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需要那么一些天时地利,所以只能说这年头虽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完美犯罪,但是也确实存在相对意义上的完美犯罪。
所以滕树在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他也知道其实有了这么一个监控之后,像滕树刚刚所说的这么一些相对的完美犯罪,也就有着那么一定程度之上的解决办法了,只要监控足够多,足够遍布大街小巷,那么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像是这种捅人抢劫,然后直接逃跑的这么一种现象,也就不是那么的难以破获。
他的这么一个破案难度也会下降,很多时候,滕树觉得装不装监控这么一个事情,不应该由这些专家来说,应该让社会的公众一起讨论,一起让他们听一听,那些直到现在都因为监控缺失,导致没办法破案的这些受害者的家属,听一听他们的呼声,听一听他们的心声,这样才是最为合理而且最为公平的这么一件事情。
“你说的对呀,这么一些事情让他们这么一些没有办法感同身受,没有经历过这些痛苦的这些人在这里讨论又有什么用呢?说这么多的人权,那么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呢?他们就不需要人权吗?他们就不需要法律的维护吗?他们难道就希望自己的家属就这么永远的躺在冰冷的停尸间,然后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一个答复吗?”赤红风暴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情绪也有那么些激动,而滕树则沉默的点了点头。
在滕树看来,赤红风暴说的这些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某种程度上,赤红风暴说的这些,也确实是他内心的这么一些想法,在上面讲的这些高官这些大人物他们讨论的太多,他们站着的位置再怎么高,但是他们也没有真正的把自己的目光往下垂落在这些真正需要的这么一些人上,像是监控这么一种东西,说实话,这年头有多少人会介意呢?
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人们面对大街小巷的监控,其实人们的内心都是非常淡然的,并不会觉得这个监控的存在,就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什么威胁。
因为人们知道,说实话,国家机关没有任何的必要通过监控来监控一个隐私普通人的生活,除非这个人普通人犯法,所以这年头是什么人在强烈的抵制装监控呢?
那自然是那些内心别有一些念头,并且想要犯法的这么一些人了,也只有这些人在面对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内心的这么一个情绪也是最为激动的。
所以某种程度上,滕树觉得这个事情本质上也就没有那么好讨论,对于那些安分守己的人来说,你装不装监控又有什么影响呢?
你装了监控,你还不是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遇到一些不法事件的时候,还能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一定的帮助和照顾,而对于那些想要为非作歹的人,他们自然就对于监控算得上是侵犯他们的权益,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装监控这边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充斥着那么一些让他们心情非常的糟糕的这么一个事情。
所以滕树觉得这年头,这样的一个事情其实也并不算是多么的少见。
最起码在滕树看来的话,这个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意外可言,装不装监控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奇怪,也不是那么的独特,最起码对于滕树来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样子,所以滕树此刻的心情倒也算得上是有那么一些无可奈何,因为滕树知道,虽然他和赤红风暴在这里说了很多,但是滕树和赤红风暴的话显然不可能落入那些大人物的耳朵里面,在这些大人物看来,不管是滕树还是赤红风暴,其实都只是被拉过来凑数的。
滕树对于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而一旁的赤红风暴,他的表情则带着那么一丝沉默,因为赤红风暴知道这个事情其实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基本上每一年都会为这个事情争吵一次,然后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了了之,等到明年的时候再继续讨论这样的一个事情。
可是今年拖到明年,明年拖到后年,后年又拖到大后年,这样的一个监控到底要不要装,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讨论了差不多六年了,六年的时间啊。
如果能在6年之前就装上这么一个监控的话,那么赤红风暴觉得他的这个妻子遇难的这么一个事情,难说就可以避免了,就算没办法避免,那最起码也可以把这个凶手给抓捕归案。
可是这一个事情就一直在吵,一直在吵,这些大人物永远没有办法达成一个和解,而这也让赤红风暴的眼神逐渐的变得危险了起来。
因为赤红风暴知道这些大人物,他们是因为没有切身的这么一个体会,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共情,他们没有办法理解装监控的这么一个必要性,他们就只会根据自己的这么一些事情不断的去扯皮,不断的去思考,所以赤红风暴觉得他有必要改变这一切。
而滕树也疑惑的看向了赤红风暴,因为他感觉到赤红风暴此刻的心情,是变得有那么一些深沉,甚至可以说变得有那么一些让人觉得阴森可怖了,而这也让滕树的内心之中有着那么一些与众不同的这么一个想法。
滕树沉默不语,然后静静的坐在这里,滕树也不知道赤红风暴打算做什么,因为虽然滕树可以感觉到赤红风暴内心之中的这么一个情绪,但是赤红风暴到底打算做什么,赤红风暴的想法是什么,赤红风暴未来会不会做什么事情,这些滕树是不可能感觉到的。
所以滕树虽然知道赤红风暴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赤红风暴的剧情之中似乎有着一股恶意在针对着台上的那些人,但是滕树也不知道赤红风暴到底打算做什么。
而对于赤红风暴的这么一个事情,滕树也只是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知道的不多,此刻赤红风暴就坐在他的旁边,滕树也不可能拿出手机,搜索一下赤红风暴的这么一个生平经历。
所以此刻滕树也就只能耐心的等待着,至于去做点别的什么,那现在滕树还真的不知道他可以做什么,所以只能先看看赤红风暴打算做什么。
“不会是……”滕树挠了挠头,应该不会,概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