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

第168章 你们这是在阻碍人类艺术的诞生(1w)

章节目录

  京都。

  国家歌剧院。

  周国平的办公室在三楼,是一间不大但格外雅致的房间。

  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角落里摆着一架老式的黑色三角钢琴,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叶子细细密密,绿得沉静。

  此刻,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

  周国平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气质儒雅温润,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积淀了半个世纪的文人风骨。

  他叫沈怀远。

  华夏当代文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写了一辈子的散文和诗歌,拿过三次华夏文学最高奖,被学界尊称为“当代文宗”。

  今年七十八岁,身子骨却还硬朗,每天坚持写两千字,雷打不动。

  坐在沈怀远旁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夹克,面容瘦削,目光锐利。

  张谋。

  华夏影视圈的顶级导演,同时也是今年春晚的总导演。

  他执导过多部现象级作品,以对艺术品质的极致追求闻名,圈内人称他“完美主义的魔鬼”。

  今年的春晚由他执掌,整个文艺圈都铆足了劲,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张谋的春晚,绝不会平庸。

  三个人正在讨论春晚的国风节目板块。

  “国风这块,我想做一个真正有分量的节目。”张谋的语气很直接,“不是穿个汉服唱首古风歌就完事的,我要的是从音乐到舞美到意境,整体打通,让观众看完之后能记一辈子的那种。”

  沈怀远点了点头:“想法是好的,但关键在于歌曲本身。音乐是核心,如果歌曲本身不够好,舞美再花哨也是空架子。”

  周国平笑了笑:“这一点二位放心,歌曲我已经交给陈铭了。”

  “陈铭?”沈怀远挑了挑眉。

  他对娱乐圈的事情关注不多,但“陈铭”这个名字,他最近也有所耳闻。

  毕竟连他的学生都在朋友圈里转发陈铭的歌。

  张谋则直接点头:“陈铭的国风创作能力,我认可。《东风破》和《天地龙鳞》都听过,确实有水平。”

  “不只是有水平。”周国平纠正道,“是顶级水平。国风这一块,全华夏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跟他比。”

  正说着。

  周国平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陈铭发来的消息。

  “周老师,歌写好了,词曲谱发给您,请过目。”

  后面跟着一个文件。

  周国平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两位,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哟,说曹操曹操到。”

  “陈铭的歌来了。”

  他扬了扬手机。

  “两位要不要一起看看?”

  张谋和沈怀远对视了一眼。

  张谋率先点头:“看看。”

  沈怀远也来了兴趣:“那就看看这个年轻人写了什么。”

  周国平打开文件,把手机横过来,放在三个人中间的桌面上。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词曲谱。

  歌名:《青花瓷》。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歌词上。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周国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张谋的眉头先是微蹙,然后慢慢舒展,最后变成了带着惊讶的欣赏。

  而沈怀远。

  这位写了一辈子文字的老人,在看到第一段歌词的时候,身体就微微向前了。

  等他看到第二段。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沈怀远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阅尽了半个世纪文学作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桌面,五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然后是副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沈怀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看。

  到这里,周国平和张谋已经相互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个字。

  好。

  但他们没有开口,因为沈怀远还在看。

  第二段歌词。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沈怀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然后。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沈怀远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直直地看向周国平。

  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像是一个七十八岁老人该有的。

  其中带着纯粹得不掺杂任何人情世故的震撼。

  “国平。”沈怀远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歌词,真的是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写的?”

  周国平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沈老,陈铭写的。”

  沈怀远缓缓地把身体靠回椅背。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鼻梁,然后又把眼镜戴上。

  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两遍。

  然后他开口了。

  “写得太美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指向那几行字。

  “这首歌的歌词,每一句话都是艺术。”

  他的手指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两句上。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沈怀远念了一遍,然后又念了一遍。

  “你们听听。”他看向周国平和张谋,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三个‘惹’字。”

  “第一个惹,芭蕉惹骤雨,是自然界的无心之举。”

  “第二个惹,门环惹铜绿,是时光流逝的无声印记。”

  “第三个惹,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是人间情感的偶然萌发。”

  “三个惹,从天地到光阴到人心,层层递进,一气呵成!”

  沈怀远说到这里,声音都提高了半度。

  “而且你们注意,他用的是‘惹’,不是‘遇’,不是‘逢’,不是‘见’。”

  “‘惹’这个字,妙就妙在它的被动性。芭蕉不是故意招来骤雨的,门环不是故意生出铜绿的,而我,也不是故意来爱上你的。”

  “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的偶然。”

  “这种遣词的功力,这种对汉字韵味的理解和把控,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沈怀远越说越激动,差点站起来。

  他看着周国平,语气几乎是质问的。

  “这种人搞什么音乐啊?”

  周国平愣了一下。

  沈怀远认真地说:“他为什么不搞文学创作?!以他这个文字功底,如果专心写诗写词写散文,那成就不可限量!这是浪费啊!暴殄天物啊!”

