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地面上的松针落叶,也是在云熙的蹬踢之下,扬起了一大蓬。
云熙刚蹬地向前蹿出,第二发狙击步枪子弹便是朝着云熙飞来。
看似云熙是朝着那颗飞来的子弹撞去,但实际上,乌勒尔扣动扳机时瞄准的位置,是云熙之前从TAC-50A1背后翻滚开后,趴着的位置,而云熙在蹬地蹿出的刹那,调整了自己的身姿。
狙击是一项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精细活”,所以乌勒尔这第二发子弹在乌勒尔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可能打中云熙。
“噗!”
子弹从云熙身侧飞过,落在了她身后。
云熙没有再给乌勒尔开出第三枪的机会,贴着地面蹿出蹿出四五米后,就地一滚,来到一棵云杉树树干背后。
“嗯?”
连续两枪落空的乌勒尔不禁皱起了眉头。
过去,从没有人能从自己的狙击枪下活命;可昨天晚上的数学家高地,以及现在前方的云杉林地,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却接连失手两次!
厢式货车司机抓住云熙被乌勒尔逼退的机会,立刻倒车调整卡车的位置,打算给货厢中的机枪手一个可以对街道左侧林地进行火力压制的射击角度。
“啪!”
呼号“R2”的精确射手手持FN SCAR 20S,瞄准正在调准位置的厢式货车扣动扳机。
子弹击穿货车车窗玻璃,击中货车司机左肩。
中弹吃痛之下,司机右手一滑,将方向盘向左拨了半圈,让货车突然发生晃动,就连在货厢中给加特林机枪更换子弹箱的机枪手都被晃得差点摔倒。
货车司机立刻用右手把方向盘拉回,将车尾撞歪路边护栏,几乎要滑落进路边排水渠的货车又拉了回来;R2正欲开出第二枪,一颗从街道上那辆防弹奥迪Q5背后飞来的子弹,打中了R2左侧腹,直接令R2摔倒在地。
R2旁边的R3当即用机枪对着街道上那辆防弹奥迪Q5进行长点射压制,R1则是抓住R2战术背心后背顶端的一个织物把手,腹部血流不止的R2拖回到一棵云杉树背后进行检查。
货车司机把厢式货车在道路护栏边停下后,货车司机立刻侧卧在座椅上,爬向副驾驶,想要从副驾驶那扇门逃离货车驾驶室。
可还没等货车司机爬到副驾驶车门边,R3当即转过手中KAC LWAMG枪口,对着厢式货车驾驶室倾泻子弹。
一个长点射,十几发7.62mm硬质钢芯弹穿透货车车门,打中了驾驶座椅上货车司机的双腿和双脚。
腿骨和脚掌被子弹打穿的货车司机滚落下座椅,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哀嚎,他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医疗包中拿出一根吗啡止痛针,可刚按压出针尖,又有子弹飞进驾驶室,吓得他把手中的止痛针掉落在地板上,重新捡起止痛针,却在慌乱中拿反了止痛针,把针尖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