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这门功法保命能力极强。
你若凭此跨入金丹,也算有了立身之本,不至于被稍一针对就殒命。”
许德文静静看着他,“许默,我给你的要求是在三月内转修成功。
可有问题?”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大人的吩咐。”
“看着多了几分真心。”
许德文淡笑道:“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让你做没把握的事。
十二真传每五年都有一次免费动用六峰修行宝地的机会。
我的还未曾动用。
等你熟悉功法后,你可以持我令牌去血煞峰,血煞灵池中修炼。”
许默有些麻了。
这真的是传闻孤僻冷傲,出手果断狠辣的宗门天骄?!
他第一反应便是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性命在他手上。
若不想死,不管什么危险的事都得去做。
根本没必要又送功法,又送资源。
特别是修行宝地机会。
天煞宗内估计有大量金丹长老会愿意用数十上百万的灵石去换取一次。
“别愣着了,出去修炼吧。”
“哦,是。”
许默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告退。
一周后。
许默彻底熟悉了《血灵经》筑基篇的修炼方法。
他走之前去向许德文请示。
得到其应允,这才前往血煞峰。
血煞峰。
事务大殿门口。
许默遭遇了他的仇人安常山。
“许默,你怎么在这?”
“不对,是谁将你带出人材殿的?!”
许默看着安常山,眼中透着一股凶厉,但很快就是收敛。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耽误了许德文的事。
许德文让他三月转修内《血灵经》,定然是之后有事情吩咐。
至于他与安常山的仇,不急于一时。
“你腰间的令牌.......”安常山眼尖,看到令牌后,顿时双眼瞪大。
“真传随从令牌,你被一位真传大人收为随从了?!”
“好狗别挡道!”
许默冷冷道,直接步入了事务大殿。
安常山神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管许默是如何成为真传随从,此时的他已经不可能再轻易对付他了。
哪怕去找之前的金丹长老,他也不可能为了得罪另一位真传再次出手。
安常山跟进了事务大殿,想看看许默来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打探清楚,对方现在是哪位真传的随从。
然而。
在里面。
他却看到许默拿出真传令牌申请了三个月的血煞灵池修炼。
周围之人都是吃惊不已,觉得自己看错了。
事务殿执事诧异看着许默,“你确定是真传把机会让给你?!”
“执事是觉得令牌为假,还是觉得我有本事窃取到真传令牌?”
执事连忙笑着摆手,“令牌没错,属于第九真传大人。
他尚未动用修行宝地的机会。
所以,你的申请没有问题。
作为真传,能优先使用修行宝地机会,此时宝地无人。
我亲自带你过去。”
“有劳师兄了。”
“不敢不敢,师弟得第九真传如此看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看着他远去,安常山心中满是妒火。
他凭什么获得第九真传如此厚待?!
那个人该是我安常山才是!
“不行,他与我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必须要将他弄死。
不过,我该如何做?”
想了片刻,他只能去第十真传那里添油加醋,卖弄口舌。
第十真传洞府。
师无隅看着跪伏在地的安常山,淡淡开口:“你说第九真传抢了你帮我定下的人材?”
“是的,大人。”
“那是一位修炼血煞功法的筑基圆满弟子,人材殿十年也难得见到这么一位。
但前段时间被第九真传生生要了去。”
“你没跟邓谨说,此人是我要的人材吗?”
“属下说了,但第九真传依旧丝毫没给您的面子。
甚至还说同为真传,又岂会惧您。”
“好好好,第九真传,文德,刚成为真传没几年,就如此嚣张。
你去那文德的洞府,让他把那名人材交出来,我可既往不咎。”
“若他不给呢?”安常山小心翼翼询问。
“我师无隅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得到!”
“快去!”
“是!”
安常山垂下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当即拱手离去。
来到第九真传洞府。
安常山嚷声道:“第九真传大人,我是第十真传的随从。
我家大人让您把一个叫许默的人材交出来,以免两家伤了和气。”
“滚!”
