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边君,难道你觉得我会背叛帝国,做出出卖帝国的叛徒行为?”
川岛芳子冷冷的看着田边义。
“呵呵,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川岛小姐对帝国的忠心,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见川岛芳子终于开口说话,田边义露出自信的笑容。
只要开口说话,那对于审讯工作来说,就是已经成功了一般。
“但是,这不代表你没有让人刺杀中西功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
这下子,轮到川岛芳子迷糊了。
知道自己对帝国忠心耿耿,还说自己刺杀中西功这个叛徒,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呵呵,川岛小姐,我劝你不要试图蒙混过关,在沪上待了几个月,你不会就忘了你来自哪里吧?虽然之前你在东北那边待过一段时间,但你更多的时候,是在土肥圆机关长的领导下工作。”
说到这里,田边义好像十分肯定的走到川岛芳子面前,俯下身子靠近川岛芳子身前,死死的盯着川岛芳子的眼睛。
“而土肥圆机关长之前正是负责华北地区的情报工作,对于华北派遣军军事情报科你十分熟悉,在华北派遣军内部更是认识很多人。中西功背叛帝国确凿无疑,这次更是可能窃取了十分重要的军事情报。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于华北派遣军司令部是一个极大的丑闻。我们也是打了一个时间差,才将中西功弄到了沪上。”
田边义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川岛芳子。
田边义身上的烟味,熏得川岛芳子忍不住往后靠了靠。
“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请你帮忙,让中西功闭嘴,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田边义终于将自己内心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
“混蛋,这些全是你没有丝毫证据的恶意污蔑。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就不会留下东乡园子这么一个明显的漏洞,你应该明白我的手段。”
川岛芳子被田边义丰富的想象力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得是多么愚蠢的家伙,才能生出如此愚蠢的想法。
川岛芳子生气,可田边义同样生气。
有一件事川岛芳子还不知道,在她刚被抓进来的时候,华北派遣军情报科听说川岛芳子被抓,立刻就向沪上这边发了公函,要求将川岛芳子移交给他们,让他们将人带回北平自己处理。
用华国人的话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但这件事,田边义是不可能告诉川岛芳子的,否则这个女人的嘴只会更硬。
“哼,川岛小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当时在医院检查站的时候,东乡园子看你的目光吧?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她被吓到了,可现在回过头去想,她分明是认识你,而且对你的突然出现感觉到不可置信。据当时跟踪的人汇报,从出门以后,东乡园子一直在哭,甚至直到死亡,她的脸上只有泪水,而没有恐惧。这不是一个普通护士该有的表现。”
见川岛芳子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田边义只感觉对方是在羞辱自己,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让川岛芳子也体验一下电刑带来的痛苦。
“混蛋,你这是污蔑。”
被田边义这么一说,川岛芳子只感觉憋屈的难受。
回想起医院检查口时东乡园子看自己时的目光,有震惊、有疑惑、有懊悔,川岛芳子都有些怀疑东乡园子是不是真是自己派去杀中西功的人。
可她又十分确定,自己真不认识东乡园子,更没有让东乡园子去杀人。
而另外一边,田边义虽然嘴里说的义正词严,内心何尝不知道幕后凶手是川岛芳子的可能性不大。
但现在,中西功的案子是在自己手上搞砸的,他必须拉一个人出来垫背,至少也要减轻自己的责任。
川岛芳子一个少佐军衔,在沪上虽然有影佐真照的信任,但除此之外,其他人可就对川岛芳子没什么好印象了,用来顶缸正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