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
张锐对奥利弗的称赞，间接承认了奥利弗的猜测。
“如果不聪明，也没有资格向你提出加入你团队的要求，不是吗？你这样的人，不会允许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傻子，任何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去解释。”
“我能知道原因吗？”
张锐看向靠坐在自己对面树干上的奥利弗，说道：“这次德国之行，肖恩最初是让你来配合我。如果SOG组长的职位与这次德国行动成败挂钩不是肖恩临时起意，那么他一开始就打算把你推上SOG组长的位置，他信任你，你的职业前景一片光明。”
“信任？在兰利，最不值钱的就是信任。今天是前途光明，明天可能就是暗无天日。”
奥利弗讥诮一笑，道：“现在在兰利提起埃里克，不少人骂他是舔过上帝屁股的混蛋，他们在骂也在羡慕。我也一样，骂过他、羡慕过他。
这次德国之行，我原本就存在着要维持好关系，为以后进一步合作打好基础的想法。你抵达法兰克福那晚，跟秃鹫、弗里曼、乔纳森、埃里克出去后，马文提议要去盯着你们，但被我拒绝了。”
“这个我可以证明。”
一直站在旁边的杰拉德替奥利弗证明，紧跟着又担心张锐会误会，立刻给自己辩解：“我跟奥利弗没有串通过。”
“既然你把我变成了你‘剧本’中的角色，而我也有意要跟你合作，索性把合作加深一点，我加入你的团队。而且，你的团队中也需要我这样一个能随时给你提供兰利消息的伙伴。”
“我现在唯一担心，你会不会是肖恩安插在我身边的间谍。”张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奥利弗说道。
“这是一份CIA在东欧的特工名单，以及启用他们的方法。”
奥利弗拿出一个经过加密的U盘扔给张锐，说道：“最迟四月份，东欧那边会爆发一场‘代理人战争’。肖恩让我负责在东欧布置了情报网络，我多加了一些人进去，名单上这些都是CIA编外的‘影子特工’，肖恩并不知情，你可以放心使用。”
“乌克兰和俄罗斯？”
“看来你已经从埃里克那边得到了消息。”
奥利弗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委托的酬劳总价值1.1亿美元，其中包括8000万美元的军火。一旦乌克兰和俄罗斯之间的战争爆发，那里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军火市场。
如果你能把尼古拉也拉到你的阵营中，加上我给你的这份名单，能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军火销售网络，其中的利益，不用我细说，你也能想明白。”
“1.1亿美元是包括‘灰影’和伯恩斯，现在只有‘灰影’，除了肖恩已经支付给我的2200万美元，我只能拿到3300万美元的军火。3300万美元的军火，在那么大的军火市场里可掀不起什么浪花。”
“这可不一定。”
奥利弗向张锐解释道：“价值3300万美元的军火，可以是对外销售价格的3300万美元，也可以是成本价格的3300万美元，文字游戏而已。而且肖恩答应给你的这批军火来自非洲司令部。”
“非洲司令部？”
张锐抓住奥利弗话中的关键点，问道：“非洲司令部的司令跟肖恩有矛盾？”
“非洲司令部现任司令约翰·霍坎森，‘圆桌会第32阶骑士’。欧洲司令部的现任司令会在今年退休，‘裁决院’和‘众议院’现在都盯着那个位置。
霍坎森更是对那个位置垂涎已久，但‘裁决院’这边包括肖恩在内，更倾向于将陆军四星上将杰森·克拉克推到那个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