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小看了道家正统的武当隐宗,他们的底蕴之深厚可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
虾叔一愣,随即笑了笑,回头对林妙芬说道:
“阿芬,青云师兄说的没错,这道家自先秦时期至今已传承了多少年了?他们的好东西多着呢,随便漏一两个给你们家,你们家已受益无穷了。”
林妙芬随后与虾叔、青云道长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回到深水湾庄园之后,她立即将此时告诉了丈夫霍英豪。霍英豪听完之后,沉思良久,叹了口气说道:
“唉!虾叔对明仔真的好得没话说!明仔的事业越做越大,大到让我经常夜不能寐,时常心惊胆战。
虾叔说的让他提前藏拙一事,也正是我早就想和明仔说的。
阿芬,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明仔的事业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触碰到太多人太多势力的利益的,尤其是会触碰到犹太资本的利益。
届时,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啊!
我回头与明仔好好聊一聊,让他现在就先提前藏拙,等那场必然会到来的恶斗来临之时,让他想个办法表面上看起来大输特输,趁机将绝大部分财富隐匿起来,不为各方所掂记,这方为上上之策啊。”
林妙芬最是清楚丈夫、也最是佩服丈夫。在外人眼里,自己的丈夫只是一个吃软饭的教书匠而已。
但她却知道自己的丈夫精通二十四史和世界历史,文学造诣非常之高。而且他对天下大势看得极准,这些年来他的判断从未出过错。他是个内秀的典型的大智若愚之人,素来与世无争,而且活得最是通透,许多问题他也看得非常通透,只是他不愿意出风头罢了。
霍英豪看了一眼妻子,突然有些伤感的说道:
“阿芬,虾叔的大限快到了,你别管张芷若是美是丑了,娶妻娶贤。况且明仔不是已经娶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了么,还有一个长得也很漂亮的钟楚虹过两年也要娶进门。
你尽快拉明仔和张芷若去注册领结婚纸,把虾叔也接上,让他在现场见证两人正式结为夫妻吧。”
闻言,林妙芬大吃一惊:
“豪哥,这怎么可能?我看虾叔的气色极好,动作矫健,怎么也不像是个大限快到了的人啊?”
霍英豪摆了摆手说道:
“阿芬,虾叔孤家寡人一个,在内地已无亲人,他最亲的人都在香港。但他却偏偏要离开香港,还说什么叶落归根要去武当山静养、颐养天年。
要说清静,渣甸山别墅那里还不够清静么?他这是知道大限快到了,思乡心切想回老家和内地各地走走看看,无憾而去啊!”
“啊?”林妙芬听丈夫这么说,立即惊叫了一声。
是夜,白天一直在留意张芷若一举一动的林妙芬,她虽然已决定赶紧让儿子和张芷若去领结婚纸成为正式夫妻。但一天没看到张芷若的庐山真面目,她心中便很不踏实。
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帘后,她一直在暗中打量着张芷若的窗户,观察她的动静。快十二点了,在霍英豪的催促下,她只好转身准备上床睡觉。
就在她准备转身之时,却突然发现张芷若已换了一身紧身衣服来到了窗户前,向窗户外比划着手势。
林妙芬立即顺着她比划手势的方向看去,居然发现了儿子,原来她是在与儿子比划手势!
她心中一动,与丈夫说了一声,赶紧把睡衣换了,出了臥室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