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萨克森豪森苹果酒馆的时候，你告诉我，在出发来德国前，奥利弗试探过你对那个位置的想法，所以奥利弗自己并不知道，或者说，并不完全确定肖恩已经做出选择。
他把伯恩斯和‘灰影’全都交给我，他当然可以将自己的风险降到最低，但是他这次行动也就拿不出任何成绩。
奥利弗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如果回到兰利后，我跟肖恩说，你在这次行动中给我提供了重要的帮助，那么奥利弗在这次事情中的存在感就变得极低。
在不能彻底确定肖恩会选择自己出任SOG组长的情况下，奥利弗当然要让自己手中一点成绩。在降低自己风险的情况下，还要让自己有成绩，把伯恩斯和‘灰影’拆分开护送，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而我告诉他，可以让尼赛尔伪装成伯恩斯带着‘灰影’跟我们行动，这就进一步降低了他的风险，所以他一定会答应我的分配安排。”
“所以你在去苹果酒屋的路上，向我们说明你的计划，要从奥利弗手中抢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乔纳森眼底闪过吃惊之色。
“在飞来法兰克福的航班上，我看到伯恩斯照片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切。”
“法克！法克！法克！”
埃里克连着爆粗口，说道：“真的很难想象，你这种年龄的人会拥有这样的思维能力，弗雷迪死在你手中，死得不冤。”
“弗雷迪不是我杀的，他是死在斯蒂娜的手中。”
“这有区别吗？如果没有你的谋划，斯蒂娜根本没有机会对着她亲爱的叔叔开枪好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像你妻子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死心塌地地爱着你，如果我是女人，我恐怕会和你妻子一样，狭窄的心房中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人。”
“她死心塌地地爱着我，难道不是因为我的颜值吗？”
“颜值，应该是你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了。”秃鹫插话道。
张锐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汉密尔顿，发动汽车，说道：“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埃里克推开车门下车，走向他自己驾驶的那辆丰田普拉多，伪装成伯恩斯的尼赛尔则回到了张锐车上。
踩刹车，挂挡。
张锐驾驶着蓝色的雪佛兰开拓者从库房后门口驶离，银灰色丰田汉兰达和棕色的丰田普拉多紧跟着张锐驾驶的雪佛兰开拓者，驶出这家废弃的炼铁厂。
…………
“嗡！”
乌勒尔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上面是一条匿名短信。
【蝙蝠侠已离开炼铁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