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伴随着客机停稳的提示音,刘知珉唰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团队终于结束了大半个月欧洲巡演的行程,趁着其他工作人员收拾行李的功夫,她第一个跑到出口,眼巴巴地盼着空姐给自己开门。
甚至为了在机场不被认出来,刚才她就去洗手间换了身衣服。
低调的黑色外套,内搭简单干净的白T恤,下身搭配黑色短裤与黑丝袜,头上还压着深色棒球帽跟口罩。
连行李也丢给了经纪人,肩上只挎着小巧的挎包,刻意弱化着身为Karina的辨识度。轻装上阵。
她也没有跟大部队出通道,走公司预定的通道,毕竟外面全是接机的粉丝。
为了避开镜头、避开路人视线,她专挑僻静的通道快步走,一路鬼鬼祟祟,终于顺利抵达空旷清冷的机场地下车库。
车库光线昏暗,格外安静,隔绝了航站楼所有的喧嚣。
刘知珉立刻抬眼张望,扫过一排排车辆,很快就锁定了那台黑色库里南。
然后她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撒开脚丫子就往那边冲,白色内搭跑起来DuangDuang的。
她飞快地拉开车门,侧身弯腰坐进副驾,都顾不上和崔时安人打招呼,一个劲儿的催促:“快,开车!”
说话的同时,她还维持着高度警惕,微微侧头,双眼紧紧盯着车窗外的通道口,反复张望确认,生怕有人尾随过来。
直到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彻底远离了仁川机场的范围,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随后她摘下脸上的口罩,又抬手推高头上的帽子,随手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和额前的刘海,然后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开车的男友身上:
“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崔时安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又自然:“说什么啊老婆。”
简简单单一句话落下。
刘知珉的脸颊瞬间唰地就红了,眼底满是错愕,愣愣地看着他:“你刚叫我什么?”
崔时安目不斜视,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装傻:“我没叫你啊?你幻听了吧?”
“不对!”刘知珉立刻坐直身子,一双清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小脸写满了笃定:
“你明明就叫我了!”
崔时安微微侧头,轻轻眨了眨眼,里头藏着淡淡笑意:
“那你倒是说说,我刚才叫了什么?”
刘知珉的脸颊更红了,小嘴微微撅起,软糯的语气带着一丝较真:“你明明叫我老婆了!”
“哦莫。”崔时安低低轻笑一声,“看来某人累得不轻呀?居然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就这么想让我叫你老婆吗?”
“哼,才没有!”
刘知珉立刻双手抱胸,扭头看向车窗外佯装生气,那白色的内搭,更显伟岸。
可不过两秒,她又忍不住转回头,瘪着粉嫩的嘴唇,执着地小声嘟囔:
“可你明明就那样叫了嘛!”
崔时安目光直直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眉眼间漾着似笑非笑的温柔:“所以呢?心动了吗?”
那灼热的目光,让刘知珉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于是慌忙再次转头躲开他的视线,耳尖红得彻底,牙齿轻轻咬着粉嫩的下唇。
几秒后,她实在抵不住心底的羞涩与娇嗔,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胳膊:
“讨厌!”
“不过你真的听错了。”崔时安又补了一句。
“呀!”
“哈哈哈~”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崔时安忍不住笑出声,腾出一只手覆在她腿上,掌心贴着细腻的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面料下的触感:
“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穿丝袜了?”
刘知珉白了他一眼,软糯地怼了回去:
“上次是谁缠着我,说从来没见过我穿丝袜的样子,吵着想看?是谁啊?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微微歪着头,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鲜活又明艳。
崔时安低笑两声,顺势转了话题,视线扫过车内内饰:“感觉这车怎么样?还合你心意吗?”
刘知珉指尖蹭过细腻的真皮内饰,扫过高级感十足的中控台,最后抬眼望向车顶的星空顶,轻轻点头:
“嗯,整体还不错,质感挺好的。”
话音刚落,她就从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俯身凑到副驾前的内饰板上,借着车内光线一笔一划写起来。
“干嘛呢?好好的车别乱画。”崔时安侧目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刘知珉没理他,写完最后一笔才直起身。
黑色沉稳的内饰板上,粉色字迹格外醒目——“Karina专属座位”,末尾还俏皮地画了颗小爱心,霸道又可爱。
崔时安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无奈失笑:“至于这么幼稚吗?画这儿以后清洗起来特别麻烦。”
“谁要清洗了?”她扬着小脸,神情是满满的占有欲:“就这样留着,不许擦,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个位置是我的,哼哼。”
崔时安掌心又覆回她大腿,轻轻捏了捏,眼底全是纵容的宠溺: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刘知珉忽然收了笑意,直勾勾盯着他:“我问你,你有没有让别的女人坐过我的位置?”
