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艺术群雕台阶沿主轴线分布12组雕塑，台阶呈缓坡向上，每级间隔约1.2米，雕塑间间距8~12米，形成天然射击间隔。而且每组雕塑底座内置压电传感器，踩踏时会发出高频金属共振音，造成‘已被发现’的心理压迫。
穿过新艺术群雕台阶，进入婚礼塔后，穿过婚礼塔向西北方向俄罗斯教堂移动。教堂东正教风格的钟楼高25米，是整个数学家高地除婚礼塔外的第二制高点，钟楼为木质结构不法承受子弹密集攻击，建议在钟楼设置机枪火力点，用于掩护婚礼塔观景平台狙击手撤退。
教堂后墙连接废弃修道院与市政排水系统，经由市政排水系统撤离数学家高地至周围街区，并在周围街区安排接应。如果行动时间是在夜间，可在废弃修道院的窨井周围提前设置反光标记，如有夜视仪，可以利用IR荧光棒作为标记物。”
伯恩斯可不懂什么心理压迫、交替掩护撤退、高低火力配合，完全就是照着“灰影”思考后给出的答案，照本宣科。
“蝙蝠侠，你听到了吗？”
“是的，听得非常清楚。”
打开着免提的手机中传来张锐的声音。
“选择什么地方，怎么进行伏击防御，如何接应撤离，人工智能可以给出一套完整的方案。”
克里斯托弗对着电话那头的张锐说道：“在它面前，我这个在SAS服役了十几年的老家伙简直像个刚入伍的新兵。”
克里斯托弗语气中透露着无奈，那种被人工智能全方位碾压，而且无法抗争的无奈。
作为一个在世界顶级特种部队服役过十几年，有过充分作战指挥经验的实战军官，克里斯托弗也能根据人员和火力的配置，制定出相应的行动方案，但是需要充足的时间、以及完备的情报支援。
人工智能系统填补了人类思考所需要的时间，它只需要几十秒钟就能给出人类需要花费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才能得出的结果；而且人工智能系统只会给出最理性的思考结果，不会如人类一样，受感性的情绪影响。
“一个士兵的战斗技能可以通过系统训练提升，但是战斗智慧，或者说战斗智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并不是靠努力和训练就能培养出来。”
乔纳森同样也是感慨于人工智能系统的强大，说道：“如果有足够成功的实战模型喂养给人工智能系统，让它进行训练，未来它在战场上或许能完全取代指挥人员的作用，士兵只需要服从人工智能系统的命令进行作战。
美苏冷战，让苏联土崩瓦解，让美国成为世界唯一‘超级强国’。但是世界唯一‘超级强国’，也让美国的军事人才逐渐凋敝，尤其是军事指挥官。
诸如DEVGRU、CAG、ISA这些T1级的特种部队可能还好一些，因为他们的成员本就是万中选一，可普通的地面作战部队则是差强人意，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甚至连训练手册都看不懂，一个成熟的人工智能系统能改变这种颓势。”
张锐是将手机开着免提跟克里斯托弗和伯恩斯通话，所以正在驾车的秃鹫，以及坐在后排的乔纳森和汤姆也能听到伯恩斯的话。
“‘雷鬼’和战锤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尼古拉不是你弟弟吗？他怎么会跑来德国，而且还和你发生了武装冲突？”
张锐向克里斯托弗询问起“雷鬼”与战锤集团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