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再次遇袭,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门口遇袭这件事,很快就闹得沸沸扬扬。
尤其是面对老赵和钱龙两个人证和那张模棱两可的纸条,在整个汪逆集团内部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过去,这些汉奸虽然提心吊胆,可有日本人撑腰,再加上权势富贵迷了眼,哪怕是面对军统无处不在的黑枪,这些汉奸卖国贼依然前赴后继的涌过去。
可这次的刺杀,很有可能会是来自76号内部的权力倾轧。
相比于外部的压力,这种来自内部的不确定因素,更让人不安。
从“总统府”出来的李群用手帕遮住脸上的巴掌印,立刻将调查这件事的重任压到了汪曼春身上,要求其限期破案。
对沪上鬼子的情报机关而言这些天可是多事之秋。
先是捅破天的金陵黄金失窃案,接着是宪兵队司令山崎康弘自杀以及宪兵队因为封锁消息而引发的后续处理,还有就是这次的丁墨遇刺案。
每一件案子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在一定程度上给了沪上其他潜伏人员很大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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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弟,这个时候见面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百乐门歌舞厅三楼的包间里,和平军第40师师长严涛面色不悦地看着林峰。
今天上午的时候,两人谋划许久的计划终于展开,以警卫连连长路平为首的警卫连终于如愿以偿地开拔出城。
这个时候,两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减少会面次数,甚至是不见面。
可林峰呢,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喊他来百乐门歌舞厅这种地方见面,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私底下有什么交易似的。
说不定就在两人喝酒的这会功夫,警卫连在城外的临时驻地正在遭受军统忠义救国军的袭击。
等消息传回来的第一时间,他这个师长却是找不到,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心里不痛快当然要说出来。
严涛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峰,要求林峰必须给他一个说法。
难道林峰回天真的以为,区区五千美元和一次交易就能拿捏自己不成?
“严师长来沪上这么久还是没有明白沪上的办事方式。”
林峰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往下说。
“如今这个世道,好也罢坏也罢,怎么做都行名单有一点,不管干什么事,千万别冒头,否则就是枪打出头鸟的结局,这一点在哪里都一样。”
林峰已经很久没有来百乐门歌舞厅了,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
这不,哪怕已经是晚上,他还要把严涛拉出来唱大戏。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明天……等消息传回来,要我主动承担责任?”
严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调警卫连外出剿匪训练的确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可到具体战术操作环节,严涛可是一点都没插手,全都是副师长廖文杰和路平两个人制定的。
他本人只是最后审议了训练计划,然后在警卫连出城最后一刻,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人对携带的弹药和燃料做了一点小布置。
等警卫连真在城外吃了大亏,甚至全军覆灭,严涛甚至已经做好了将主要责任推到廖文杰和路平身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