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的时间,周如烟当然不可能把廖师长请过来,路平带领的那些伪军士兵和周林两家的保镖很快就起了冲突。
除了林威林武两人以外,周家包括李叔在内的其他保镖刚到沪上,当然不可能有小鬼子颁发的持枪证。
而周家保镖众多,光是跟上车的就有六个人,他们每个人都带了枪。
这么明晃晃的把柄,路平当即就要将这些保镖拿下。
“我命令你们,立刻都把枪放下。”
就在林峰打算掏出土肥圆永城身份的鬼子少佐军官证时,众人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
秋田冬梅当然不乐意大清早就赶到林峰家里,这不仅是一个鬼子贵族身份的矜持,也是一个未过门媳妇的基本礼貌。
但昨晚林峰离开梅花堂以后,秋田冬梅才有了和清水董三汇报香江之行的机会。
当秋田冬梅说到林峰在维多利亚大酒店提起的女权运动时,清水董三立刻就意识到这里面的巨大机会。
不要忘了,虽然清水董三现在的身份是梅机关高级情报专员,但他可是正经领事馆出来的外交天才。
要论对大局观的理解,不比任何人差。
这才是清水董三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关键。
当得知林峰关于女权运动的理解只是讲了一个大概,他立刻就让秋田冬梅去忆定盘路,把林峰请到家里详谈。
就这样,秋田冬梅才不情不愿的带着几个鬼子宪兵赶了过来。
只是让秋田冬梅没想到的是,她还没到林峰家里,就看到林峰被一帮伪军用枪指着。
今天的秋田冬梅竟然难得的穿着一件银白色的和服。
友禅染的樱花在雪洞般的白地绽放,京绣的金线勾勒出翔鹤的羽翼,每一针都似月光织就的银线。
绯红枫叶与靛蓝波浪在振袖上缠绵,金箔与螺钿在腰间太鼓结上流转着细碎光泽。
垂坠的袖摆如振翅欲飞的蝶翼,友禅染的云纹随着步履缓缓舒展,与腰间带扬的流苏共奏成曲。
路平一看来人的装扮和身后跟着的几名鬼子宪兵,刚刚还挺直的腰杆立刻就趴了下去。
“太君,这里刚刚发生了枪击事件,我们正在检查嫌疑人车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伪军,看到刚从车上下来一个女鬼子和她身后的几名鬼子宪兵,立马变身哈巴狗。
路平更是小跑着来到秋天冬梅面前鞠躬行礼。
“土肥圆君,这里发生了什么,需要帮助吗?”
秋田冬梅仿佛没有看到路平一样,径直来到林峰面前,她身后的鬼子宪兵更是蛮横,连踢带骂让所有伪军靠墙站成一排等候命令。
“刚才苏溪文派了一个秘书过来,说是要保护我母亲去参加今天的庆典活动,但那个废物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能,竟然让我母亲受伤,现在还流血不止,我需要立刻送母亲去医院处理伤口。”
说话的同时,林峰让开了身后的防弹轿车,让秋田冬梅能清楚地看到后排座位上脸色苍白肩头还流着血的林母。
“伯母好,我是秋田冬梅,请多多关照!”
秋田冬梅没想到自己和林母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面,一时间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弯腰行礼。
“嗯,辛苦秋田小姐了。”
这次受伤本身就是林母自己动的手,除了肩膀上的疼痛有些难受以外,内心并没有多少惊慌。
秋田冬梅这个时间点出现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没忘了借机打量一下秋田冬梅。
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平平无奇的长相,平平整整的身材,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出彩的地方,这让她多少有些失望。
见到打了一声招呼,就闭上了眼睛。
等秋田冬梅和林峰互相问候过后,林峰就将家里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当然了,在林峰的讲述中,林母受伤的所有责任,自然要算在苏培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