  周国平听完,忍不住笑了。

  他能理解沈怀远的心情。

  一个写了一辈子文字的老人,忽然在一首流行歌曲的歌词里看到了顶级的文学功底,那种惜才之心是藏不住的。

  但周国平笑完之后,表情变得有些骄傲。

  他想起了当初在《华夏唱将》的舞台上第一次听到陈铭唱歌时的震撼,想起了后来力排众议把陈铭推荐进国家大剧院的决定。

  “沈老。”周国平笑着说,“格局小了。”

  沈怀远一愣:“什么?”

  “陈铭这个人,音乐天赋比文学天赋更强。”周国平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要是搞文学,您觉得他能做到当世第一吗?”

  沈怀远愣住了。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当世第一。

  文学这个领域,积累太重要了。

  几十年的阅读量、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几十年的文字锤炼。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哪怕天赋再高,要在文学领域做到当世第一,几乎不可能。

  “难。”沈怀远实话实说。

  周国平笑了。

  “但搞音乐他可以。”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并且应该快了。”

  沈怀远彻底愣住了。

  “这么厉害?”

  周国平点点头:“沈老,可能您平时不太关注娱乐圈。陈铭现在的歌,在欧美排行榜上是第一,在国内也是随便拿第一。全球范围内,他的创作潜力与现阶段的能力我感觉已经没有对手了。公告牌刚发了一篇专题文章,说他和艾登合作的《STAY》是近年来最伟大的流行单曲。”

  沈怀远沉默了。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遍手机屏幕上那首《青花瓷》的歌词。

  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

  然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国内乐坛有他,是幸事啊。”

  他停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可我还是觉得他不搞文学可惜了……”

  周国平和张谋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赵德铭。

  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首席专家,国内最权威的传统工艺研究者之一。

  尤其在陶瓷领域,他是公认的顶级权威。

  “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赵德铭笑着走进来,“我在门外就听见沈老的声音了,什么事儿把您激动成这样?”

  周国平招了招手:“赵老师,来得正好。我们在看一首歌的歌词,陈铭写的,给春晚的国风歌曲。”

  “陈铭?”赵德铭点了点头,“年轻人的名字我听过,歌也听过几首,《东风破》写得不错。”

  “来,您看看这首新的。”周国平把手机递了过去。

  赵德铭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到“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的时候,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看到“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的时候,他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

  他看到了副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赵德铭的眼睛骤然亮了。

  他猛地抬起头。

  “好词!”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难以遏制的兴奋。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他把这句词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这歌词写得经典!太经典了!”

  沈怀远看向赵德铭,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一个搞非遗研究的专家会对歌词这么激动。

  而且他自己刚才也有一个困惑。

  “赵老师。”沈怀远开口了,“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赵德铭看向他:“沈老您说。”

  “这句‘天青色等烟雨’。”沈怀远指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天青色我理解,是瓷器的一种釉色。但它和‘烟雨’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天青色等烟雨’?从文学修辞的角度,我能理解这是一种拟人化的等待意象。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还藏着什么更深的意思,因为陈铭不像是一个会乱写的,应该有我没读懂的深意。”

  赵德铭听完,笑了。

  他的笑容里带着遇见知音的欣慰。

  “沈老,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向前道。

  “这句词的精妙之处,在于双重隐喻。”

  “表层,它描绘的是汝窑极品‘天青色’的诞生条件。”

  赵德铭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汝窑是宋代五大名窑之首,而汝窑中最珍贵的釉色,就是天青色。但这种颜色不是匠人想烧就能烧出来的。它有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窑炉烧制的那一天,必须恰好天降烟雨。”

  “雨后初霁,天空积满水汽,空气中湿度达到一个特定的临界点,在这种条件下入窑烧制,釉面才有可能呈现出那种介于蓝与绿之间、如天空般澄澈的‘天青色’。”

  “换句话说,天青色无法被主动制造。它必须等待烟雨的到来。”

  “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机缘的等待。”

  沈怀远的眼睛越睁越大。

  赵德铭继续说。

  “而这首词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把这种工艺上的‘被动等待’,与‘我’在情感中的‘主动等待’完美叠合在了一起。”

  “‘天青色等烟雨’是自然规律的宿命之美。”

  “‘而我在等你’则是人间情愫的执着之痴。”

  “两者并列,让‘等待’这一行为,从无奈升华为一种兼具古典诗意与命运感的唯美仪式。”

  赵德铭说到这里,轻轻拍了一下桌面。

  “不是天青色在等烟雨。是天青色只有等到烟雨,才能成为天青色。”

  “不是我在等你。是我只有等到你,才能成为完整的我。”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沈怀远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到震撼,到沉默。

  最后他慢慢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陈铭写错了。”

  “是我不懂汝瓷。”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向赵德铭。

  “这个年轻人,他不仅文字功底极深,还懂传统工艺,懂瓷器文化,懂宋代美学。”

  “他把这些东西融进了一首流行歌曲里,而且融得浑然天成,不着痕迹。”

  沈怀远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了不起。”

  “真的了不起。”

  赵德铭也笑了。

  “这年轻人厉害啊。写歌词写这么好也就罢了,还懂汝瓷,懂窑烧,知道天青色和烟雨的关系。这可比那些啥也不懂就敢写古风歌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看向周国平,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伙子有文化,有底蕴,是个真正懂传承的人。”

  周国平听着众人的评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事实上所有《华夏唱将》出来的选手都应该拿不到国家一级歌唱家的称号的!

