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阿尔法长老沉默许久后,幽幽叹了口气:“不一般啊……”
“灿金色的血液……那个海昂,恐怕也是……”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海昂,可能不是人类。
阿尔法收回思绪,低头看着面前那瓶黑色的液体。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想办法把这瓶“神之血”,注射进麻生真的体内。
其他的,都以后再说。
……
阴影中。
钟天赐打了个哈欠。
眼前的这场交易,无聊得让他想睡觉。
酒德麻衣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板,要不要现在把恶魔之血收回来?”
“既然已经知道加图索家族和龙王有交易,也是时候收回了吧?”
钟天赐摇摇头,嗤笑一声。
“真当恶魔的力量这么好拿?”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酒德麻衣的脑门。
“为师的血脉,对生命来说,可不是什么大补品。”
酒德麻衣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钟天赐解释道:“我可是恶魔,很霸道的那种。而且还是肉身成圣,讲究的就是滴血重生。”
“你们能承受我的血脉,是因为我在压制。我的血进入你们体内之后,会复制你们的DNA,替换掉你们原本的血液和细胞。但灵魂不变,基因不变,肉身和思想都还是你们自己。”
“但如果我不管……”
钟天赐顿了顿,坏笑一声:“那就不是替换,是侵蚀。”
“恶魔没有固定的DNA,或者说,可以是任意排序。被我血侵蚀之人,最后会变成最纯粹的黑气,然后回归天地,成为我的养料。”
“所以我的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一切生灵来说,我的血都是毒药。”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
她还真不知道,恶魔血脉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可是你和恺撒……”
“我和恺撒算是朋友。”钟天赐打断她,“但还没好到特别好的关系。”
“他女朋友怎么样,关我什么事?陷害她的人又不是我,是他自己的家人。”
酒德麻衣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钟天赐都不在乎,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刚才提那一嘴,不过是考虑到他和恺撒之间关系还不错而已。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我很惊讶。”钟天赐摸着下巴,啧啧称奇,“我的猜测是对的,黑王果然不止一位。而是三位。”
钟天赐说道:“三位黑王,对应圣父、圣子、圣灵。那柄朗基努斯之枪,应该是杀死‘圣子’的那柄,也就是你的前老板路鸣泽,这也算得上是杀死黑王的宝物。”
酒德麻衣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要。”
那可是杀死过神的武器。
对酒德麻衣这种喜欢战斗爽的性格来说,想要拥有一柄好武器是天性。
“你送我的朱螭刀坏了。”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刀不错,可惜不是炼金武器。后来我找人修复,也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钟天赐耸耸肩:“坏了就坏了。既然你想要朗基努斯之枪当武器,那我就帮你多留意。”
酒德麻衣的眼睛弯成月牙:“当你的员工真是幸福。”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声音里带着笑意:“当你的女人,应该更幸福吧?”
钟天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只要下次别再搞这种以身犯险的事,就比什么都强。”
“回回都要我来救,也不知道咱俩到底谁给谁打工。”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
“那当然是我给你打工喽~”酒德麻衣眨眨眼,“毕竟,哪有老板为员工卖命的?”
钟天赐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
但他懒得跟她计较。
这娘们聪明得很,总是在关键问题上岔开话题。
……
另一边,车上。
纯真一郎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座。
海昂院长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把玩着那柄枪头,翻来覆去地看,像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