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
“放心吧,她们联合不了的。”她顿了顿,“后天申有娜就回来了,到时候刘知珉说不定会和她直接打起来呢。”
她脑补着两人冲突的画面,转头看向即将外出拍摄的安宥真,心底生出几分惋惜:
“你啊,怎么挑这个时间去拍摄呀,要是不走,我们还可以看看热闹。”
安宥真闻言也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是啊。要是她们打起来,一定很有趣吧?嘿嘿。”
金秋天看着两人没心没肺的表情,无奈地叹气摇头:
“你俩还真是一模一样——”
张员瑛捂着嘴偷笑,肩膀微微颤动:“我养的小狗性格像我很正常呀?”
安宥真立刻想要开口反驳。
张员瑛却已经站起身,鱼尾裙勾勒出浑圆的皮鼓左摇右晃,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总之这段时间就让她俩打,我们先坐山观虎斗。”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扬起得意的笑容,“等公子烦她俩了,自然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心头宝。”
说完,她拉开房门,得意地走了出去。
房间瞬间陷入寂静。
安宥真和金秋天站在原地,对视无言。
“她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公子最喜欢她?”安宥真歪着头问:“可我怎么感觉公子好像对刘知珉更上心呢?”
金秋天没有吭声。
她望着空荡的门口,心底满是不安,隐隐觉得,张员瑛是在玩火。
仁川国际机场附近的小公园
崔时安靠在银色EV9车身上,双手插着口袋,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表,目光又望向远处的公路。
阳光穿过云层落下来,一道道光影铺在车头,把车身照得发亮。
这里是申有娜出国前两人约会的地方,连停车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只是代步的车子从宾利换成了起亚EV9。
他今天特意开这辆车来接她,就是想直白告诉对方,就算已经有了更昂贵的宾利,这依然是他最常用的座驾。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保姆车顺着道路拐进停车场,稳稳停在他前方不远的位置。
车门打开,身形高挑纤细的女孩从车上走下来。她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外面简单套了一件薄外套,长发自然披在肩头,发尾带着柔和的弧度,正是刚结束行程飞回韩国的申有娜。
崔时安立刻快步上前,帮忙和经纪人一起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搬下来,一黑一白两个大号箱子摆放整齐。
经纪人简单和申有娜叮嘱了几句话,便重新上车离开,车子的尾灯在路口一闪,很快彻底消失不见。
确定周围没有外人之后,原本神色平静的申有娜立刻垮下脸,嘴角向下抿着,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委屈,像极了受委屈无处诉说的小孩子。
阳光落在她蓬松的长发上,晕开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光晕。
崔时安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恍惚想起从前两人还在校园里并肩走路的画面。
“怎么啦?”
他伸出手轻轻将人拥进怀里。
申有娜软软地靠过来,身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少女安静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沉默着没有说话,几秒过后才慢慢退开身子:
“上车再说吧。”
“嗯。”崔时安飞快把两个行李箱放进车子后备箱。
刚坐进驾驶室,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身旁的申有娜就立刻转头,眼神直直地看向他:
“刘知珉在哪?”
崔时安眼神微微躲闪,尴尬地笑了一声:
“干嘛呀这是,一回来就想和她吵架吗?”
“是她先惹我!”申有娜随手把肩上的包包丢到中控台,气呼呼靠在座椅上:
“都不知道她把我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崔时安连忙认真开口安抚:
“我去看过了,一切都好好的。”
“谁知道呢,万一她偷偷往我家里放蟑螂老鼠捣乱怎么办?”申有娜语气带着几分急躁。
崔时安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觉得好笑:
“真有那些东西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再说了,她其实比你还要害怕这些小东西。”
申有娜转过身子,正对着他满脸不满地质问:
“为什么要把公寓密码告诉那个短手恶女?”
崔时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失误……纯属一时失误……”
“哼!”申有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满是怨气,“甚至她搬到楼上住这种事都瞒着我,我是什么?最后才知情的傻子是吗?”
崔时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默启动车子,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安静地回荡在车厢内,他握住方向盘,侧过头放软语气:
“准备出发了,把安全带系一下。”
申有娜完全不理会他的话,依旧靠着座椅把头偏向窗外,后脑勺对着他,垂落的发丝随着小动作轻轻晃动。
崔时安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探到副驾位置,伸手拉过安全带细心帮她扣紧。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肩膀紧紧靠在一起,他的耳朵离她近在咫尺,连耳廓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申有娜看着近在眼前的耳朵,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去,下意识微微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力度很轻,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崔时安下意识轻嘶一声,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转头看着一脸赌气模样的申有娜,满脸无奈。
“我错了行不行?别生气了好吗?”
“不行!我就是要生气!”申有娜稍稍提高音量,满心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竟然还瞒了我这么久!”
她停顿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紧紧盯着他:
“是她不让你告诉我的吗?”
崔时安只能轻轻点头。
“嗯。”
申有娜心里更加不痛快。
“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啊?那要是我以后也不让你对她说我的事情,你也会乖乖瞒着所有人吗?”
崔时安目光认真地看向她,没有丝毫躲闪迟疑:
“会啊,只要是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我都会帮你守好秘密,绝不外传。”
申有娜瞬间愣住,看着他一脸真诚认真的模样,原本想好的赌气话语一时间全都说不出口。
她低着头,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有什么信息差能够利用,最好能让刘知珉也吃个大瘪,可思来想去,都没什么头绪。
“她下个月是不是要去欧洲开巡演?”
