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庭叶阿姨的儿子也在去年结了婚,新婚燕尔,所以庭叶阿姨的心情非常的美妙,只不过她的孩子还是太过倔强了一些,明明还是年轻人,但是却非要一个人居住在外面那个僻静的地方,还说什么不想要邻居打扰。
“这俩孩子...“庭叶阿姨擦拭着红木餐桌的手突然顿住,她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的十二点,但是她一个电话都没有。
“妈,明天中午我带我媳妇回家吃饭!“昨日小两口雀跃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可时针划过正午,太阳都照到了地面上,可是庭叶阿姨却连一个电话都没等到,这让庭叶阿姨有一些疑惑。
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不过冰冷的女声只是安静的提醒她,无人接听电话,甚至发消息也没有任何的回答,这让庭叶阿姨有那么一些担忧。
着急的庭叶阿姨,开车迅速来到了自己儿子居住的地方,一个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小地方,而此刻这个城乡结合部的独栋小院静得反常。
庭叶阿姨推开门时,院门大敞的豁口像张咧开的嘴,往日里精灵们欢快的吠叫声消失无踪。正房台阶前那滩暗红让她瞳孔骤缩,卡蒂狗蜷缩的身躯像团揉皱的红布,卡蒂狗已经死了,而且脑袋凹陷。
“小刚!小红!“她的呼喊撕破了安静的房间,庭叶阿姨颤抖的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主卧婚床上的枕头背面洇着暗褐色的痕迹,地板拖拽的沟壑尽头,带血衣物堆成狰狞的小山,庭叶阿姨慌乱的报了警,而当乔伊小姐带着皮卡丘冲进院子时,庭叶阿姨已经呆坐在原地,久久无神。
警方封锁了现场,年轻警员捂着嘴快步走过,资深的君莎小姐蹲下身检查卡蒂狗的尸体,眉头越皱越紧。
“凶手的手段极其的残忍。“君莎小姐低声说,庭叶阿姨瘫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块沾血的布料——那是小红最喜欢的碎花围裙。
君莎们开始忙碌,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废弃水电站里,君莎们有了发现。
废弃水电站的洞穴深处,手电光束扫过潮湿岩壁时,可以看到这里到处都是青苔,看起来骑术很久没有人来了,但是训练有素的宝可梦在这里闻到了味道,而警员们的靴底则踩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紧接着警员们停了下来,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小红的结婚证正漂浮在污水里,烫金喜字被血渍晕染成诡异的紫红色。
“这里!“法医小林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众人围拢过去,发现岩壁凹陷处有一小块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而这里的尸体则让老君莎们,表情都非常的难看。
不过碍于自己身为君莎的职责,她们还是把这些东西给搬了出去,当然是等法医初步检查完才弄的。
解剖台上的惨状让见惯生死的君莎小姐都别过了脸,小红胸前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烫伤疤痕,后面甚至还插着几根牙签,明明是木质的牙签,在这一刻看着却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而小刚的遗体更令人震惊,他上身还穿着那件结婚时的衣服,脖颈处的勒痕深陷肌理,仿佛有双铁钳曾狠狠绞紧他的咽喉。
“死亡时间推测为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法医摘下口罩,声音嘶哑。
“两人都遭受过长时间折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她指向小红手腕上的淤青,目光里带着一丝冰冷。
“这是被细线类物品反复勒紧造成的,可能是某种绳索或者...“法医的语气带着一丝迟疑,还有一些无奈的悲痛,这对于受害者的家属来说,恐怕是非常的难以接受的,但是没办法,新婚的小两口,已经死了。
“他们昨天还说...说要给我带城里的点心...“庭叶阿姨被允许短暂瞻仰遗体,她颤抖的手抚过儿子冰冷的额头,泪水滴在那道勒痕上,她的声音颤抖,就像是她的身体一样,一旁的君莎小姐轻轻的拍着庭叶阿姨的后背。
这么残忍的案子,瞬间就有了专案组,组长君莎清风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费县小镇的轮廓,根据从营业厅拿到的线索来看,小刚的手机最后定位就在水电站附近,似乎凶手拿走了那些东西。
而且这个房子里还有不少的财物被人带走,看起来,这是一场入室抢劫案,但是杀了人,那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风队,我们在附近的小河边发现了这个。“一名警员举着证物袋跑来,袋子里是一枚精致的银戒指,内侧刻着“刚&红“的字样,边缘有不太明显的摩擦痕迹。
君莎清风把这个交给了庭叶阿姨。
庭叶阿姨接过戒指时,手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而君莎清风的目光则落在戒指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上,这个形状,像极了剪刀的尖端。
夜幕降临,专案组的灯光在水电站外亮如白昼,君莎清风站在洞穴入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交谈声,她知道,这起案件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虽然罪犯很明显,但是没办法,现在虽然找到了线索,但是没办法找到明确的嫌疑人。
这些嫌疑人很狡猾,而且小刚选的这个家,实在是太偏僻了,附近都没什么邻居,案件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而这会,她想到了一个人,联盟认定的亡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