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有些猜测,或许这棵千年人参就在金家祖宅里某个地方藏着。他打算明天悄咪咪的跟着金裕文一家前往金家祖宅,寻找千年人参。
霍建明是个讲究人。明天便要去金家祖宅寻找并弄走金家的千年人参了,但金家与自己无冤无仇,更何况以后自己极可能会截胡能引起自己体内莫名燥热的金泰熙。
因此,他必须得请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岳父金裕文一家一起品尝蓝鳍金枪鱼,顺便把顺丰物流公司在韩国的业务让他的物流公司承接,好好补偿一下他不是?
当天晚上,金裕文一家应邀前来赴宴,共享霍建明花了大价钱买下的那条蓝鳍金枪鱼。
席间,霍建明主动提出顺丰物流公司与金裕文的物流公司合作,让他的物流公司承接顺丰物流公司在韩国的所有业务。
金裕文大喜过望,他原本想着只要能分润一部分顺丰物流在韩国的业务就已很满足了。哪知道霍建明居然把韩国所有的物流业务都让自己的物流公司来承接,这泼天的富贵就这样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顿晚宴,宾主尽欢。
第二天上午,在金裕文一家驱车回金家祖宅时,霍建明立即找了个借口和韩惠淑说了一声,开车跟了上去。
釜山广域城乡结合部,一座古旧的大宅的门口停满了轿车,这座典型的朝鲜大宅便是金家的祖宅,今天金家所有宗亲都前来这座祖宅祭祖。
金家所有媳妇和未出嫁的女人都在前院忙碌,准备祭祖的一应之物。后院院子里,一位七十多岁身穿朝鲜传统服饰的老人盘膝坐在一张矮桌后面,对面是盘膝席地而坐的金裕文等金家各脉成年男人。
老人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个长条大木盒。
那老者抬头看了一眼金裕文等人,用中文吟唱了一遍金家祖训,然后对大家说道:
“各脉都已到齐了吧?那就按祖训分最后一条子参吧。分完这条子参,就只剩主参了,按祖训,主参不能轻易动用,非有亡族之危不能从宝穴中再次取出来。”
说完,他双手颤颤巍巍的揭开两米多长的木盒,一棵如幼儿臂粗的人参显现在大家眼前,这颗人参除了主参只剩一棵两米多长的子参,而且所有参须早已不见了,光秃秃的。
那老者在揭开木盒之后,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精神大振,手也不抖了,拿起剪刀手起刀落速度快得离谱便把那棵子参贴着主参剪了下来。
他放下剪刀之后,左手取出那棵子参,右手迅速把木盒重新盖上。在盖上木盒之前,他再次贪婪的狠狠吸了一口气。
随即他拿起剪刀熟练的将子参剪成均等的一小截一小截,每剪下一小截子参便高声唱名:
“金裕文!”
……
“金根宝!”
被他唱名的人立即起身,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让老者把剪下来的一小截子参放在里面,赶紧合上木盒。
霍建明早就利用乾坤储物球混进来了,就在老者身边藏在乾坤储物球里,他看得见金裕文他们,但金裕文等人却看不见他。
见传说中的千年人参仍然在,虽然那主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剪断子参的切口,足有两百多个,但主参却完好无损,霍建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金灿城的子孙后代不败家,每年只剪一棵子参分给金家各脉。
哈哈哈,金灿城的子孙后代不败家的家风非常不错,我喜欢,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