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耙柑能够存放,这段时间,树上的耙耙柑都已经采摘得差不多了。
靠近屋子的山脚留了两棵树,自己吃。
那些选下来的次果,江临已经安排了车过来,要送去加工厂。
“这些果子,拉到街上,3-4块钱肯定要卖的。”
三舅娘看着那些被送走的果子,有点心疼。
特别是之前,一块五一斤拉了9万斤,可以说,每一斤都是亏起卖的,9万斤,少说也亏了几万块块进去。
五舅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三嫂诶,去年,我们的好果子,也才两块一斤。”
“娃儿咋安排,我们怎么做就行了嘛。”
有句话叫贪心不足蛇吞象,只是他没把这话说出来。
这几天,他们几兄弟大概的算了一下,去年子一共才卖二十多万,今年子,光是那批最好的果子,就能卖三十多万。
而且,还把去年的那些遗留问题都解决了。
是,今年子确实比去年累的多。
但这个累,是有价值的。
三舅娘还是觉得有点可惜:“老五,我这是实话实说。”
“这些果子,让江临处理的太便宜了。”
三舅瞪了她一眼:“这批果子是用来打假的,没得这批果子,我们那些好果子也管不得这么多钱!”
“这些话,这倒说哈就是了,下午江临过来的时候,不要乱开腔。”
三舅娘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江临进了山,把舅舅们叫到了堂屋开会。
说的,自然就是分钱的事。
所有送到加工厂的耙耙柑,青山一块五一斤的价格,全部收了。
这批果子,一共卖了67万,按照合同的约定,江临现在已经拥有了25%的股份。
江临虽然没有直接去种,但今年,他提供了种植技术,提供了高价的渠道,再加上前期垫资解决问题,第一年,他拿了30%。
舅舅们没有任何的意见。
毕竟,以前种不仅要操心怎么种,种的好不好,种好了应该怎么卖。
从今往后,这些都不需要了,他们只需要安安静静按照江临给的办法去管就好了。
把江临的那一部分扣除,他们每一家人把成本扣掉,少说都还有十来万!
什么概念?
他们村子上好多人到沿海去打工,两口子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
“这哈子,没得意见了撒?”
三舅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老婆。
三舅娘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早就算过了嘛,好歹还是给我们说一哈撒。”
三舅摇摇头,“钱还没有到手的时候,话不能乱说。”
江临是他们外甥,他们自然信得过,但谁知道外面那些合作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唾沫一个坑。
开始说的好好的,到了打钱的时候,就临时变卦的,多了去了。
早早的就把这个他们几兄弟算过的账说出来,万一没那么多,那是里外都不讨好。
“好了,钱晚一点就会打到你们的账上。”
三舅娘像是想起了点啥子,看着江临又问道:“诶江临,你整奶茶店,得得行不?”
“你表妹在外面上班,我们两个也不太放心。”
“以前想喊她回来,又没得能力给她找工作得。”
四舅娘听着,也是眼睛一亮:“就是,你幺哥也是,已经在外头干了两年了。”
“我们想喊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