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听审的将士面面相觑。
戴云泽随后并未立刻做出回应。
神色不明，让人猜不透他此时正想些什么。
几息过去，他才平静出声。
但出口的话，却仿佛与方才所对峙之事大相庭径。
“和你一起的那几位战士……”
被唤作泽恩的少校眼神微动。
“我听说，你们之间的关系相当要好。其中甚至不乏你学生时期的同舍密友。
“所以，当你决定联合他们，做出那等悖逆之事，将矛头直指国师大人之时……”
戴云泽轻睨着他。
“——有没有哪怕一刻考虑过，如果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那么作为被你连累的他们，将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泽恩少校的身躯明显因紧张而绷紧。
他薄唇紧抿，并未吭声。
戴云泽起身向他走近几步，最终停在他前方不远。
虽是相差无几的两具伟岸身形，但气势却仿佛天差地别。
明明视线齐平，但泽恩少校就是莫名好像矮了一头。
戴云泽淡淡开口：“证据。”
泽恩少校微微怔住。
“否则在军中生乱、动摇军心，外加污蔑陛下与国师大人，”戴云泽面无表情地，“任何一条，都足够我现在、立刻，把你送上刑场。
“因此，在你决定发言之前……最好已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戴云泽盯着他，直到瞧见他的瞳孔因自己的话而紧缩为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