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敢打我那里我跟你拼了”,章瑜顿时跟炸毛的猫一样瞪眼色厉内荏道,说着下意识捂住屁股,笑死,根本捂不住,见陈宣目光不善似乎在想朝那里下手,她跺脚看向郑婉茜说:“婉茜妹妹,你看你家男人,就不管管?”
哪儿知郑婉茜仿佛没听到,刚才她只顾着看到情郎激动和高兴了,情绪稍微平复下来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陈宣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道:“宣哥哥,你还好吧,刚才听瑜姐姐说你似乎心情不好?”
拍了拍她的小手,陈宣摇摇头笑道:“没有的事儿,婉茜你别听她瞎说,我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心情不好,尤其是看到我家婉茜,高兴得都想在大街上蹦跶两圈呢”
说着陈宣没好气的看向章瑜‘恶狠狠’道:“你在我家婉茜那儿瞎说什么,再有下次我给你屁股打肿信不信!”
“好哇,合着我里外不是人了是吧”,章瑜双手背后捂着屁股后退一步咬牙切齿,轻哼一声却不再多说什么,陈宣他是真敢下手,被打多次她都有阴影了,莫名有点期待是怎么肥事。
呸,才不会,那家伙太可恶了。
满心都是陈宣的郑婉茜实在看不出任何异常,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如果宣哥哥有任何烦心事都给我说,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婉茜你真好,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和我拌嘴”,陈宣一脸感动的把郑婉茜楼在怀中,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章瑜。
他并非单纯的打消郑婉茜的担心,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找个人好好倾述一下最近难受的情绪,但他不能这样做,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旦表现出软弱,所有人都会受影响的。
章瑜没好气道:“当我不存在是吧?”
郑婉茜也很享受陈宣的怀抱,恨不能一直这样,可见到情郎的激动情绪稍微平复后,女孩子的矜持又回来了,轻轻推了推陈宣柔声道:“宣哥哥,还在大街上呢”
根本就没用力气去推,分明就是在撒娇,言外之意是私下里宣哥哥想怎么样都依你。
陈宣当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想给人当猴儿看,轻轻松开她道:“我们去里面吧,管事的说有休息区”
“嗯”,郑婉茜乖巧点头,看了边上的店铺一眼,神色微动,不动声色的朝边上侍女打了个手势,旋即牵着陈宣衣角舍不得放开走向大门,不忘对章瑜道:“瑜姐姐,快来啦,你不是整天把宣哥哥挂嘴边吗?”
“我才没有,婉茜妹妹你瞎说什么”,章瑜顿时急了,想要捂住她的嘴,耳根却有些泛红。
装着没看到郑婉茜的小动作,几人走进店里,很快就在管事的小心翼翼安排下来到一处休息的雅间,落座后各种瓜果茶水奉上。
关上门,陈宣一把将郑婉茜抱在大腿上,搂着她的腰,在她含羞带怯中,下巴放在她肩膀闻着她身上的幽香道:“这么热的天,婉茜你们怎么跑这里来啦?”
“喂喂喂,你们小两口要亲热去其他房间,当我不存在是吧”,章瑜顿时不乐意了,瞪眼没好气道,眼底再度闪过一丝羡慕。
陈宣头也不抬说:“我搂我家媳妇关你什么事儿,反倒是你,不觉得尴尬吗,啧啧啧,单身狗可怜咯”
“太过分了,眼不见心不烦”,章瑜咬牙切齿的坐下,抓起一块切好的梨子咬得咔咔作响,仿佛是在把某人嚼碎一样。
都已经私定终身了,郑婉茜早已把自己当做陈宣的人,尽管很害羞,却舍不得这个朝思暮想的怀抱,柔若无骨的靠在陈宣怀中,她柔声道:“宣哥哥,章瑜姐姐很好的,你们别一见面就跟小孩子一样好不好啦”
闻言章瑜给了她一个算你还有点良心的眼神,继续吃东西,低头撇撇嘴小声嘀咕不害羞,当着我的面就卿卿我我,我要不在都不敢想你们会做什么羞人的事情,哼哼,我还不走了,气死某个狗东西……
陈宣装着没听她大声嘀咕,故意和郑婉茜脸颊贴贴,看某人好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嘴上却道:“好好好,不和某个大屁股一般见识”
耳根一红,章瑜暗道这家伙怎么老惦记我的屁股啊,早晚坐死你。
已经摘下面纱的郑婉茜玩儿一笑,也不参合他们习惯性的拌嘴了,这才道:“刚刚在附近谈一笔生意,不得不亲自出面,已经谈好了,接下来上半年没有需要我亲自出面接洽的生意,平时在家查查账就可以了”
她的潜台词在告诉陈宣,偌大的家业需要她打理,已经在竭尽所能的少抛头露面了。
亲了亲她白嫩嫩的脸颊,陈宣也不去询问具体细节,夸赞道:“我家婉茜真能干,为夫就是个无业游民混子,可不要嫌弃我呀”
心头一甜,郑婉茜脸颊滚烫,竖起手指放在陈宣嘴上认真道:“不许宣哥哥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有幸得宣哥哥不嫌弃,妾身以后还得更加努力才是,妾身除了经商挣些铜臭之物让宣哥哥生活无忧,其他难以分担,还望宣哥哥多多担待才是”
“婉茜人美心善,钱是挣不完的,平时多放松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陈宣说着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自家富婆不但能干还温柔,爱了爱了。
边上的章瑜总感觉自己有些多余,而且肚子好撑,酸溜溜的起身道:“屋子里好闷,我出去透透气”
然后她就开门出去了,瞬间又莫名后悔,我走什么,没有我在,他们几个月不见,干柴烈火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情呢,可回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屋子里的陈宣两人只是依偎在一起,没如同章瑜想的那样做羞羞的事情,郑婉茜双手环住陈宣脖子呵气如兰问:“宣哥哥,那天你们离开隐龙县后都去哪儿了呀?”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陈宣又把说过多次的经历和她分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