“嗯。”崔时安点头应声,“她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忙着筹备巡演排练,为了方便日常集训,已经和成员们一起住在团体宿舍里了。”
“OK!”申有娜脸上瞬间露出了然的笑意,积压的郁闷一扫而空,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藏都藏不住。
崔时安看着她突然变得雀跃的神情,跟着笑了笑。
两人一路平稳地回到公寓。
刚打开门,申有娜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赤着脚冲了进去。
她先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从沙发扫到电视柜,从电视柜扫到茶几,又扫到窗帘,检查家里有没有哪儿不对劲。
崔时安把行李箱搬进来的时候,申有娜已经撅起蜜桃,趴在地上了往沙发底下看。
接着她又起身,咚咚咚的搬了个凳子踩上去,踮着脚尖检查柜子顶端。
“至于嘛你……”崔时安无语地倒在沙发上,头靠着靠垫,看着她折腾。
申有娜置若罔闻,她从凳子上跳下来,又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凑上去闻了闻布料的味道,像一只在辨认领地的狗。
忽然,她转过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有没有那种可以检测出偷拍或者窃听的机器卖啊?”
崔时安瞪大眼睛看着她。
申有娜解释道:“万一她在我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怎么办?我在网上看过那种新闻,酒店、民宿、还有那种合租公寓——”
“不要那么杯弓蛇影好吗?”崔时安打断她,语气无奈,“知珉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谁知道呢?”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带着浓浓的怀疑。
甚至心里暗暗盘算——回头去公司借一下检测仪器,必须把家里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一遍,不能漏过一个角落!
随后她又钻进主卧,过了片刻,抱着一大摞被子出来了,被子堆得比她还高,晃晃悠悠的,像一座移动的棉花山。
“你又干嘛呢?”崔时安从沙发上坐起来。
“洗一下呀。”申有娜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出来,闷闷的,“这被子张员瑛睡过的。”
崔时安一愣:“她什么时候来你家睡过?”
申有娜从被子后面探出半张脸,偏了偏脑袋,眼睛里带着疑惑:“没有吗?”
崔时安看着她那副不确定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她说的,应该是安宥真和金秋天来这过夜的那一天。
而张员瑛应该是怕身份暴露,所以才让小安来刺探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
如果告诉她实情,张员瑛那儿没法交代,不告诉她,她又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那俩耍得团团转。
他叹了口气,决定有限的提醒一下。
“那天员瑛没有过来,是安宥真和金秋天来你家睡的。而且她俩睡的好像还是客房。”
“欸?”申有娜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整张脸露了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意外:“为什么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崔时安耸了耸肩,“我只是刚巧在电梯里碰见她俩了。”
他顿了顿,看着申有娜皱起的眉头,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要不你问问员瑛?”
申有娜眼神惊疑不定。
自己明明是让张员瑛过来,怎么变成安宥真和金秋天了?
那丫头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吗?还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在被子角上攥了一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不行,看来得抽时间去找她一趟,好好跟她说明利害。
“想什么那么入神呢?”崔时安笑着打断她的思绪,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申有娜回过神,好奇地走到沙发边:“什么啊?”
崔时安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白色信封,递过去。信封鼓鼓囊囊的,没有封口,边角被撑得微微翘起。
申有娜接过来,翻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几张支票。
她把支票抽出来,数了数,一共十张,而且每一张的面额都是一亿韩元!
“给我的?”她表情有些意外。
“你不是买了房么?”崔时安的语气很随意,“我给你补贴了一点。”
申有娜把信封合上,放在茶几上,推回去:“不要。我还有钱的。而且上个季度的结算过两天也要发了。”
崔时安微微一笑。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搂着她的小腿,把她往自己面前揽。
申有娜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碰到了沙发边缘。
他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确定不要?知珉我也给了哟。”
申有娜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她收了?”
“嗯。”崔时安点了点头,顺便把脑袋贴在她小腹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久违的柔软和芳香。
申有娜低下头,看着他那头浓密的头发。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溜溜的味道:
“那你还真是个端水大师呢——嘁。”
“这你就错了。”崔时安依旧把脸贴在她肚皮上,说话嗡声嗡气的,“我只给了她七亿,你比她多一点。”
申有娜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像是想翘起来又不好意思翘,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信封:
“为什么给她的少,给我的多?是觉得我们ITZY不如她们aespa红,没有她们赚得多是吗?”
崔时安抬起头,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藏着笑意,像水面下隐隐约约的鱼。
“阿尼。”
“哼,一定是。”申有娜伸出两只手,捧着他两边的脸颊,使劲往中间挤,直到他的脸变形了,嘴唇嘟起来,像一条鼓着腮帮子的河豚。
“看不起我们ITZY是吧?”
“真不是。”崔时安的声音从被挤扁的嘴唇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腿,掌心在粗糙的牛仔裤表面慢慢向上摩挲着,最后轻轻捧住那宽宽的蜜桃:
“我只是觉得你们ITZY是五个人分账,她们aespa是四个人分账,这一点上她稍微占了点优势。”
申有娜松开手,挑了挑眉。“仅此而已?”
“嗯。”崔时安重重地点了点头,“仅此而已。”
“哼。这还差不多。”她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
“这么说你收下了?”崔时安摸着抚着也翘起来了,不过他翘的不是嘴,所以往前坐了坐,想贴着她的腿。
申有娜没有说是,还是不是,只是在沙发上顺从地趴了下来,牛仔裤和腰身弯起一个S型的弧度,一双大眼睛向后撇着他:
“来吧,知道你等不及了。”
崔时安老脸一红,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米啊内……每次看见你穿紧身牛仔裤我就……”
申有娜坐了起来,手指轻轻摁住他的嘴唇,眼中笑意更甚:“不用解释~本来就是穿给你看的呀~”
“那~”崔时安一只手摁向牛仔裤紧绷的大腿,眼神跃跃欲试:“那我就直接这样开干啦?”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浅色牛仔裤的腿窝,早已泛起温热的蜜意:
“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