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蒂的情绪稍微好了一些,不是那么的悲伤了,似乎和滕树说话让她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虽然花叶蒂的话滕树听不懂。
依然还是老样子。
花叶蒂滴了一滴绿色的水珠下去,整个世界再一次的恢复了生机,不过滕树和花叶蒂这里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宝可梦在,滕树倒是知道,这些宝可梦都在另外一边挖着墙,而且就算真的醒过来了,估计也一时半会的注意不到这里。
更何况那些宝可梦还要长时间的沉寂一段时间,等沉寂的差不多了,才会有自己的意识,结果有了自己的意识又需要赶紧跑去挖,滕树莫名觉得这样其实挺折磨宝可梦的。
毕竟每天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逃离死亡,结果死亡反而越来越近,每一次清醒都会变得越发的近,这样的心理压力一般人还真的承受不住。
“花叶蒂,你现在,还在卡洛斯地区么?”滕树看着花叶蒂,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他现在跟花叶蒂还算聊得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很聊得来。
花叶蒂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在这里跟别的生物聊过天了,所以花叶蒂也认认真真的听着滕树的话,小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抹不开的哀愁。
“花叶蒂,其实我觉得....”滕树看着花叶蒂欲言又止,他觉得花叶蒂在这里就是白费功夫,毕竟这些宝可梦都死了,但是他又没办法确定,看来要回去问问凤王,看看凤王对于这种情况是怎么看的。
滕树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一般是不怎么轻易下结论的,如果对了还好,如果错了那就真的是有一些丢人现眼了,所以滕树没有开口,他咨询过专业人士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而滕树这一次也见到了花叶蒂是怎么消失的,几乎就在不远处出现了那些宝可梦游荡的身影时,花叶蒂就被吸走了,怎么来的,怎么回去,非常的有效率。
宝可梦们从远处晃悠着过来,滕树凑过去看了一眼,波加曼和甲贺忍蛙都在里面,但是此刻它们就真的是一点眼神波动都没有,就那么呆滞的到处走来走去,波加曼甚至还趴在地上啃了一口草。
滕树看到这一幕有一些胃疼,也难怪花叶蒂的情绪那么的悲伤,经历了这些事情的话,滕树觉得即便是自己也有一些难绷。
周围是热闹的宝可梦,但是却偏偏一点声音都没有,就仿佛鬼城,让人窒息。
滕树也脱离了这场梦境,他精神抖擞,但是又感觉自己有一些困倦,精神上的困倦,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滕树在脱离梦境之前,才看到甲贺忍蛙它们的眼神有了一些波动,但是滕树也知道,这也意味着一场新的轮回要开始了。
“唉,还真是...”滕树正准备说点什么,然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自己的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有着黑色的马尾,不过并不是女孩,而是一位先生,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给人一种学者的考究感,但是滕树看着对方却有一些错愕,这个家伙是谁?
“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你见过她了?”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滕树的眼神很好,他看到了上面的书封,写着【论我们为何活着】这样的名字。
拜之前天天闲着没事去弄书的原因,所以滕树对于这个还算是有一些印象的,不出所料的话,这玩意应该是一本哲学类的书籍。
“你是谁?”滕树有一些疑惑的看着对方,他倒是不担心对方对自己做什么,毕竟他的系统摆在这里,他站在这,就不用担心出现什么问题,只不过滕树搞不懂的是,这个家伙是谁?
“看来凤王还没跟你介绍过我,我是伊菲尔塔尔。”对方开口了,而开口的第一句,滕树就知道了这个家伙是谁,卡洛斯地区的神兽,代表破坏与终结的神兽,也被誉为死亡之神。
这倒是让滕树有一些惊讶,他好奇的打量了两眼眼前的伊菲尔塔尔,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
对方看着就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者,还是很有书生气的那种,如果不是对方神兽的身份,滕树觉得对方大概是可以成为很受欢迎的现充。
现充就该爆...
咳咳,串台了。
“您是说...”滕树正想问问对方是说谁,莫非是凤王?但是下一刻,滕树就想到了花叶蒂。
在游戏里,永生花花叶蒂是因为一次终极兵器的启动才获得了永生,而且和卡洛斯传说中的XY神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为终极兵器的启动需要这些神兽的力量。
所以,伊菲尔塔尔说的应该不是别人,而是花叶蒂。
“...花叶蒂?”滕树看着伊菲尔塔尔,这么说的话,那个吸走生机的灰雾,倒是比较符合伊菲尔塔尔的宝设,可以夺走别人的生机。
“嗯,就是她。”伊菲尔塔尔走了过来,然后顺手给滕树丢了一罐东西,滕树下意识的接过,是冰镇饮料,还是无糖的,看来伊菲尔塔尔喝的还挺健康。
不过滕树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不是,你一个神兽喝这个...
想到凤王以后,滕树觉得没事了,毕竟凤王就是这个性格,你也不能指望其他神兽有多么的正经。
“你下次跟她说一下,那些宝可梦命数已尽,让她别折磨它们了,这样活了死,死了活的日子,还不如直接安安静静的死。”伊菲尔塔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滕树听到这里倒是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些宝可梦的确是已经死了的,所以这些宝可梦的情绪滕树感应不到,而花叶蒂的愧疚反而让这些宝可梦过的很痛苦。
“伊菲尔塔尔大人你没有跟花叶蒂说吗?”滕树有一些好奇,花叶蒂的实力可不怎么样,面对伊菲尔塔尔这种级别的神兽自然更不用说,伊菲尔塔尔说了,对方应该会听吧。
不过紧接着滕树就看到了伊菲尔塔尔那嫌弃的眼神,滕树嘴角抽了抽,看来这个家伙的脾气不是很好,不过对于伊菲尔塔尔的这种眼神,滕树也算是理解了,伊菲尔塔尔肯定是说了,但是说了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