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其实我从第一面……肯定不是凡人,从这个气质、谈吐……简直惊为天人,要不说……”
而这个时候,缓过神的小鱼儿立马就开始拍起了铁心兰的马屁,毕竟张辰不仅武功高强,城府还深不可测,哪怕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真正看透对方,所以想要让对方帮自己。
那么,讨好铁心兰无疑是一个捷径!
而听着小鱼儿这顿彩虹屁,铁心兰也是被夸美,那双超级大的卡姿兰大眼睛直接就眯成了一条缝。
撇了撇嘴,旁边的江玉燕看到铁心兰快被小鱼儿哄成胎盘,在暗骂了一声蠢女人后,再次看向了战斗。
此时,三人的战斗也已经白热化了,邀月的呼吸开始乱了,她的明玉功已经催动到了极致,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掌都带着她的全力。
但掌力打在张辰身上,就像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响,邀月打出去的掌力,张辰接住了,她变招,张辰跟上了,她加快速度,张辰也加快了。
邀月感觉自己就算在跟一面墙打架,不,比墙更可怕。
毕竟,墙是不会动的,同样也不会反击,不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轻轻一推让你失去平衡。
墙是死的,张辰是活的!
怜星的状况比邀月更糟,她的右手还在发麻,左手的手肘隐隐作痛,她的内力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但张辰连汗都没有出。
“好了,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张某没空陪你们玩这场过家家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张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直接就是一掌拍出去。
狮吟声在空中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震得铁心兰耳朵嗡嗡作响,震得江玉燕捂住了耳朵。
掌风如同一头真正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朝邀月和怜星扑了过去。
邀月双掌齐出,迎上了那道掌风,怜星站在邀月身后,双掌抵住了邀月的后背,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邀月,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那一刻,地面震动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地面真的在震动!
铁心兰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在颤抖,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马车上的马匹嘶鸣起来,前蹄高高扬起,刘二拼命拽住缰绳,才没让马跑掉。
邀月的身体飞了出去,她像一只被狂风卷起的蝴蝶,在空中足足会翻滚了两圈半,接着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白衣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头发散了,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而怜星摔得比邀月更重,她飞出去的时候撞上了一棵枯树,树干被她撞断了,断口处的木茬子白森森的,像是一根被掰断的骨头。
邀月抬起头看着张辰,目光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
不是怕死,是怕这个世界上有她对付不了的人,想她邀月从移花宫学成出师到现在,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遇见过对手,哪怕是当年所谓的天下第一燕南天,她也不放在眼里。
毕竟,她自认不会输对方,再说了,有她和怜星联手,天下间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她们的。
但是,就在今天,有一个年轻人站在她面前,用比她高的武功,正面击败了她和怜星的联手。
邀月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嘴一张开,又涌出一口血。她没有擦,任血从下巴滴落,滴在她白色的衣襟上,滴在她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移花宫虽然霸道,甚至是有些残忍,但相比较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移花宫算是清流了。”
说着,张辰走到邀月面前,抬起手,轻轻地将邀月嘴角的血擦掉,继续道:“把花无缺放了,有问题吗?”
“你……”听到这无比霸道的话,感受着这股异样的感觉,邀月此刻是羞愤无比,如果身体允许,她是真的想再站起来继续打。
但无奈,邀月别说打了,站起来都费劲!
“算了,你如果不服,想要报仇的话,我在江州等你。”
见状,摇了摇头,张辰也没有废话,准备到时候等邀月知耻后勇,明玉功第九层后,来“送货上门”。
“张辰,你没事吧?”
一把搂过铁心兰的腰,张辰笑道:“你觉得的呢,这天下,除了岳父外,有谁是你相公的对手?”
“装货!”拍了一下张辰,铁心兰跟着他这么长时间,也是学了一些对方的那些时髦的话。
“呵呵呵,好了好了,走吧。”
说着,张辰扭头看向小鱼儿道:“邀月怜星重伤,现在你去救花无缺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啊,这次算了,下次我的势,可没那么好借了。”
“嘿嘿嘿,张兄英明,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对你的敬仰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哎呀,在下……”
直接摆手打断了小鱼儿,张辰道:“好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吧,别到时候来不及。”
“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小鱼儿就直接溜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让张辰帮忙杀了邀月怜星,报他父母的仇,同样也没有趁两人重伤的机会,自己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