  当初实际上是他在私底下力排众议授予国家一级歌唱家称号。

  当时有人说陈铭太年轻。

  有人说他资历不够。

  有人说流行歌手不配。

  而现在。

  国家级文学泰斗说他“文字功底极深”。

  非遗领域顶级权威说他“有文化,有底蕴,懂传承”。

  春晚总导演对他的作品连连点头。

  周国平笑着道:“毕竟是我选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语气里那份骄傲,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谋一直没怎么说话。

  但他的眼神,从看完歌词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亮着。

  作为春晚总导演,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想这首歌的舞台呈现了。

  青花瓷。

  天青色。

  烟雨。

  江南小镇。

  泼墨山水。

  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能做出什么样的舞台?

  张谋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他已经有画面了。

  那将会是一个让全国观众屏住呼吸的画面。

  沈怀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国平。”

  “嗯?”

  “我再说一句。”

  “您说。”

  沈怀远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首《青花瓷》的歌词,依旧带着惋惜。

  “他不搞文学,确实可惜。”

  “但能写出这样的歌词,把文学之美融入万千人的耳朵里。”

  “或许,比写一本只有少数人会读的诗集,影响力更大。”

  他顿了顿。

  “是我格局小了。”

  周国平笑着摇了摇头。

  “沈老,您不是格局小了。您是太爱才了。”

  沈怀远哈哈一笑。

  “罢了罢了,就让他去做他的音乐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国家歌剧院前那片开阔的广场。

  “不过话说回来。”沈怀远背对着三个人,忽然说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啊。”

  “他已经不是明星了。”

  他转过身,目光从周国平到张谋到赵德铭,一一扫过。

  “他是一个艺术家。”

  “一个会写词、懂传承、有文化根基的艺术家。”

  “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太稀缺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赵德铭轻轻鼓了鼓掌。

  “沈老说得好。”

  张谋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而周国平。

  他看着窗外那片金色的阳光,笑容温和而笃定。

  他知道。

  等到除夕之夜。

  等到那首《青花瓷》在春晚的舞台上响起。

  全国几亿人,都会听到那句。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而那一刻。

  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叫陈铭的年轻人,到底有多了不起。

  ......

  十一月中旬。

  陈铭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上午专业课,下午表演课,晚上回宿舍复盘当天学到的表演技巧。

  春晚的《青花瓷》词曲谱已经交给周国平了,接下来要等节目组那边确认编曲和舞美方案,暂时不需要他操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把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进了表演学习。

  沈蓉老师的表演课,每周三下午两点。

  这是陈铭最期待的一节课。

  倒不是因为表演课比音乐课更有趣。

  而是表演这个领域,对他来说是全新的。

  全新意味着挑战。

  挑战意味着成长。

  而成长,是陈铭最上瘾的东西。

  这天早上。

  陈铭在宿舍收拾书包的时候,唐远的电话便来了。

  “铭哥,跟你说个事儿。”

  “嗯?”

  “今天顾景深来咱们学校拍戏,校门口围了好多人。”

  陈铭拉上书包拉链,头也没抬。

  “跟我没关系,我走侧门。”

  唐远的表情有些微妙。

  “侧门今天也被封了,剧组从侧门进的设备车。”

  陈铭拉拉链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手机里的唐远。

  “正门呢?”

  “正门更别想了,几百号粉丝堵着呢。”

  陈铭沉默了两秒。

  “那我绕后门。”

  “后门也不太好走,听说那边也有不少人在蹲。”

  陈铭:“……”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一点十分。

  距离上课还有五十分钟。

  时间够用。

  “没事,我早点出发。”

  陈铭背起书包,戴上墨镜和口罩,出了宿舍楼。

  ......

  与此同时。

  江海国际艺术学院,表演系教室。

  下午一点五十分。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同学。

  有人在角落里对台词,有人坐在第一排玩手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一件事。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唯我道 死神:开局契约宇智波全族亡魂 极速车神 综漫:从鬼灭开始一天一个宇智波 火影:从尸魂界归来的宇智波佐助 医路坦途 诸天医圣:从给长孙皇后开胸开始 美漫:蝙蝠侠穿越蜘蛛侠 诸天:从吞噬星空成神开始 天海仙途 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同时穿越:怎么是少儿频道 全球帝国从明末开始 这个学霸过于自律 绝世唐门之我的武魂是黑洞? 刚成关系户,医疗模拟系统来了 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霍格沃茨魔力即正义 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