声音如晴天霹雳,忽然炸响。
方圆数十里的人几乎全都听见。
安常山被这声音震得气血震荡不已。
“第九真传大人,你这样不怕与我家大人交恶吗?
区区一个人材罢了,何必为他大动干戈,您说是吧。”
“给你三息,还在我洞府附近晃悠,死!”
杀气滚滚而出。
安常山再不敢停留,忙不迭转身逃离。
回到第十真传洞府。
他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师无隅。
“很好,若非我修炼神通处于关键时候,定要去会他一会。”
师无隅看向安常山,“你找个能杀他的人,让他想办法邀其上擂台,杀了他。
若不行,就盯着他。
在他外出宗门时动手。”
“是,大人,属下定然为您办好此事。”
.........
许默在血煞灵池一待就是三个月。
这已经是极限了。
此时的他,几乎脱胎换骨。
不仅法力精纯雄浑,更是借助血煞灵池,明悟了一丝血灵真意雏形。
顺带修炼成功一两门上面记载的血道术法。
实力比之前提升了一两倍,足以达到天煞宗筑基天才的要求。
此前那位血煞峰执事看到许默出关,笑着将其送出大殿。
回到第九真传洞府。
许默向许德文上报此次的成果。
许德文扫了眼,淡淡道:“还行,勉强还算过得去。
三日后,你和其他人随我去天煞城。”
“是,大人!”
安常山还在想着如何对许默出手,对方却根本没有接茬的意思。
许德文亦忙着布局云影楼的事业。
他不可能分出太多心力在这方面,前期搭建好后,就要托许默处理。
当然,前期他实力低微,也只能小打小闹,卖卖一阶二阶丹药、法器,符箓之类。
顺便收购妖兽材料,灵药,灵铁等等。
他在天煞城待了一月。
从购买产业,到装修布置,再到开业。
一个月内全部完成。
开业时。
云影楼也没有大肆声张。
也就附近的商户知晓新开张了一家店铺。
“此后,你们便替我打理此地产业,若无重要事情。
每三月传送回宗门内,向我汇报一下即可。”
许德文看向许默,“今后,你便是云影楼掌柜。
好生经营,勿要懈怠。
修行之事也不要放下。
要将经营扩大,筑基这点修为还远远不够驾驭。”
他扫了眼恭敬站立的其他人,续又道:“此外,团结楼中其他人。
若他们有好的主意,悉心听从。
有功者赏,有过者罚。
你,还有其他人每月皆有俸禄。
练气后期每月三块灵石,外加一颗精进修为的丹药。
练气圆满是每月五块灵石。
筑基初期,每月十块灵石加一颗精进修为的丹药。
后面依次递增五块灵石
至于筑基圆满,则每月五十块灵石。
可有异议?”
“多谢大人!”
“记住,修为才是一切,真传随从身份能让你们被他人高看一眼。
但实力永远你们自己的底气!”
“我等谨记大人教诲。”
不多时。
许德文返回了天煞宗。
云影楼有他从族中讨要来的三阶下品阵法,安全基本无虞。
他离开后。
许默眸光锐利,扫过其他人,“大人将我们救离苦海。
给我们身份地位。
更是给了我们作为人的人格尊严。
你们今后若胆敢有懈怠,或是倏忽,莫怪我手下无情!”
“许掌柜放心,我们永远铭记大人的恩情,哪怕为他赴死!”
一位筑基初期的年轻男子道。
“是啊,许掌柜,我们知晓该如何做!”
其余人都纷纷附和。
许默微微颔首,“那便开业待客吧,晚上你们再进行修炼。
务必要把实力提升上去。
大人对实力很看重。
倘若有人因实力进展缓慢,后面被大人抛弃,可别怪许某事先没提醒你们。”
“是,许掌柜!”
.........
