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没看到玉燕啊?”
闻言,旁边的铁心兰啧啧了嘴巴,道:“这才一会没见,就想了啊,你们还真是伉俪情深呢。”
“我就提一嘴,你干嘛阴阳怪气我。”
怎么说呢,莫名被铁心兰怼了一下,张辰满脸懵,搞不明白这又是哪一出,更年期不是没到么,而且这个时候也不讲这个啊。
倒是小小解释道:“玉燕在厨房呢,她……”
“她呀,说是心疼咱们的张大盟主,说是今天消耗大了,可得补一补,真是贴心的很呢。”
见状,也没理会铁心兰的酸,张辰走到一旁,将张慕燕从沙坑里抱起来,而张慕燕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嗯,真乖,还是我们家慕燕心疼我,来亲一个。”
被亲的咯咯咯笑,张慕燕立马就进行了反击,挠她爹的痒。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脚边上的张慕远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下头继续堆他的山。
“臭小子!”
伸出手在他头顶上揉了一下,张辰抱着张慕燕走两步,这边张念铁从玉兰树那边跑过来,举着木剑,朝张辰大喊着“爹爹看我的剑法”。
说着,张念铁就对着空气劈了几剑,劈得有模有样的。
下一刻,只见张辰怀里的张慕燕立刻捧哏道:“哇,弟弟好厉害,弟弟好厉害!比爹爹都不差了。”
“你倒是疼你弟弟。”刮了刮张慕燕的鼻子,张辰笑道:“怪不得你兰姨那样了,还那么喜欢你呢。”
“马屁精!”
虽然张慕远说的小,但还是被张慕燕给听到了。
“我才不是马屁精,你才是马屁精,爹,你说谁是马屁精!”
哈哈一笑,张辰道:“我家燕燕这么可爱,怎么会是马屁精呢,看我收拾这家伙,叫他乱说话。”
话落,张辰则装模作样的用脚微微的踢了一下张慕远的屁股。
就这样,张辰又逗了一会儿,刚把张慕燕放下来让她去玩,正要起身,脸色忽然一变。
目光落在后院墙角那棵老槐树上,槐树枝叶茂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树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张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对小小招了招手。
“小小,带孩子们去前院玩。”
“好。”小小应了一声,走过去把张慕远从沙坑里抱起来,带着三个孩子往前院去了。
张慕燕趴在小小肩膀上,朝张辰挥了挥手,张辰朝她笑了笑,看着她消失在了月洞门后面。
“心兰,我想着今年岳父的寿宴还是要办,不管怎么说,咱们做晚辈的,心意肯定是要到的,你说呢?”
正在嗑瓜子的铁心兰,听到这话是一下子就来劲了。
“是啊,我就说了要大办,结果爹非说不用,你又说什么随我爹,搞得我好像多为了面子一样。”
说着,铁心兰站起身,走了两步后,憋不住道:“不行,我还是得写封信回去,再怎么张、铁两家都不是什么无名小辈,不办别人指不定怎么说呢。”
随后,等铁心兰火急火燎地走了以后,后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张辰转过身,面对着那棵老槐树。
“好了,人都走了,出来吧。”
下一刻,只见槐树后面走出一个人,白衣如雪,裙裾拖地,腰间束着银色的丝绦,头发高挽,簪着一支白玉凤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来人正是邀月,五年的时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美的很,不过区别于之前的寒气逼人,生人勿近,现在的邀月虽然看起来还是冷的,但多一种贵妇的气质。
当然了,前提是得忽略掉邀月眼里那股幽怨劲。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张辰干咳了几声,笑道:“来了?”
“不然呢,我不来,你会过去么,你都多久没去移花宫了?”
闻言,张辰没有说话,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上面,对于这种情况,他是真的不想的,本来想着几次就结束的。
奈何,太润了,尤其是邀月骨子里面的那种冷和死鸭子嘴硬的傲娇,使得他有些爱不释手。
一来而二的,这一不注意,就有了一个儿子出来!
说实话,也是见鬼了,张辰现在生儿子跟买菜一样,分分钟一堆。
“儿子都快忘了你这个爹长什么样子了,上次我指着你的画像问他,这是谁,他说是墙上的叔叔。”
张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邀月的那个画像,是张辰上次去移花宫时留下的,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邀月什么时候让人画的。
“那个,嗯,我不是忙呢,最近咳咳,小鱼儿,你知道的,他不是和慕容家那个在一起了么,那姑娘是阴寒体质加上走火入魔心寒入体,我这几年都是这个时间帮忙疏通经脉的。”
闻言,邀月看着张辰,嘴角微微抿着,那表情明显就是不信。
“你每次都说事情多,如果你想结束了,大可说一声,我不会勉强你什么,儿子你也不需要管,之前就说过了,我邀月不需要男人!”
讪笑了两下,张辰连忙走了过来,一把抱住邀月,赔笑道:“怎么会呢,这说的什么话,你也知道咱俩的关系不能曝光,加上我是武林盟主,很多事情也是不得已啊。”
依旧没有说话,邀月只是轻轻地挣脱开后,接着就抬起手,手指轻轻拂过张辰的衣领,把他衣领上并不存在的一根线头拈掉了。
“我过来,只是通知你一声,儿子会叫爹了,别忘了,你不是只有两个儿子,他不是不得人!”
连忙搂住邀月的腰,张辰道:“谁敢说我儿子见不得人,不想活了,开玩笑,我的儿子,哪怕是皇子,也不过如此,你别想多了。”
“可能吧,耀儿对着你的画像叫的,叫完问我,爹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耀儿说娘你是不是又把爹气跑了。”
看着邀月,邀月低着头,手指还在张辰的衣领上,没有收回来。
张辰:“……”
不得不说,邀月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天赋惊人,真的可以说是无师自通,知道怎么拿捏男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邀月不屑学那一套,他还真以为这是故意的呢。
看到张辰这表情,邀月又接着说道:“耀儿问爹为什么不回来,我说你忙,你是武林盟主,要管很多很多事,耀儿还问什么是武林盟主,我可是说了很多你光辉伟岸的话。”
“嘿嘿嘿,辛苦辛苦,我都知道的。”
说着,张辰抓住了邀月的手,亲了一口道:“这样吧,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弄个理由,这次去待的时间长一点,一个月,可以吗?”
邀月抬起头看着张辰,道:“这次不会又有事吧?”
“不会,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