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客厅。
申有娜穿着一身规整的JK制服站在玄关镜子前,低头仔细调整领口的领结。
白色衬衫打底,外搭一件深灰色宽松针织开衫,下身是利落的黑色百褶短裙,颈间系着一条暗红色领带,冲淡了纯白的青涩,添了几分撩人的质感。
笔直的双腿被纯黑长筒袜紧紧包裹,袜口稳稳卡在大腿中段,勾勒出流畅纤细的腿型。
袜口之上,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白得透亮,和厚重的黑袜形成极致反差,透着干净又勾人的青涩性感。
她踮着脚尖,对着镜子反复微调领结的位置,左挪一点、右正一下,姿态乖巧又明艳。
就在这时,头顶连通阁楼的洞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申有娜下意识抬头望去。
崔时安直接从洞口纵身跃下,稳稳落地,脚掌轻触地板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他穿着宽松的深色T恤和休闲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惺忪,眼角还挂着一点浅浅的湿意。
看见她,他张了张嘴,结果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你昨晚在楼上睡的吗?”申有娜转头看向他。
“嗯。”崔时安又打了个呵欠,嗓音低沉慵懒,“昨天回来得太晚,怕吵到你休息。”
他半眯着眼,目光慵懒地落在申有娜身上,缓缓扫过她精致淡妆的脸庞,顺着利落的制服线条往下落,最后定格在那双黑白反差极致的长腿上,视线里藏着淡淡的玩味。
“今天也要去上学吗?”
听到这话,申有娜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褪去,嘴巴微微一瘪:
“欸西,早知道就不上大学了。”
“嗯?为什么?”
“天天都要准时去学校报到啊。”
她踩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声抱怨:
“感觉比跑舞台行程还要累,连懒觉都睡不成。”
“太累的话,可以跟教授请假休息呀?”
“不行的。”
申有娜轻轻摇头,身子顺势一歪,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语气裹着独属于撒娇的怨气:
“这才刚开学就请假,被媒体拍到肯定又要大肆炒作,说我挂名混日子、不务正业,我才不会给他们随便写黑稿抹黑我的机会,本来现在就有媒体在质疑我特招的身份。”
崔时安低低失笑。
他太清楚艺人读名校的两难处境,出勤率太低,会被嘲挂名学霸、徒有虚名。
出勤率太高,又会被说是刻意作秀、营销人设,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漫天争议。
他抬手揽住她单薄的肩头,轻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轻松将整个人抱起来,稳稳放在自己腿上。
申有娜身形轻盈柔软,乖乖蜷缩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眼皮挂着几分慵懒,像只温顺的小兔。
“哎一古,我们首尔大校花上学辛苦了。”
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袜口与短裙衔接的那截白嫩肌肤上,指尖贴着细腻的皮肉,在袜口边缘轻轻摩挲。
黑白拼接的长腿线条被制服衬得愈发撩人,青涩校服之下,藏着毫不掩饰的性感,勾得人心头发痒。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
申有娜脑后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泛起清甜的洗发水香气:
“什么呀?”
崔时安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紧致的黑袜边缘,故作疑惑:
“你现在都是正经大学生了,怎么还天天穿JK,把自己打扮得跟高中生一样?存心勾人是吧。”
申有娜下巴微微扬起,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
“怎么?还怕我去学校勾引别的男同学啊?”
“你还用得着主动勾引?”崔时安笑着反问,目光落在她明艳精致的脸上,满眼纵容,“你这样往校园里一站,全校的目光恐怕都要黏在你身上。”
“哼,这话倒是不假。”
申有娜傲娇地抬着下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明艳的眉眼透着满满的自信,清纯又撩人。
“是吗?”
崔时安故意装作吃醋的模样,抬手作势要去掀她的百褶裙摆,语气戏谑。
“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裙子有没有打底——”
申有娜瞬间来了玩闹的兴致,双手飞快死死按住裙摆,身子往后轻轻缩起,双腿并拢蜷起,防备又娇俏。
“变态!你想对首尔大校花做什么?再乱来我可要报警了喔!”
她的声线清亮又娇脆,尾音高高扬起,带着得逞的小得意,软糯又勾人。
但这身衣服还真是处处都是不经意的诱惑。
崔时安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目光从她明艳的脸上移开,扫过墙上的时钟。
随后又落回她水光潋滟的眼眸:“你几点上课来着?”
申有娜的长睫轻轻颤动,双腿不自觉轻轻交叠,膝盖微微相互摩挲:
“想干嘛?”
“罚你。”崔时安探身咬着她轻盈光滑的耳垂,轻声说了两个字。
申有娜脸颊瞬间升起一抹红艳:“那你快点……”
……
不过终究还是晚了,指针都转到十点了两人还在沙发上。
申有娜咬着下嘴唇,满心幽怨的回过头,将亮起的手机屏幕给他看:“你给我跟教授请假!这都第三个电话了!”
崔时安定睛一看,果然是韩正洙教授的电话,于是拿了起来:
“喂?韩教授吗?是我。”
“有娜她今天有点不舒服。”
“对,不碍事,就是一点小毛病而已。”
“对,她这会儿还在休息,要不下午我再送她过来吧?”
“好好,没问题,我会注意的。”
崔时安挂了电话,对趴在沙发上一脸好奇的少女笑道:
“韩教授让你注意身体,实在不行今天就别去了。”
结果申有娜一听,皱起眉毛:“可是下午有民俗讲座啊,我最喜欢这门课了……”
“那就去呗,大不了就跟韩教授说你打了针输了营养液,身体已经恢复了。”崔时安耸了耸。
申有娜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往前扑了一下,失去平衡趴在了沙发上,登时嗔怪道:“呀……”
崔时安才不会错过欺负她的机会呢,顺势压住她,伸手替她撩了一下耳边的乱发,嘿嘿地坏笑:
“反正时间还早,那要不~”
“不行!”她往后猛地一窜,试图把崔时安挤到一边去,不过这点伤害对他来说无疑于挠痒痒,反倒因此而越陷越深。
眼看崔时安又要恢复活力了,她急忙岔开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对了,礼志欧尼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崔时安奇怪地反问:“我不是给了她符纸么?”