云影楼初步建立。
不过要等真正发展,还是需要有金丹修士坐镇。
故而,许德文打算等许默根基再扎实些,就向族中申请结丹之物。
洞府内。
许德文喃喃自语,“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毕竟姓许,不至于差到哪里。
不过,要说看人,还得是祖父,不如.......”
想了想。
许德文进入「许氏洞天」,并且联系了许川。
许川进入后。
许德文拱手道:“祖父。”
“何事找我。”
“一是告诉你一声云影楼初步建立,不过因为孙儿选定之人,实力还太弱。
故而先低调发展。
等助他晋升金丹后,再让其开拓经营规模,吸纳客卿,人才。”
许川闻言颔首道:“稳扎稳打不错,既然你肯放心交予他们。
想来定是全权被你掌控之人。”
“是的,祖父,他们皆是天煞宗人材殿的悲苦之人。
我这也是助他们脱离苦海。
所以,他们都自愿让我种下神魂禁制。”
“第二是什么?我想这应该才是你找我的主要目的吧?”
许川含笑看着许德文。
“瞒不过祖父,替我主管云影楼之人名叫许默。
我赠予功法资源,助他转修上乘的血煞道魔功。
我自认为他对我应是忠诚。
但........”
“防人之心不可无,既如此,那我便推算一番。”
许川顺着许德文的因果去推算,加之其是许德文的仆从。
故而,推算更为容易。
片刻后。
天机显象。
许川识海中有重重迷雾浮现。
迷雾中。
他看到出现一张宝座,宝座之上有模糊人影散发惊人魔煞之气传出。
他面前跪伏着几人,全都迷雾重重,唯有一道血色人影一闪而逝。
接着。
迷雾彻底散去。
许川睁眼望去,“照你想法去做即可。”
“多谢祖父。”
许德文当即抱拳,而后心满意足离开。
见他离去,许川唇畔微扬,喃喃自语,“有那两道命格天赋,有我许家供给。
他若达不到那种程度才是奇怪。”
随后。
他也退出了「许氏洞天」。
..........
家主大殿。
许崇剑走入其中,见到殿中两人,拱手行礼道:“见过族长,见过大长老。”
“崇剑,我和族长思虑许久,最终决定让你去苍山府执掌云苍剑宗。
其一,你的天资足够。
其二,你的剑道足以让云苍剑宗弟子长老折服。”
“没错。”许德昭附和道:“禁制可以让他们暂时为我们所用。
但想要他们真心认可,成为我许家的一部分。
还需要靠个人的人格魅力去征服。
若你愿意接下这个重任,数日后便带部分族人和弟子前往。
亦可在那里生根发芽。
壮我许家人口。”
许崇剑沉吟片刻,抬首道:“崇剑愿往,但我想把曦禾和文逍母子也带不过。”
“文逍........”
许德昭和许明渊相互对视一眼。
“文逍血脉初次觉醒,而要想真正激发,还要看金丹之后。”
许德昭道:“若其能觉醒战猿血脉神通,那实力绝对会大涨。”
“逍儿剑道天赋也不错,有我教导,其《风雷剑诀》可突飞猛进。”
“话也没错,若你坚持,便照你的意思办吧。”
“多谢族长和大长老成全,崇剑先告辞了。”
“二叔,我许家未结丹的年轻一代中,也就文逍能称之为天骄。
但比起崇非,崇剑他们一代,以及崇昇、崇曦他们,还是逊色不少。
文逍一走,族中可没有撑场面的天骄了。”
许明渊道:“有父亲和摩越坐镇,何须撑场面。
哪怕往后五百年。
我许家都未能再出天骄,也依旧强盛。
到了元婴势力这个层次,顶尖强者的重要性往往强过整个世家或宗门所有人。
若父亲是大修士,我许家即便只有阿猫阿狗,也会被当做顶尖元婴势力。”
“我知道了,是我狭隘了。”许德昭道,“那祖父那,要去告知一声吗?”
“自然是要的。”
不多时。
许德昭前往枯荣院,当面把此事告知。
许川只轻轻应了声,并无多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