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时期在四九城收集日本政经新闻和股市的信息没有香港便利,在朴女士的孕反结束之后,霍建明帮她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先回了香港。
1989年7月1日,日经指数短短两个月便已突破38000点的大关,继续迅猛上涨,已离前世日经指数创历史最高点的38957点越来越近。
这时前世的日经指数等数据和记忆对霍建明已没有了多大的参考价值,若是按前世的数据,那叶文团队现在就得开始建仓做空日经指数头寸。
但现在日经指数仍在迅猛上涨,大有一口气冲破40000点大关的势头。若是此时平仓多单,反手做空,姑且不论做空成本大增,还分分钟可能会直接爆仓。
霍建明担心拉爆自己空单的不是别人,而是以罗斯柴尔德家族为首的共济会、犹太资本。若是他们得知自己提前做空日经指数之后,绝对会联手拉爆自己的空单。
考虑再三,霍建明还是让叶文团队先平仓多单,然后等日经指数到了前世创纪录的38957点再说,又让叶文盯紧罗斯柴尔德家族操盘手团队的一举一动,这才带着李富真匆匆忙忙的赶往四九城,朴女士的预产期还有一个礼拜,他得亲自去照顾她,顺便处理好一些手尾,抹掉一些痕迹。
1989年7月8日,朴女士在四九城某非常保密的医院产下一子,霍建明给这个儿子取名为霍志韩。但出生证上的父母,父亲是霍建明,母亲却是李富真,而不是朴女士。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却不能由自己亲自抚养长大,天下母亲几乎都一个样,肯定是非常不舍的。
朴女士也不例外,她在选择继续对外保持单身不嫁的形象,还是放弃自己继承父亲遗志的执念,好好过正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她犹豫了许久,纠结了许久。她甚至想过贪心一点,不做选择题,直接鱼和熊掌兼得。
但最终放不下继承父亲遗志执念的她,还是理性战胜了情感,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成了李富真的第一个孩子。
当儿子的出生证明从医院拿回来时,看到上面母亲那一栏的名字写的是李富真,朴女士终于忍不住了,放声痛哭。
霍建明见状,摇了摇头:
“你哭什么哭?志韩又不住在香港,他会跟富真回韩国。你要想经常看儿子,那还不简单?”
朴女士一听,愣了愣,她也不哭了,立即看向霍建明:
“啊?欧巴,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我可以经常看到儿子?”
霍建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富真,心道:“把你的闺蜜换成李富真,闺蜜门事件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
“嘿嘿,那是当然的啦。你要想经常看到儿子,那还不简单?
回韩国之后,你和富真经常一起逛逛街,对外宣称你们是闺蜜,然后再认志韩为干儿子,在新罗酒店正儿八经的走走认干儿子的仪式,让全韩国人尽皆知,那不就行了?
以后你再来我们城北洞的别墅,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想来就来,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