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夜晚,弗拉达利都会坠入同一个梦。
黑暗的走廊尽头,那个人影静静伫立,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他。
弗拉达利怒吼着掷出精灵球——暴鲤龙、黑鲁加,火炎狮,他的精锐,他的骄傲!可每一次,对方都以更狂暴的力量碾碎他的攻势。
然后他就被那个恐怖的男人,一只手按在了土地里,他的咆哮淹没在绝对的败北里。
最终,他被君莎们按倒在地,手腕传来手铐的金属寒意,梦里的君莎宣读着他的罪行,而那个人只是笑着说了一声什么,然后就直接走了,完全没有在意他,这让弗拉达利感觉对方仿佛在说——“你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
然后,弗拉达利惊醒,冷汗浸透床单,窗外仍是黑夜,而他知道,几小时后,噩梦会再次降临。
永无止境。
噩梦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以来,弗拉达利不断的做噩梦,不断的循环,催眠,安眠药,什么都试了,但是不管用,只要睡着就会梦到这些,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冒险,他尝试控制自己,但是控制不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不断的用固定的步骤去走这一段路,就像是把他的人生拍下来,选了其中一个片段不断的反复播放。
弗拉达利知道,踩到那里会落入陷阱,也知道走到这边,推这个格子可以获得一块强大的MEGA进化石,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一次一次的看着自己重蹈覆辙,然后不断的输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就很离谱。
“这到底是梦还是什么?”弗拉达利陷入了沉思。
正常来说,梦境都象征着一些东西,虽然没有达到象征一切的程度,但是梦境也的确是象征了一些什么。
如果是按照科学的说法,那么梦境就是大脑的活动罢了,但是弗拉达利自己知道,梦境是有力量的,那些超能宝可梦就是最佳的论证,这些宝可梦说梦话也能发出很厉害的招式,甚至还可以吃梦来恢复自己的体力,非常的离谱。
但是弗拉达利觉得,自己的这个梦,还是太过离谱了一些。
一个人,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可能赤手空拳的打败他的宝可梦?他的暴鲤龙,他骄傲的暴鲤龙,被对方一拳就撂倒在了地上,他的火炎狮,一口大字爆喷过去,但是那个男人就像是神一样,直接就走出来了,然后给予了他无数次的败北。
梦境太清楚了,一天做这样的梦,弗拉达利觉得可能是偶然,但是两天,三天,一个月。
就算弗拉达利是傻子,他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还有,这个是什么?”弗拉达利疑惑的看着手里,他的手里有一块钴蓝色的宝石,看着非常的好看,但是弗拉达利却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弗拉达利丢过,但是没有用,这玩意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这让弗拉达利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