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药记得把药方拿回来。”
在张锐开门下车的时候,林莎不忘对张锐提醒了一句。
“一张药方,怎么还跟传家宝一样。”
张锐嘟囔了一句,向济世堂快步走去。
由于张锐买的药太多,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济世堂的店员才把张锐要的药配齐,使用了冷解语的医保卡又额外支付了56.2元后,张锐拎着两大袋中药走出济世堂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济世堂的值班坐堂医生高汉文。
高汉文扭头看了眼张锐,走进济世堂,对店员说道:“今天大年初一,这么早就有人来配药啊。”
“高医生,你是不知道,他一下子要了一个月的剂量,我一个人称了20分钟才帮他把药配齐。”店员回答道。
“一次配一个月的量?”
高汉文诧异,对店员问道:“他要了些什么药?”
店员凭着自己的记忆说了几味药名。
“全都是些女人补气血的药,但这种搭配,我没听过啊。你确定自己没说错?”
“高医生,我称了20分钟呐,背都背下来了。”
高汉文对店员问道:“他的药方呢?拿来我看看。”
“他拿回去了。”
“哪家医院开的?”
“手写的,不是处方笺。”
…………
梅麓园。
林莎和宋斐莉去厨房煮了一锅酒酿汤圆,让所有人吃过后,就开始动手给冷解语煎药。张锐想要帮忙,但却被林莎赶出了厨房。
“你觉得这场戏要怎么表达更好?我觉得单纯抱着尸体哭,冲击力不够。”
冷解语两只脚搁在张锐大腿上,把自己手里的《红妆》剧本递到他面前。
冷解语问的是《红妆》第一集被抄家灭族后,作为林家唯一幸存者,林煊棠看着自己父母、姊妹尸体恸哭的戏。
因为是《红妆》的第一集,冷解语希望用一种富有冲击力的表演方式给观众留下印象。
张锐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目光在剧本上停留了片刻后,回答道:“杜鹃啼血。”
“杜鹃啼血猿哀鸣!好!这个好!”
旁边沙发上的苏邵平听到张锐的话,眼睛顿时一亮。
苏邵平这几天也在琢磨这场戏的拍摄,如果按照编剧原本写得去拍摄,只是抱着尸体哭泣,太过于平淡,少了失去至亲的悲恸。
“这对你的要求很高,很伤嗓子。当然也可以选择后期配音,但我的意见是你自己用原声,就算把喉咙喊哑了也没关系,这样更真实。”张锐对冷解语说道。
“我听你的。”
冷解语后仰直接躺倒在沙发上,两只脚还搁在张锐大腿上,晃啊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