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老实么?”第二天一早,君莎们正在交接工作,而来交替的君莎小姐面色厌恶的说着,不过她的同伴倒是知道这个臭脸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牢房里那个不要脸的人。
“昨天晚上他说有鬼啥啥啥的,然后就躺在床上睡到现在了。”君莎小姐看了一眼监控,监控里一切正常。
而听到自己同伴的话,君莎也撇了撇嘴,这个叫信哉的家伙是真的很烦人,做了那么恶劣的事情,但是却是一个精神病,一想到对方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君莎就恨不得直接让风速狗一发大字爆炎把这个家伙烧成渣。
那些可怜的宝可梦,做错了什么?
一想到那些被尸检的宝可梦,它们身上的伤势,君莎就恨得牙痒痒,但是没办法,她们是执法者。
君莎走了进去,然后敲了敲铁栏杆。
“有鬼!啊啊啊!有鬼啊!”信哉发出了疯癫的叫声,他猛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抓着栏杆大声的咆哮着,神色惊慌,脸上的冷汗不断的滴落下来,君莎看到都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虽然说很讨厌这个家伙,但是君莎小姐也不能让对方真的出事,一旦出事她们都要承担责任,想到这里,君莎就迅速的联系了乔伊小姐,但是信哉已经哀嚎着撞栏杆,把他自己活活撞晕了过去。
信哉是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惊醒的。
他的脑袋昏沉得像是被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模糊不清,他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零零散散地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只是记得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那些被自己害死的宝可梦,还有...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信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他想不起来,只能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见到了什么...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信哉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该死……”他嘶哑地咒骂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灼烧过。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四周是惨白的墙壁,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这里是中心病院,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以前他就来过。
而这里的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他非常讨厌这个味道,非常非常的讨厌,所以他不太喜欢来医院,但是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这里。
“医院?”他喃喃自语,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束缚带?
信哉有一些懵圈,他为什么会被束缚带束缚着?这个不对劲啊。
“有人吗?”信哉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让信哉莫名的有那么一些恐慌,就像是似乎马上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一样。
“吱呀”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缓缓打开。
信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门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刚刚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昏暗的牢房,恐怖的女人,那个女鬼,太吓人了,而且似乎就是这样的出场方式。
门开了,但门外没有人,也没有那个恐怖的女鬼。
“谁?!”信哉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仿佛被什么给攥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