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的微风中,
樱花轻轻飘落。
如粉色的雪花,
洒满大地。
它们盛开时如此美丽,
如诗如画。
但转眼间,
便随风而去。
樱花啊,樱花,
你是春天的使者。
带来了希望,
也带来了感伤。
在这短暂的时光里,
让我们珍惜眼前的美好。
如同樱花般,
绽放出自己的光彩。
林峰已经被困在梅机关安排的招待所两天了。
之前林峰还一直在为自己的小命担心,毕竟打给柴洛斯基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别说林峰自己,就是日本人也翻遍整个沪上,也没找到柴洛斯基的踪影。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阴雨,原本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还没头绪,不想现在竟然在大公报上看到了这首名为《樱花》的散文诗。
看到这首诗的时候,林峰柰子就是一懵。
这是鬼子领事馆成田太郎发出的最紧急见面请求。
在完成对成田太郎的策反以后,林峰就将其关系转到了山城总部。
这两个月来也一直平安无事。
出于居安思危的考虑,在将其关系转出的时候,林峰也给成田太郎留下了一个紧急联络方式。
一旦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允许成田太郎越过中统,直接和自己联系。
这个联系方式,林峰可是连山城总部都没有告诉。
现在成天太郎突然发来这样的紧急见面请求,怎能不让林峰心焦。
一个潜伏在鬼子领事馆的机要秘书,是何等重要的棋子。
林峰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把他逼到了绝境。
可现在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当当当。”
就在林峰焦急万分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林峰打开了房门。
“晴气君,柴洛斯基找到了吗?”
来人正是晴气庆胤。
看着林峰有些焦急的模样,晴气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l林峰君,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柴洛斯基死了,他的尸体已经被找到,根据法医推断,他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说,那晚他刚离开东亚饭店就立刻被杀了!”
林峰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不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虽然早就猜到柴洛斯基那晚的行为反常举动必然是有大事发生,但没想到是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才做的垂死挣扎。
柴洛斯基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后续的交易,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岂不是说,自己已经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晴气君,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没问题吧?”
林峰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希冀地问了一句。
“林峰君,你可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必须马上出去,你商行的船只,在从菲律宾返回的时候,在广州被海军马帮浑蛋给扣押了,需要你出去协商……”
晴气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峰,为他的反应之快有些赞叹。
柴洛斯基死了。
那是谁杀了他呢?
林峰作为最后一个和柴洛斯基见面的人,当时柴洛斯基除了留下一张纸条外,真的就没有说些其他话吗?
杀死柴洛斯基的人,难道会无视林峰的存在吗?
林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晴气的问题。
至于货轮被鬼子海军缉私队扣押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那艘船上的货物中,有整整20吨从菲律宾进口的白糖。
白糖当然是管制物资,但那也要看是谁在运输。
林峰的船队已经不是第一次运这种东西,很显然,这只是一个放林峰离开的借口罢了。
当晴气派车把林峰送回忆定盘路洋房的时候,李桐,周如烟,李向前早已经在大门口迎接。
“守拙兄。”
“阿峰。”
……
几天不见,家里几人已经做好了最好的打算,现在看着林峰平安归来,也是感慨万千。
给李日本司机五十日元将他打发走,一行人便簇拥着林峰回到屋内。
“这几天,家里都还好吗?”
喝了一口茶,林峰便问起家里的事情,目光却是落在了周如烟脸上。
“不太好,你离开的第二天,那个山井浩二就找到我住的地方,说是我的利美商行涉嫌运输违禁物品,说是要把我带会特高课问话,还好下人第一时间给宪兵队田中泰打了电话。他带人在大门口将我救了下来……”
周如烟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几天遇到的麻烦。
听完周如烟的讲述,林峰就知道,这是特高课和宪兵队之间起内讧了。
很不幸,周如烟的利美商行成了特高课选中的棋子。
甚至鬼子海军缉私队扣押李桐的货轮,多半也是特高课在后面搞的鬼。
果然,李桐的回答没有出乎林峰预料。
李家也有特高课的人找上门去,要求李家在东南亚的船队和特高课合作,并且暗示,他们这次是有海军在背后撑腰的。
这就离谱了。
显然所有的麻烦,都是前几天从成都运来的两吨猪鬃引起的。
猪鬃作为一种重要的军事战略物资,对于清理炮膛有着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