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殿中所有人继续说道:“他是疯了还是傻了,无故杀死自己的父亲,再让你们这群心瞎眼盲之人声讨他!”
“凌不疑弑父,人尽皆知,难道还情有可原?”左权一脸严肃的看着三皇子发出疑问。
不过还没等三皇子回话,张辰便冷笑着说道:“真是笑话,有事不能和陛下说吗?自己发瘟屠杀城阳候府满门,还拿着凌益的人头来皇宫。
这是何等的猖狂,完全就是平日里陛下太惯着他了,致使他才目无法纪,跋扈至极!”
见文帝投来愤怒的眼神,张辰立马在文帝说话之前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虽然我非常不爽凌不疑,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凌不疑没有弑父!”
“你说什么?子晟并未弑父?此话从何而起啊?”文帝顿时脸色大变。
张辰拱手回道:“城阳候凌益并非凌不疑生父,凌不疑的生父乃是霍翀将军。”
话音刚落,殿内除了张纯以外,众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文帝却急忙小跑到张辰跟前问道:“奉先,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凌不疑乃是霍翀将军遗孤——霍无伤,此事我已经基本确定了。”张辰点头道。
左权这时开口道:“小张侯,此言是否太过慌谬啊,凌不疑要是霍翀将军之子,那凌益能不知道,霍君华能不清楚?”
“陛下,早在并州结束完回来,凌不疑查那所谓的军械案,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军械案其中还牵扯到程家,所以我就留了一个心眼。
果然,后面私放樊昌、杀害雍王、还有小越侯……咳咳,是还有这次剿灭叛军后,他私审彭坤都证明并非军械案这么简单。”
说到这里,张辰略微得意的停顿了一下。
而文帝却不干了,立马催促道:“快,快快,快接着说!”
“然后,我才了解到凌不疑应该是在查找当年孤城案的真凶,但也因此我手中有大量关于霍家的资料,然后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第一,凌不疑明明是凌益之子却长的完全不像他,第二,是之前曲泠君一事时,我与嫋嫋去往长秋宫看望皇后,那时还特意带了在都城街上买的杏花糕。
之后,凌不疑还在我的讥讽下吃了,而那凌益之子凌不疑明明对杏仁过敏的,可凌不疑吃了第二日却完好无损的去梁府查案!”
张辰看文帝急的那个样子,真想就此打住不说了,干脆让凌不疑这家伙死了算球了。
“这也并不能证明凌不疑便是霍无伤吧?”左权立马问道。
张辰点头道:“当然,但凌不疑与我凯旋归来第二日都没有过,就如此急匆匆的屠杀凌府满门,应该就是找到了当年孤城案确凿的证据,所以我们只要提审凌不疑便可。
另外,之前在并州凌不疑受伤之时,我曾发现他腰间下一寸处有一个三耳虎头胎记,这……”
“对对对,确实是阿狰无疑,确实是阿狰无疑啊!”文帝听后直接瘫倒在地,还好被曹常侍给及时扶住了。
接下来,文帝一边命令医官去牢中治好凌不疑,让其三日后大朝会公开证明自己,一边又怒骂这竖子何至于如此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