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滕树有一些感叹,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能够碰到这种人,毕竟在滕树看来,这种人已经不算是人了,这些家伙严格来说就是一群胆小的鼠辈,而且还是贪财好色的那种,毕竟这些家伙也只敢在这种地方搞事,在其他角落反而不敢,这就显得十分的幽默。
但凡这些家伙能够在幸真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就来看看老爷子,那么滕树也不是很难说话,但是问题是,这些家伙就只敢在这种时候钻出来恶心人,那么滕树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更何况对于幸真老爷子,滕树也觉得自己已经是做到了极致,所以滕树也是问心无愧的,他觉得任何一个员工能有自己这样看老板,估计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反而会非常的高兴,毕竟滕树是真的把这些人当做自己的朋友的。
虽然被这些家伙恶心了一下,但是滕树也没太放在心上,如果这些家伙之后还是要来捣乱的话,那么滕树也会毫不留情的采取一些强制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滕树自己也知道,这年头是有那么一些人没办法讲道理的,如果遇到了这种人,那么最为简单的应对办法,就是直接了当的用对方的方式报复回去,忍气吞声,对方反而会更加的得意忘形。
这年头,当老实人的后果就是被人用枪指着,甚至别人找黑锅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找到老实人的身上。
那么老实人就活该被人欺负了吗?
是的,兄弟,是的。
如果面对不公,也不敢反抗的话,那么就只能被别人欺辱到死了,所以面对这些问题,还是需要有一些自己的硬气的。
“洛克啊...”滕树准备去找洛克聊聊天,不过刚刚过去,滕树就看到洛克正在把玩一个玻璃器皿,而滕树看到以后也挑了挑眉,洛克这是在看什么?
“院长,怎么了?”洛克随手把那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滕树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看了一眼,紧接着滕树的表情就变得有那么一些微妙。
他看到了一个独特的玩意,看起来,似乎是人体的某个器官,当然,并不是说那种不可展示的器官,而是...
“你还把自己的阑尾保存起来了?”滕树有一些懵逼,这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滕树还是看的出来这玩意的真实身份的。
阑尾。
“是啊,毕竟是从我身上切下来的,而且医院提供标本制作,所以我就做成标本了。”洛克理所当然的说着,滕树听到这里也咂了咂嘴,这个还真是有一些流弊,不过洛克也的确是一个狠人,如果是滕树的话,那么滕树觉得自己大概是没办法做到这一步的。
“你的口味还挺...”滕树的面色有一些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不过看着眼前的洛克,滕树还是有一些感叹,洛克这个家伙,是真的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些离谱。
洛克倒不是很在意,这个世界上嘛,什么人都有,洛克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口味有那么一些独特,但是当他出院了,自己搜索的时候,还真的找到了一个名为【自己器官珍藏会】的组织,这里面的人都是喜欢收集自己身上零部件的人,不过绝大部分都是阑尾和扁桃体,毕竟人体组织里,也只有这两个位置是相对来说切掉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所以这里面交流的比较多的都是这一块,而群主则是一个狠人,对方做过换心手术,所以他的收藏品是他自己的心脏,泡在了福尔马林里,保存的非常好。
“院长,说起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么?”洛克好奇的看着滕树,滕树听到了以后也挑了挑眉,也就没有继续关注这个器官的事情,而是和洛克吐槽了一下这两个泼皮,顺带着询问了一下六尾的情况。
“六尾这个情况,我只能说是尽量的开导,但是到底有没有用,坦白的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六尾经过实验,它的想法...”洛克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事情,他也只能说是没有绝对的把握。
毕竟根据《宝可梦心理学》来说,经受过人类折磨,还有被人类开展过各项试验的宝可梦,往往对于人类都有着强烈的抵触心理,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也导致了这些宝可梦想要重新回归人类世界十分的困难,不然联盟也不会有专门的【心理创伤宝可梦疗养区】了。
那里基本上就是用来给这些宝可梦生存的,但是联盟虽然努力的在做的更好,但是依然还是有一些出入,所以也是无法避免有一些宝可梦不适合入住这个疗养区的情况。
“唉,这些人...”滕树摇了摇头。
宝可梦被用来做实验,其实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小白鼠,而且宝可梦种类太多了,这些宝可梦虽然大部分都有一个差不多的基因组,但是个体差异也很大,所以想要测试的话,那么也必须用这些宝可梦来做实验,很多伤药精灵球这些,都是这么来的。
精灵球是里面最为麻烦的,为了测试这个精灵球是具备普遍性,还是针对特殊属性有效果,制作精灵球的公司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来做实验,每种宝可梦基本都得测试,除了一些神兽没办法测试。
而之后,如果这种精灵球对于绝大部分宝可梦都具备抓捕能力,不具备某种属性的偏科,那么就是精灵球,如果抓捕的成功率更高,就是超级球,再高一些就是高级球。
如果这个精灵球对水属性宝可梦有特殊的抓捕概率,那就是潜水球,反正精灵球的测试非常的繁琐,而目前,最新的0精灵球研发消息,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大师球了,大师球是开发出来,可以保证抓住几乎所有宝可梦的究极精灵球,但是这个球目前的试做版本,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目前几乎还没有被列装,只是有了一些概念图啊什么的,滕树对此倒也不是很奇怪,毕竟这可是大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