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好一会儿,霍建明见莎拉始终没有提及当年的事情,甚至是连一点暗示都没有。他以为对方已经完全放下了或者说是一点也不在意曾经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心中不禁哑然失笑,觉得西方女子实在是太看得开了,遂没在此事上纠结,与她们姐妹俩人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起来。
当太阳西下傍晚来临之时,莎拉却突然提议就在观景台共进晚餐,顺便欣赏一下纽约的夜景。
霍建明见戴安娜立即附和,不好推却,他只好也同意了,问明两女想吃什么之后打电话给酒店定餐。
他给酒店餐厅订完餐正准备挂断电话,莎拉却突然说道:
“我们喝一杯吧,让酒店送瓶红酒上来。”
霍建明一愣,回头看了看她,最终还是让酒店餐厅送瓶拉图红酒上来。
霍建明前世今生酒量都极差,也就一杯红酒的量。一顿饭下来,即使三人平分一瓶红酒,他也醉倒了,只能由莎拉、戴安娜扶着已有些神智不清的他回总统套房。
是夜,莎拉、戴安娜直到凌晨五点多才双腿发软的溜回了她们住的总统套房。
次日早上,霍建明一觉睡醒,突然发觉自己体内的内劲又粗壮了一圈,立即打量了一下床,见床上凌乱不堪,马上便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了。
起床后,他刚洗漱完,戴安娜正好打了个电话过来,约他一起吃午饭。
三人再次见面时,霍建明见她们两姐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唉,看来戴安娜也打算学她姐姐那样了。算了,她都不介意,应该也没有与我在一起的打算,那老子还介意个屁啊!”
此后一段时间,谁也没有提离开纽约的事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三人每天晚上都在酒店天台观景台共进晚餐,但每次都会喝瓶红酒,而霍建明逢饮必醉。然后,自然是由两姐妹扶他回房了,再然后姐妹俩在天亮之前必定颤抖着双腿偷偷的溜回自己套房。
直到半个月后,伦敦几个远洋电话打到姐妹俩的酒店房间,催她们回去,三人才若无其事的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各奔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纽约半岛酒店酒店门口,霍建明目送里面坐着姐妹花的麒麟顶级豪车远去,怅然若失。
麒麟顶级豪车里,戴安娜一上车便扑在姐姐怀里抱着她放声大哭。莎拉看了看司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行了,这就是咱俩的命。最起码在嫁给他之前,你与我一样想得到的也已得到了。”
戴安娜一听,抹了抹眼泪,突然对她小声问道:
“莎拉,你之所以会与他分手,是不是他要求你必须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生孩子,你不愿意这才分手的?”
莎拉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她叹了口气:
“这都是我们的命,谁让我们姐妹俩人都让人家看中了呢?唉,既然被他们挑中了,我们只能认命了。
我反抗的结果便是只能表面上嫁给一个农民,还得给他们生孩子。你别学我,还是认命吧,至少还能保留一个体面。”
戴安娜从她这里得到了关于某件事的证实,神色一黯,但心中却有了其他计较:
“既然无法反抗,那我只能暂时认命。但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逮到机会我立即将事情闹大,不离婚不罢休!不离婚我就将真相公之于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