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根本找不到,滕树这里能够找到皮卡丘都是这个家伙自己作死非要挑衅,不然他的罪孽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公开。
乔伊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好友的怒火,但是没办法,联盟的规章制度就是这样。
只能希望之后的律师能够找到一些盲点,能够找到证明这个家伙犯罪的时候,并不处于精神疾病发作时间,不然想要让对方受到应有的制裁,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君莎光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自己的好友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但是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就梗在脖子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
“...精神病犯罪啊。”滕树看着手机里君莎光发来的消息,从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君莎光的憋屈,而滕树也同样很憋屈,精神病犯罪,这都快要成为一些犯人逃脱制裁的绝佳办法了。
但是在滕树看来,这些人还是蠢了一些,这些人最佳的犯罪地点其实是欧洲国家,比如挪威这些圣母国家,三十几条人命也能在监狱里服刑,还能玩玩PS游戏机,过的美滋滋。
这不比送去精神病院好?所以这年头,精神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精神病+圣母,那就是最可怕的了,这些人制定的法律让恶人毫无顾忌,普通人反而只能无辜被害,十分的幽默。
滕树询问了一下蒂安希,蒂安希现在的心情倒是挺高兴的,她的考试过关了,而听到滕树的话,蒂安希也思索了一下。
“其实,目前联盟的法规是这么规定的...”蒂安希简单的跟滕树说了一下,精神病杀人到底犯不犯法这个问题。
经司法鉴定确认作案时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比如当时处于发病期,完全无法自控的,那么就不负刑事责任,但需要将诶手强制医疗,也就是在君莎的监管下接受治疗。
作案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能力,如轻度躁狂发作这样的,负刑事责任,但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而作案时精神正常,或间歇性精神病在未发作期犯罪。
那么就是非常正常的处罚,没有任何的减轻了。
“因为刑法惩罚的是有意识的选择性犯罪,而严重精神病患者的行为如同无意识的自然灾害,缺乏主观恶性,同时联盟法律强调罪责刑相适应,对无自主能力者惩罚无意义。”蒂安希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滕树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如果对方犯罪的时候,处于正常状态,那么就能直接让对方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这个恐怕也很难,毕竟君莎光不是很看好,看来对方是有一些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