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你的大作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就这样送给汪先生,总觉得差点什么。”
作为一个文艺女青年,张瑛的一身本事虽然都在文字功夫上,但一副画能不能成为佳品,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林峰这幅画虽然采用的是三段式不觉,但不叫突兀的是,作为整幅画的主体松树,竟然伫立在在整幅画的中心,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不伦不类。
“唉。”
叹了口气,林峰又重新拿起了画笔。
这次,林峰只是用寥寥数笔,就在画纸的左上角勾勒出一座模糊的小村庄。
因为加入了几丝金粉的缘故,才让小村庄呈现出一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景象。
几乎淡不可查的青烟,仿佛诉说着岁月的美好。
这小小的一个改动,让张瑛眼前一亮,这才明白林峰的厉害之处。
可还没完,只见林峰又拿起另外一只画笔,在画纸的右边部分勾了起来。
这次林峰用的时间稍长一些。
等林峰放下画笔之后,整个画作仿佛活了过来,但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因为林峰在右边上半部分,添加了乌云和闪电,似乎下一瞬雷电就会降落在山崖上的松树身上。
在右下角狭小崎岖的山路上,正有一个身着西装身影正在向上攀爬。
“啪”的一声,画笔落在笔架上的声音,才将张瑛从震惊中惊醒。
“阿峰,你……好厉害!”
一般来说,每幅画总有一个焦点是占据主要位置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幅画要表达的意思。
尤其是西洋油画,在这一点上保险尤为明显。
但林峰的这幅画,乍一看上去好像中间的松树是主要内容,毕竟它所占的篇幅最大。
但仔细再看,就发现不管是远处的小山村,右上侧的乌云和闪电,甚至是右下角正在登山的人影好像都是这幅画的主角。
反倒是原本最显眼的松树成了这幅画中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是散点透视的画法?”
张瑛有些不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毕竟这种画法在传统的国画中都很少见到,更何况像林峰这种将散点透视的画法运用到油画创作当中,就更加函件了。
此时的张瑛才是真正知道什么叫做盛名之下无虚士。
难怪林峰一个处处利益优先,又总共没有画过几幅画的人,会被某些人吹捧成当代唐伯虎。
虽然当代唐伯虎这个名号有很大的吹捧意味,但林峰在沪上书画界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猜得没错,我决定好好奖励你一下。忙乎了这么久我也累了,我们去洗澡吧!”
女人的崇拜是最好的助兴剂,在一声惊呼中,张瑛也半推半就的被林峰拉进了浴室。
虽然晚上折腾了大半夜,可第二天天色才蒙蒙亮,林峰和张瑛就早早起了床。
等两人吃完丰盛的早餐,外面的车队已经准备妥当。
因为有专机的缘故,光是张瑛个人的行李就装了满满两大箱,看的林峰都有些瞠目结舌。
“秋天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车队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位于红口区,又经过层层检查终于停在了机车候车厅大门口。
所谓的候车厅,其实也就是一排简易的木棚,除了鞥遮风挡雨以外,可以说是简陋至极。
但让林峰没想到的是,秋田冬梅这个日本女人竟然也在现场。
“土肥圆君好,听舅舅说你要去香江游玩,正好我还没去过香江,就顺便过去玩玩,土肥圆君该不会不欢迎吧?”
秋田冬梅笑的很灿烂,一点没有其他日本女人该有的含蓄和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林峰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