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滕树有一些为难,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期盼的眼神,滕树还是答应了。
不过滕树到时候也打算全程站在旁边,顺带着让弃世猴和阿凯在一旁策应,一旦这些家属有情绪失控,想要伤害腕力和小拳石的意思,滕树就会迅速的制止。
但是让滕树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是,这三个女人看到腕力和小拳石以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过激行为,她们只是红着眼睛,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腕力它们,眼睛不一会就泛红,泪水噙满了眼眶。
可是即便如此,这些人也没有任何的过激,她们只是静静的看着,甚至没有要求去和腕力小拳石说说话,她们全程都是躲在树林里看着腕力和小拳石在不断的折磨着它们自己。
“滕树先生,十分感谢您允许我们见一见它们。”为首的女人这会正在擦眼泪,她的眼睛很红,哭的有一些肿,而此刻她们已经来到了福利院的大门处。
滕树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他感觉自己有一些不太能够理解她们,毕竟滕树没想明白这些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原本滕树以为她们是想要迁怒,把自己失去家人的痛苦迁怒在腕力它们的身上,可是看这三个女人的样子,却不是这样。
“您客气了。”滕树客套的回复。
“其实我们最开始,的确有人想过,为什么它们可以活下来。”女人感叹的说着,滕树挑了挑眉,一般来说这样的话背后都会接一句但是。
“但是后来,我们放弃了这个想法,腕力它们可以活下来,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它们的身上,也许寄托了一些我丈夫对生的期盼。”女人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哭腔,滕树听到以后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不过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只能就这么送走了三个女人。
“刚刚那三个女的是?”洛克凑了过来,他刚刚就注意到滕树带了三个女的进来,不过没想到竟然又走了。
滕树简单的和洛克解释了一句,洛克听到以后顿了一下。
“这大概是一种寄托吧,只不过和把自己失去亲人的痛苦迁怒到别人身上不同,这个是把对家人的情思寄托在了幸存者的身上。”洛克给出了一个解释,滕树看了洛克一眼,没想到还能这么解释的?
不过看着刚刚那三个女人的神态,滕树觉得这样解释似乎也没什么毛病,而且比起让那些家属迁怒腕力它们,滕树觉得这样似乎他也的确更容易接受一些。
到了下午,青绿就离开了。
他还要继续他的旅行。
不过青绿离开的时候,变得沉默了不少,似乎今天来福利院的这一趟,让他内心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滕树也询问了一下青绿打算做什么,青绿还是打算收集道馆徽章,然后去石英联赛试试,按照他的说法,阿渡已经不想再兼任两个冠军了,所以想要挑战阿渡就必须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