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深夜的停机坪上,一架从休斯顿飞来的私人飞机刚刚停稳。
苏恩曦穿着从空姐那借来的制服,外面披着一件从机长那儿顺来的风衣,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下舷梯。
裙摆被夜风吹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但她顾不上整理,疾步穿过停机坪,直奔机场外围的停车场。
她的步伐很快,几个小时前,她刚刚干掉了十几个追杀她的杀手。
现在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卡塞尔学院那边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的调查,现在就差苏恩曦到现场拍板定调。
苏恩曦找到停在机场的那辆黑色奥迪,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她长出一口气,正要发动车子,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后视镜。
只见在她的车后座上,坐着一道黑影!
“谁!”苏恩曦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心脏瞬间飙到一百八,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秒涌上头顶。
“是我。”酒德麻衣坐在后座,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才分开几天,就连我都不认识了?”
苏恩曦愣了两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椅上。
“哎!”她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得意,“你是不知道,我刚刚那几个小时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懂吗!”
“那好几百个人来追杀我!全都被老娘轻松搞定!”
酒德麻衣淡淡笑笑:“我怎么记得老板说是十几个人呢?”
苏恩曦切了一声,她凑到后座,小声问道:“那老板有没有说我战斗时候的英姿飒爽?”
酒德麻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了三秒后摇摇头:“没有。老板反而让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他感觉你好像要变成精神病了。”
苏恩曦:“……切。”
她翻了个白眼,转回头发动车子。
黑色奥迪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芝加哥深夜的车流。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苏恩曦一边开车一边问,“不是说打算在华夏把老板搞定的吗?进展如何?”
酒德麻衣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计划有变。出了点小意外……”酒德麻衣顿了顿,问道,“对了,薯片,问你个问题。”
“说呗。”苏恩曦头也没回,“想问什么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酒德麻衣淡淡一笑:“我不是一直都这么礼貌吗?”
“切。”
车子里安静了几秒。
酒德麻衣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嗯……薯片,说来有些奇怪。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好像小的时候就和老板见过面?而且我们和老板相遇,好像要比遇见路鸣泽还要更早?”
苏恩曦皱了皱眉。
“那怎么可能?”她脱口而出,“老板自己说的,他是五年前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小时候怎么可能……”
苏恩曦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
她一脚踩下刹车,眼睛瞪得溜圆。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黑色奥迪在深夜的街头猛地停住,苏恩曦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她的瞳孔微微颤抖。
“不对……”苏恩曦声音干涩,像是在梦呓,“我小的时候……好像真的见过老板!”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不可思议。
……
与此同时。
某个过去不知是何时的地点。
钟天赐看着周围茂密的森林,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