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简历上不仅标注了明台的出生日期和籍贯,连明台的教育背景和学习专业甚至在大学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简历的后面,竟然还附有好几张明台参加学校社团活动的照片。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这不正说明,明台确实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吗?”
于曼丽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至少她自己没看出这份简历有什么问题,但既然林峰特意提醒她看,那必然是有漏洞的。
“呵呵,明台这份简历要是放在一般人眼前,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林峰,在金陵大学读书的时候也是学生会干事,对于类似名台这么优秀又出彩的学生,不说有一半人认识他吧,至少也有十分之一的人能通过照片认出他来。”
林峰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头。
可能在普通人看来,一个大学几千人,就是有人跳楼自杀也未必会惊动所有人,所以就觉得大学生之间彼此并不熟悉。
但事实是,如果事件牵扯到名氏集团的小少爷明台,哪怕他只是大晚上和女同学在校园里散步,也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明氏家族在香江的影响力虽然不能和在沪上本地比,但两三年的学业下来,怎么也不可能没有一个人能通过照片辨认出明台。
“也许你说的的对,可也有一种可能,这位名少爷在学校的时候为人低调,喜欢独来独往呢?这样一来你打听的人正好不认识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于曼丽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峰怀疑名台的原因,竟然源自大学时期学生会的经验。
这种虽然没有证据,但却根据自身经验得出的结论,往往是最难被推翻的。
“哈哈哈哈,那你说,名台是一个为人低调、喜欢独来独往的人吗?”
于曼丽的解释把林峰都给逗笑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这几年我在沪上做生意虽然赚了不少钱,却从来没有和名家产生过矛盾,甚至我和明楼还共同经历过一次生死危机。但就在这些天,名楼仗着自己成为新政府经济司高级顾问的头衔,动用手下税务稽查处几次三番找我的麻烦。”
说到这里,林峰狠狠握了一下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但我忍了,谁让这位名家大少爷如今是新政府的红人,我暂时不想和他计较。但现在,你这个莫名其妙刚来我家里的人,突然在沪上的街头偶遇名楼的亲弟弟,甚至还相谈甚欢。”
林峰突然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于曼丽的眼睛。
“你说,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名家兄弟有心算计,想让你隐藏在我母亲身边,伺机捅我一刀?”
于曼丽被林峰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给弄懵逼了。
她刚刚还以为林峰会有什么石破天惊的结论,搞了半天,林峰就得出这么一个被迫害妄想症的结果。
“不管名台为什么会突然靠近我,但伯母救了我一命,还将我带到沪上来却是事实。我于曼丽虽是女流之辈,但知恩图报四个字还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谋害林伯母或者是你。”
于曼心中放下一块大石,说这话的时候脖子高高昂起,就像是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知恩图报,于曼丽的经历的确当得起这四个字。
“知恩图报,好,这一点我相信你。但是明台为什么要在读大学这件事上对你撒谎?上大学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为什么要隐瞒,除非,他利用上大学的这两年时间,去干了其他事情?”
林峰笑了笑,伸手想拍拍于曼丽的肩膀,不过被她侧身躲过去了。
身体本能,林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在这个兵荒马乱、朝不保夕的年代,好几年不见的朋友见面,本是一件喜事。可明台却在自己是上大学这件事上撒谎,那你呢,你有没有将你这几年的经历告诉他?”
刚刚还对于曼丽拍手叫好的林峰,一瞬间就又化身张牙舞爪的恶魔。
又是一句话,再次将于曼丽拉回了残忍的现实。
现在明台对她好,是因为明台还不知道她那些不堪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