“没有。”
她微微眯起眼,不放过他脸上半点可疑的神色:
“那申有娜呢?她也一次都没坐过?”
听她提到申有娜,崔时安顿时就发出一声叹息:“别提了,她最近在跟我闹别扭呢。”
刘知珉瞬间来了兴致:“怎么回事?你们吵架啦?快跟我说说,她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不是她故意作妖,”崔时安苦笑解释,“前几天我去提这辆车,她知道以后就让我顺便帮她看看迈巴赫,结果我临时有事耽搁了,没去成。”
“就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刘知珉满脸惊讶,有点不能理解。
“你也多理解理解她,”崔时安耐心安抚,“你们几个的车一台比一台好,她年纪小好胜心强,肯定也不想自己的车差别人一截。”
刘知珉撇撇嘴,满脸不在意的傲娇模样,小声嘀咕:
“想买就自己直接买好了,何必打肿脸充胖子,还非要盯着迈巴赫,预算不够的话,买台保时捷718也挺好的,又不贵。”
“哎一古,”崔时安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宠溺得不行,“我们猪猪蛇巡演一趟回来,现在真是越来越财大气粗了。”
“那当然。”她骄傲地挺起胸脯,小脸上满是得意,下一秒又耷拉下眉眼,换上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我这段时间到处飞着巡演,跑了大半个欧洲,累都累死了。”
她皱着眉蔫蔫的,软着嗓子开始撒娇:“天天高强度排练、跑舞台,身上到处都是小伤,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什么工作都不想接了。”
崔时安连忙扫了她几眼:“哪儿受伤了?严重吗?”
“前段时间彩排跳舞不小心把脚扭到了,养了好几天,到现在走路、跳舞还有点隐隐作痛,完全没恢复好。”她轻轻噘着嘴,语气委屈兮兮的。
“没事,”崔时安温柔应声,“等下回家我帮你好好揉揉,活血化瘀,保证给你揉好。”
得了安抚她还不满足,掰着手指继续细数:
“还有膝盖,上次舞台磕碰撞到了,现在还青着一大块,最近都不敢穿裙子了。”
“嗯,回去一起帮你处理。”
“还有肩膀,”她轻轻揉着肩头,眉眼恹恹的,“一直胀胀的酸酸累累的,抬胳膊都费劲。”
崔时安看着她撒娇卖乖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反问:“阿拉嗦,还有哪里不舒服?一次性说完吧。”
她立马接上,软声嘟囔:“脖子也酸,僵得厉害。”
“你这怕是坐十几个小时飞机久坐累的吧?”
刘知珉这下不乐意了,别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小声嘀嘀咕咕抱怨:
“还不是为了早点结束行程回来见你,累死累活的,你还不心疼我,哼!”
崔时安莞尔,再次伸出右手探到副驾:
“好好好,是我不对,还有哪里不舒服?胸口疼不疼?来,我帮你摸摸。”
刘知珉转回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粉嫩的嘴唇,软声撒娇:“这里最不舒服,嘴巴干巴巴的,都快起皮了~”
可她身上干的,又岂止这一个地方?
于是两人回家后,再次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
事毕,这猪猪蛇又习惯性把他当做了靠垫,软软的趴在他身上,那长长的睫毛每眨一下,都会刮一下他的胸膛,让人怪痒痒的。
“明天生日怎么安排的?”她说话的时候,热气扑洒在肌肤上,感觉更痒痒了。
崔时安把她往上搂了搂,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觉得呢?老婆。”
刘知珉顿时像电一样弹了起来,小手指着他,促狭中带着几分得意:“这回我听见了啊!”
“嗯?”崔时安装作不解:“听见什么了?又幻听了吗?”
“你明明就叫我老婆了!我都听见了!”
“我没有。”崔时安否认,却眼含笑意。
她眼珠一转,突然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还不承认是吧?”
“哈哈,是你自作多情了~”崔时安一边笑,一边将她握住:“我明明叫的是她们好吧?”
“哼,变态。”她翻了个白眼,又想趴下来,见他手还握着,使劲掐了一下,撅起嘴哼哼:“起开,你的两个老婆要和她们老公贴贴了。”
崔时安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感觉这话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她已经贴了上来,换回到刚才的睡姿:
“问你呢,明天安排了吗?”
“嗯。”崔时安双掌捧着被窝里的大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明天就在家吃,员瑛也会过来。”
刘知珉心里一紧:“她要来?来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