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薇娜自己其实也知道,这一次的这么一个案子,之所以本身来说也就带着一个非常麻烦的一个事情,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次的这个案子本质而言,他也就是有着这么一个舆论上的一个影响。
如果没有舆论上的影响的话,那说实话确实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然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希尔薇娜也有一些搞不清楚状况,刚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的慌乱,因为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会变得有一些失去理智。
但是等冷静下来之后,希尔薇娜也就逐渐的意识到,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必要着急忙慌的处理这件事情,因为说到底这个事情本身上来说也就并不是特别的着急要来做。
这一次的这个事情本质上,其实也就只是说需要一个比较合适的这么一个理由,但是刚好,现在站在希尔薇娜面前的蒂安希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对象,因为蒂安希也就是一位非常厉害的这么一位人物。
蒂安希是有着很强的这么一个能力的,而且蒂安希她本身也有着很高的一个知名度,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蒂安希自然而然也就可以帮希尔薇娜解决这一次的这个问题,因为只要蒂安希站在了这么一个律师席上,那么这个案件的关注度也就会很高,到时候这个团体想要搞事情也并不会很容易。
毕竟想要对抗舆论,那就需要引导另外一股完全不弱于这股舆论的东西来进行一个处理。
这样也是最为行之有效的一个方法。
而看到这里,希尔薇娜的内心之中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希尔薇娜之前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但是现在看来的话,这个问题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么这希尔薇娜觉得现在双弹瓦斯应该也就不会离开自己了,这也让希尔薇娜有那么一些感激的看着滕树。
连忙跟滕树道歉,而滕树则有一些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说实话,对于希尔薇娜的这个事情,滕树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些哭笑不得。
希尔薇娜的这个事情说严重,倒也不是特别严重,但是说倒霉那是肯定倒霉的,滕树觉得希尔薇娜是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些倒霉透顶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那么一个小偷非选中了希尔薇娜的家,而且刚好这个小偷他的家里人也那么的奇葩。
否则的话,希尔薇娜的这个事情其实也是挺好处理的,但是之前,希尔薇娜的这么一个事情本身也就并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办法来进行一个处理。
所以就希尔薇娜目前现在的这么一个情况,那估计也就的的确确是没什么方法了。
毕竟想要以个人的力量对抗这样的一个组织还是非常困难的。
希尔薇娜在面对这个事情之时,恐怕也就只能先暂时维持住目前的这么一个状态。
而好在滕树已经给希尔薇娜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而且蒂安希借助这个机会,蒂安希也能提高自己的正面一个知名度。
这对于蒂安希在律师这一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还是有着很大的一个帮助。
滕树觉得他现在的这个主意倒是很不错,只不过接下来还是要看对方到底会怎么做。
毕竟要知道在现实世界之中,敌人可不会像是游戏里面的npc,面对你的任何布局都是傻傻的,没有任何反应。
在现实世界之中这些人还是非常的有一手的,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发展到目前的这么一个阶段。
在某种程度上,滕树感觉现在的这些家伙就有一些像是那种比较极端一些的这种群体。
而且他们这种都快有那么一点宗教的这么一种性质,这也让滕树有那么一些无奈,因为这些家伙虽然看着有了那么一点宗教的性质,但是他们本身并不承认这一点。
他们甚至还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宗教性质。
而且因为他们并没有真的创立相应的一个教派,所以想要以邪教的这么一个方式去处理他们,也的确是有那么些难度,因为现在他们自己把自己包装成了社会上的进步人士。
而且还信誓旦旦的表示,那些所有为了宝可梦族群利益而奔走的这些人,都是受到了超能宝可梦的这么一个洗脑,按照这些人的一个阴谋论来说的话,这个世界上的这些神兽,他们就已经通过超能力控制住了这些人类,而这些人类就把宝可梦当做了世界上第一的高等生物。
而人类反而要屈居于宝可梦之下。
滕树听到这里也是真的有那么一些哭笑不得,毕竟滕树也知道这种事情本身也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胡扯。
要知道宝可梦联盟虽然的确是宣称着以人为本,人类和宝可梦和谐共存,要保护宝可梦的这么一个权益。
但是问题在于他第一句话就是以人为本,而且在宝可梦联盟里面的各项法律也都可以看出来,人类在面对宝可梦的时候是有着很高的的这么一个优先权限的。
也就是所谓的紧急避险。
要知道人类在紧急避险的时候,就算真的弄死了宝可梦也不会有任何的惩罚,但是如果是宝可梦,宝可梦在紧急避险的时候弄死了人类,那联盟不会管你是什么理由,反正都是会直接把这只宝可梦给弄死。
除非说这个人类做了一些特别恶劣的事情,就比如说像那种虐待宝可梦这样的一个事,否则的话,宝可梦联盟对于人类的这么一个权益还是有着很大的一个保护的。
而也是因为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滕树这才知道,眼前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在胡乱的吹嘘,但是偏偏最为离谱的是,他们这样的一个阴谋论竟然还真的获得了不少人的这么一个赞同,而这也让滕树有那么一些无可奈何。
不过考虑到,即便是在之前的那么一个时代,即便人们的卫星都已经在天上飞来飞去了,但是也依然有不少的人相信地球是平的,滕树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