“她这两天去找了当年救她的那个道士,但是那位道士已经去世了,现在她很害怕呀,昨天我给她打电话感觉她都有点疑神疑鬼,还要跟我对暗号呢!”
“暗号?什么暗号?”崔时安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练习生时期我跟她的一些事呀,她怕我是狐狸伪装的,偷偷找她打探情报。”申有娜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道。
“哈哈~至于嘛?”崔时安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捏了捏:“不过你确实像只狐狸,勾人的狐狸。”
申有娜恼怒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能不能正经点,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崔时安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姿势,怎么看都无法正经对话,只好缓缓抽身而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那你想我怎么做?”
申有娜也小心翼翼的起身,顺势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蹲在沙发与茶几之间,闷声道:
“要不让她来这住吧?”
“你打算让她来你家住?”崔时安讶然。
“对呀?你不是说今年之内那个邪祟必定会来找她吗?最多住几个月,应该就能解决了吧?”
崔时安闻言思索了片刻,过了半晌才沉吟道:
“可以是可以,但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因为对方如果察觉到我的存在,说不定会躲起来不敢露头,那牠后面什么时候会去找礼志,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申有娜听后也皱起了眉毛,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那也没办法呀?总比这样提心吊胆好吧?我担心再这样下去,礼志欧尼的精神会出问题,她都好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了,说自从那天过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而且她马上要SOLO了……”
“她要SOLO?什么时候?”
“嘁,欧巴这个顾问还真是一点不在意公司的事呢。”
她十分鄙视地解释道:“就这个月啊,公司已经安排好了,连歌都录了,还要去打歌呢,她现在这状态,我都担心她能不能撑完一首歌呢。”
“行,那你看着办吧,我没意见。”
见他爽快答应,申有娜这才露出开心的笑意,立刻起身道:“那我去收拾一下客房,今天晚上就让她过来住。”
崔时安点了点头,脑子里还在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把那邪祟钓出来,冷不丁记起了什么,也起身往客房走去。
但已经晚了,申有娜已经发现了——自家的床变矮了!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双手叉着腰,十分气愤:“我那么好的一个床,怎么变成榻榻米了呢??”
“呃……这个我怎么知道……”崔时安一边干笑,一边想着要不要开溜,雪允交代买新床的事他给忘了。
“快说!”申有娜才不信他的鬼话,那闪躲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在心虚!
她眼珠一转,立马就想到了这事多半跟雪允有关,因为最近只有那丫头睡过这张床!
“是不是雪允干的??”
“呃……她也不是故意的……梦游了……”
“梦游也不能拆人家床啊?”申有娜气鼓鼓的冲进客厅,拿起手机给雪允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雪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视频电话的时候还在嬉皮笑脸打招呼:“你今天没去上学呀?”
说完,还看见了她身后的崔时安,又招了招手:“欧巴安尼唷~”
“唷你个头!”申有娜虎着一张脸,举着手机来到客房,将摄像头对准那张“榻榻米”:
“说!是不是你干的??”
雪允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慌张,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自觉往崔时安身上瞟。
“看哪呢?问你话!”申有娜换了个拍摄角度,彻底隔开她和崔时安的眼神交流。
“米啊内……”雪允尴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天晚上做梦……我太激动了,不小心把床压塌了……”
“压塌了?你那么重吗?你是大象吗?你身上除了腿,哪里像大象了?”
申有娜这话十分“恶毒”,尤其是对一位同样爱美的女爱豆来说,大象腿简直就是爆杀!
雪允小脸涨得通红:“前辈干嘛说这种话啊,大不了我赔一张给你就是了啊!”
“这是赔一张床的事吗?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申有娜冷着脸呵斥道:
“居然也不给我说一声,那是不是我没发现,你就打算一直不说呢?”
“我没有啊……是……是……”少女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舍得把崔时安供出来,最终独自咽下了这枚苦果。
想想看,明明是同龄人,却因为自己晚出道几年,就成了可以被随意呵斥的后辈,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了!
这种憋屈,一直持续到下午和崔时安见面,她的脸依然垮着。
崔时安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看着站在路边的少女。
雪允穿着白色宽松长裤,上身是一件普通卫衣,头发披散着,素着脸,只有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
她的五官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很柔和,但表情不太好看——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撇,整个人像一朵被太阳晒蔫了的花。
“快上车呀?愣着干嘛?”崔时安朝她喊了一声,目光往四周扫了一下,压低声音,“想被人发现吗?”
“哼!”雪允跺了跺脚,拉开后排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崔时安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坐前排。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下巴抬着,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
他哑然失笑,发动车子拐上主路。
“她骂你,你跟我生什么气呀?”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雪允一听,心里的委屈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声音又脆又急:
“明明都跟你说了,让你买张新床还给她,干嘛不买啊?”
“这两天有事,忘了嘛——”
“哼。”她的声音低下来,透着浓浓的幽怨,“欧巴明明就是没把我当回事,每次我说什么,都是当耳边风。”
“欸嘿——”崔时安笑了笑,“这话可就过分了,我要是没把你当回事,怎么会约你出来呢?”
“不是让我跟你朋友吃饭吗?又不是单独约我。”她撅起嘴嘟囔着,满腹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