植园、农田、畜牧场、旅社、神庙等等设施,大大小小加起来,如果要轻松运转的话,起码得两三千人口。
而目前,加上那些奴隶转化而来的新迦南人。
顶了天也就一千左右,这还加上了孩子、妇女和老人。
不过,虽然不轻松归不轻松。
但以撒依旧能够处理。
他似乎比他的父亲更擅长于管理。
迦南也在他日夜操劳中。
逐渐恢复正轨。
然而...大约就是在以撒成人礼的前一天。
迦南又出事了。
......
迦南,议会厅。
正处理着政务。
关于种植园是采取雇佣、还是劳役的问题...
一旁的牧师正给以撒提着意见。
而就在这时。
一个看上去像是猎户汉子急匆匆闯了进来,他的焦急写在脸上,见到以撒后急忙禀报道:
“不好了,以撒!”
以撒皱了皱眉,他问道:“怎么了?”
猎户慌忙的说道:“我们的商队...被扣住了!”
以撒一愣,他有些困惑,询问:
“商队?阿尔戈斯城扣押我们的商队做什么?”
“难道珀尔修斯想吃葡萄了?”
猎户听言摇了摇头,赶忙解释道:
“不,不是阿尔戈斯。”
“是森林里的一伙强盗。”
“他们包围了我们,还问,为什么迦南寻常里那个送货的没来。”
“然后就扣下了我们的货!”
“还把我们的人也都抓走了。”
以撒听言,心念一动,他想起了这事。
当时他在院里审讯那第一批话事人的时候,有提过这事...
如是看来,先前一直负责押送货物的粗犷汉子,是他们的线人,而一旦发现运货的不是他们的人,那么这些强盗便起了疑心。
以撒心中思索着。
沉默了一会后,他顿时起身,对着会议厅内的人说:
“他们要袭击迦南!”
“就在这几天。”
“杀光了内部的杂种,外面的敌人就要来了。”
“叫上所有的汉子,带上刀剑,这两天守夜要谨慎。”
“我去一趟提尔大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