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的名帖,见帖如见人,速去速回,带着黄蓉一起去,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听从黄蓉的意见,我本人太过于明显,不方便调兵遣将!”
“二哥,你要我做什么事?”
郭靖心说你倒是开口啊!这么紧要的任务,你不能和我打哑谜啊!
徐青崖道:“你去一趟……”
郭靖接下任务,先去找到黄蓉,随后牵着小红马,连夜离开无锡。
徐青崖一如既往的高调。
乔峰和洪七公去分舵做准备。
段誉,准备看热闹!
……
夜晚。
徐青崖和红颜在画舫开会。
最近几日,由于殷素素搞鬼,徐青崖和红颜们多有亲热,唯独刘清辞看得到听得到就是吃不着,气得刘清辞全身都是火气,开会的时候,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直接坐在徐青崖怀中,用力踢掉鞋袜,一翘一翘的晃动玉足。
刘清辞不满的说道:“青崖,你和乔峰结拜,莫非想护住丐帮?”
徐青崖冷笑:“非也非也!与我结拜的是乔峰,与丐帮有何关系?丐帮要死要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刘清辞娇嗔:“这也没关系,那也没关系,你说个有关系的人!”
徐青崖笑道:“你姐姐!”
“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都说丐帮兴衰全在于帮主,帮主强则丐帮强,帮主弱则丐帮弱,实际上大谬不然,真正影响丐帮兴衰的是当朝皇帝,如果皇帝英明神武,让百姓人人有饭吃,谁愿意做乞丐?如果皇帝昏庸无能恣意妄为,百姓破家灭门,丐帮不想扩充,那也由不得他们了!”
徐青崖回想着苏乞儿的话,略带怀念的说道:“可惜的是,这不是一代人能做到的,需要一代代的努力,需要无数专业人才,需要一个能把这些人才聚集起来、人尽其才的环境,陛下登基三年勤勤恳恳,这些我都知道,但无论人才储备还是环境,远远不足!”
刘清辞苦笑:“别抱怨了!我给列祖列宗烧的牛皮鞭、水火棍,加起来有好几十斤了,再抱怨下去,我只能去天牢里面给列祖列宗找贡品了!”
杨艳笑道:“夫君,如果公孙奇的底牌是桑白虹,我可以对付她!
潘家对桑家有恩,当初桑见田练功走火入魔,是我家叔祖救了他。
桑见田发誓,化血刀和腐骨掌,不能面对潘家人,桑家后人,若是对潘家人动手,无意出手,该当断臂赎罪,有意出手,废掉武功,逐出家谱。
桑家最大的特点就是坚守祖训。
只要我用潘幼迪的身份去观礼,桑白虹不敢造次!不过,我总觉得公孙奇有别的底牌,闹到这种地步,公孙奇仍旧敢动手,此人绝对不简单!”
殷素素柔声道:“郎君,白天游船的时候,雷纯告诉我,六分半堂在丐帮有个内应,名叫徐冲霄,是丐帮辈分最高的太上长老,年过八旬,徐冲霄贪花好色,或许被公孙奇收买了!”
刘清辞满脸惊讶:“开玩笑吧!年过八旬的糟老头子,你说他贪财贪权贪名我都认可,你说他好色……他还能硬的起来吗?他练的什么功夫?”
杨艳讲解道:“根据卷宗记载,徐冲霄是五台山清凉寺弟子,练的是正宗佛门真气,有一个多甲子的修为,但他很少参与战斗,武功比较一般,能成为太上长老,主要是因为养生有术,把所有同辈熬死,从此德高望重!”
花白凤补充一句:“当初在汴梁赈灾的时候,那个卖药的徐家,家主是个糟老头子,家里十几个妻妾!”
秦南琴吐槽道:“你们讲述江湖典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看着老爷?除了姓氏相同,似乎没啥关系吧?”
刘清辞白了徐青崖一眼:“爱好也是相同的,身体似乎也是……哎呀!你厉害!青崖的身体好似野兽!”
徐青崖闭上眼睛,脑中推演,把自己当做公孙奇,如果我是公孙奇,该怎么对付乔峰?我会有什么底牌?
想对付乔峰,最好用的工具自然是乔峰的身世,但是,乔峰的师父不是汪剑通,而是任慈,任慈还活着,在西湖梅庄养老,不可能留下遗书,就算任慈病逝,以他的性格,不可能留下记录乔峰身世的遗书,公孙奇从哪儿知道乔峰的身世?难道是玄慈告诉他的?
不对!
徐青崖突然想到一件事。
“艳儿,我记得公孙奇的父亲公孙隐曾带领武林高手保卫边疆,他去的是什么地方?是辽国还是蒙元?”
“辽国和蒙元都去过!”
“三十年前,辽国御林军统领、禁军总教头、萧氏外戚萧远山带着妻儿来中原探亲时,公孙隐在哪里?”
“这与公孙奇有什么关系?公孙奇二十多岁,那时他还没出生!”
“但是,有人出生了!”
“谁?”
“乔峰!”
徐青崖面上闪过严肃:“当年伏击萧远山的就是公孙隐,后来,公孙隐发现自己做错事,没脸混迹江湖,于是乎金盆洗手,在乡下教导弟子!”
杨艳惊呼:“夫君的意思是,当初那场伏击,萧远山全家惨死,唯独小婴儿幸存,这个婴孩就是乔峰?”
徐青崖点点头:“公孙奇和公孙隐因为某些事闹掰了,公孙隐多次公开表示就当做没有这个儿子,或许就是当初那场伏击留下来的某种痕迹,比如武林人士往来信件,被公孙奇找到,公孙奇加入丐帮,图谋的不是武功,而是丐帮帮主之位,他早就计划好了!”
刘清辞问道:“青崖,你是怎么想到萧远山的?这没有逻辑啊!”
徐青崖解释:“萧远山和公孙奇的岳父桑见田是同门师兄弟,桑见田可能查找过线索,此事不要外传,等到公孙奇发动叛乱,咱们随机应变。”
殷素素提醒道:“郎君,还有全冠清和南宫灵,都要处理掉,丐帮长老内乱是帮务,这些异族密探是国事,家事国事天下事,一定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