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之确实很了不起,愿意学中医的人少了,他算是现在中医的牌面了。”
洗干净药碗的林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玩开心消消乐。
“妈,你认识这个陈墨之?”张锐对林莎问道。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物?301医院常务副院长、中医学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院士,我上哪儿认识这样的人去?”林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你懂中医,还给解语写药方,我还以为你是陈墨之的学生呢。”
“全中国懂中医的又不是只有陈墨之一个人,会中医就是他的学生,他教的过来吗?如果我是陈墨之的学生,你还至于要出去做私人军事承包商?”
林莎对着张锐反问了一句,说道:“你外公懂一些中医,我给解语写的药方是从你外公手中传下来的,以前给我治气血不足、体寒的。”
“噢。”
张锐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自己手中的剧本。
不知道为什么,张锐总觉得自己老妈在说起陈墨之的时候,有种点评后辈的感觉。
错觉?
…………
花南市,安禄路。
一辆车门上喷印着“政府公务用车”字样的黑色比亚迪新能源停在济世堂门口,还不等司机下车开门,一身便衣的陈墨之就推门下车。
“陈院士……”
“我的腿又没断,能自己走。”
陈墨之对着司机挥了挥手,说道:“我就是来拿点药,顺便看看我学生,你先回去吧。”
“陈院士,你……我……”
“你回去吧,我在我学生这儿还能被人给卖了啊?走走走,快走!”
陈墨之又是对着司机挥了挥手,然后迈步进入济世堂。
“门诊还是拿药?门诊稍等我一会儿。”
高汉文站在中药柜前,根据店员的回忆,研究着林莎的药方。
陈墨之对着店员竖起手指,示意店员不要提醒高汉文后,走进柜台,走到高汉文背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高汉文吓了一跳。
“陈老师!?你怎么大年初一跑这儿来了?”
高汉文抬起头,左右环顾,看到陈墨之,顿时喜出望外。
“省卫生厅那边有个病例要我来看一下,开好了药方,来你这里抓药。整个浙州省就你的济世堂药材最全。你啊,是我带过天资最好的学生,比你那些师弟师妹强多了,如果当年按部就班,现在都当主任了。”
时至今日,陈墨之依旧对高汉文当年的选择感到痛惜。
“进了附一院,病患找我看病哪有现在方便,挂号还先得给黄牛赚一笔钱,很多选择看中医,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能让他们少花一点是一点。”
高汉文把手里的药包放在柜台上。
“你又在研究什么新药方?”
陈墨之看了眼纸包中的药材,说道:“这都是给女人补气血、治体寒的……咦?”
陈墨之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着纸包里的药材,脸上诧异之色逐渐加重,对高汉文伸出手,问道:“药、药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