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是这种空间忍术,在水门的驾驭下,太过可怕。
而且,水门的强大,不仅仅是对飞雷神的运用。
还有他在战斗时的临场应变与观察。
能够在这里藏一处标记,就代表着,水门对于战况走向,也有一定预判。
这种思维,很难得。
几乎在尤比想要重新催动血遁,让鲜血覆盖体表时,一把苦无就刺进了他心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完成了一击必杀!
紧接着,水门立刻抱起跪倒在地,表情痛苦的犬冢爪后撤跳走。
另一边,鹿久也配合水门施展出了影子模仿术,将已经被命中要害的尤比,牢牢困住。
尤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插着那把苦无。
“他不光拥有血继,更是一名医疗忍者…”
鹿久无比谨慎的提醒道。
“他应该同时发动了多种血继忍法,从他操控鲜血的速度变慢来看,说明…他的查克拉也不多了。”
“这种状态,也来不及使用医疗忍术防御。”
水门抱着脸色苍白的犬冢爪,回应了一句。
水门对自己的出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很确定,尤比将会死亡。
他的攻击…贯穿了心脏。
即使是再出色的医疗忍者,除非拥有纲手大人那种水平,不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何况,恢复是需要时间的。
更别提,还是在查克拉所剩无几的前提下。
“爪…你没事吧?”
水门脸色疲惫,他的查克拉同样消耗巨大。
在精力和体力上,水门第一次觉得有些吃不消。
如果不是犬冢爪付出生命的一击,一对一的话,水门甚至没有拿下敌人的把握。
不过,幸好…对方被干掉了。
但…
敌人的血液中含有剧毒,只要遭中…
眼瞅着同伴状态愈发不妙,水门心中焦急。
他看向鹿久二人,“后面交给你们了,我带她先回去。”
“好。”
鹿久点着头。
看这个样子,犬冢爪很有可能会死。
说着,水门便背起队友,准备离开。
然而,刚迈出脚步,他便勃然色变,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近处的少年。
就观那血医尤比,突然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接着,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微微一笑。
身体虽然动不了,却转动着眼球望了过来,“一招鲜吃遍天…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造的飞雷神之术,还真是被你玩得出神入化…”
“木叶的黄金一代…呵呵…”
看着少年的模样与突然开口的笑意,在场三人瞬间生出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应激般泛起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这都杀不死?!
水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放下爪后,瞬间掠向尤比。
他来不及思考和深究敌人为什么没死。
只是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杀死对方!
趁着鹿久的秘术控制目标之际,不然…
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就是开挂嘛…谁没有啊…”
尤比闪过一个念头,目露杀机。
想着,他的瞳孔当即…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