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拿走风波恶的兵刃。
群雄慌忙迎了上来。
不等众人开口,徐青崖道:“事情经过本官已经知晓,请诸位好汉在此暂留三日,我会在三日内找到凶手,在查到凶手之前,谁想离开无锡,谁是最大嫌疑人,恳请诸位不要自误!”
陈孤雁小声道:“杀人凶手会不会是乔峰?乔峰武功高强,昨天被迫卸任帮主,心中不忿,发动刺杀!”
徐青崖冷笑:“昨天晚上,乔峰和我喝了一晚上酒,一同喝酒的还有大理世子段誉,陈长老的意思是,我、乔峰和大理世子,合谋杀死徐冲霄?徐冲霄好大的面子!是这个意思吗?”
陈孤雁慌忙说道:“不敢!”
阿朱模仿着包不同的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非也非也!不是不敢怀疑大仁大义英勇豪迈的乔峰,而是不敢怀疑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靖安侯,这桩买卖做的亏啊!背叛乔峰,不仅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与逆贼扯上关系,就连护法长老之位,都快保不住了!”
俗话说,暂且记下,秋后算账。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联手发动反叛,昨天的事情太多,洪七公来不及处理,等到他梳理好帮务,肯定会处理他们,轻则废掉武功逐出丐帮,重则当做叛徒处理,交给朝廷处置。
他们勾结金国、满清密探,此事人所共知,就算请包拯断案,也要治他们附逆之罪,轻则发配重则斩首。
护法长老的位置就别指望了。
洪七公不杀他们,就算是运气。
造反之前,他们是护法长老。
造反之后,他们是过街老鼠。
可不就是大亏特亏?
徐青崖笑道:“阿朱姑娘,你的话说的很对,但要注意说话场合,尤其不应该当着陈长老的面说这些,陈长老擅长用毒,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吴长风怒道:“徐青崖!背叛乔峰是我不对,你可以砍我脑袋,但不能说我勾结异族!你怎么骂我都行,就是不能说我是逆贼,我不是逆贼!”
徐青崖耸耸肩:“真是不巧,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别人说的!”
说罢,徐青崖转身离开。
“噗~~”
吴长风口吐鲜血,面色凄然。
四位护法长老,吴长风的性格相对比较正派,但他鲁莽冲动,非常容易被人挑拨,家里的话都不信,外人的话深信不疑,事后再闹的要死要活。
至于别的长老……不屑评价!
洪七公冷冷的说道:“我会在继任仪式上开香堂,自求多福吧!”
吴长风苦笑:“多谢!多谢!”
开香堂显然是要请“法刀”,宣判四位长老死罪,丐帮的规矩,只要他们主动用法刀自刎,以死赎罪,过去的事就能放下,仍旧葬在丐帮祖地。
奚长老叹道:“一念之差,落得这步田地,真是活该!活该啊!”
宋长老盘膝而坐:“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夫唯一的期盼,就是开香堂之前,抓到杀人凶手。”
陈孤雁唉声叹气,不敢多言。
一位位英雄好汉祭拜徐冲霄,灵堂搞的热热闹闹,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洪七公接下打狗棒后,让掌棒龙头马大元做副帮主,地位提升,权势不变,依旧是大管家,丐帮遭逢巨变,马大元不得不打起精神,在灵堂加班加点。
无论是对宾客的迎来送往,还是处理帮务,哪儿也离不开副帮主。
为了节省时间,只能在灵堂里处理帮务,反正徐冲霄是丐帮长老,在他的灵堂处理帮务,不算冒犯前辈。
马大元忙于公务,没时间回家,家中的美貌夫人,如何能坐的住?
……
马大元的家就在无锡。
此时此刻,独守空房的康敏不仅没有自怨自艾,反而有说不出的快活,卧室内酒酣香浓,火炉正暖,康敏和白世镜四目交投,充满了轻怜蜜爱。
康敏娇嗔:“你这没良心的!占了我的身子,却想一走了之,在丐帮做长老有什么不好?马大元做副帮主,你做执法长老,然后偷他老婆……”
白世镜道:“小康,你不懂!从他们决定背叛乔峰开始,丐帮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古往今来的宗门,倘若掌门暴虐成性、肆意滥杀,帮派长老联手对付他,属于情理之内,乔峰不仅没有任何过错,还让丐帮蒸蒸日上。
他们反叛乔峰,就是把帮规放在地上踩了三四百脚,再扔到粪坑。
帮规被四位长老扔到粪坑,要我这个执法长老有什么用?不如干脆利落的与他们一刀两断,小康,马大哥的性格太过仁厚,在丐帮过不长久,不如你与我离开丐帮,咱们纵横江湖!”
康敏冷笑:“离开丐帮,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拿什么养家?难道等你玩腻了我,把我卖到青楼赌场吗?”
白世镜感叹:“那你说怎么办?徐冲霄那个老不死的被我杀了!徐青崖正在抓捕凶手,以他的本事,早晚能把我抓出来,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康敏不屑的说道:“你钻我被窝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东窗事发?亏你说得出口!若不是我在徐冲霄的酒里面下了七香迷魂散,就凭你这点本事,能对付他七十年功力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勾当,真以为你是大侠啊!”
白世镜喝道:“去你妈的!是你盯上了徐冲霄的功力!徐冲霄苦修七十多年的功力,都被你吸干净了!你是天命教弟子,不敢公开混迹江湖,故意躲在叫花子窝,随便怎么吸,都不会有人会怀疑你,你跟我走,我为你做掩护,如果不答应,咱们一拍两散伙!”
康敏轻笑:“白大哥,是小妹不识好歹了!白大哥对我的情意,小妹当然是知道的,小妹求你一件事!”
白世镜问道:“什么事?”
康敏冷冷的说道:“我要你把那个叫段誉的小白脸抓来,他爹当年要了我的身子,却对我背信弃义,让我不得不嫁给又老又没用的马大元,我要吃他儿子的血肉,吸他儿子的功力!”
白世镜点点头:“可以!只要能与你双宿双飞,我什么都答应!”
“那就再答应一件事吧!”
房间外面传来一声呼喝!
“轰!”
大门被徐青崖轰碎。
紧跟着,洪七公、马大元、单正、鸠摩智、李玉菡等人显露身形。
零零散散,约有五六十人。
这种案子,按理说不该公开,但如果私下审理,以丐帮的调性,很可能隐瞒真相,把一切罪责推给萧峰。
不是徐青崖给他们泼脏水,而是他们原著就是这么做的,原剧情中,康敏之死的章节,丐帮长老们从白世镜口中得知真相,为了丐帮的“脸面”,故意颠倒黑白,把脏水都泼给萧峰,萧峰在外面听的真切,彻底心灰意冷,只觉得与他们断绝关系,做的特别对!
可惜,萧峰的心肠太好,到了少林大会时,依旧选择为丐帮出头。
徐青崖直接把所有人都请来,催动乙木心法,隐藏住众人的气机。
待到白世镜和康敏说出真相,再一脚踢碎大门,容不得任何辩驳。
白世镜惊恐的看着洪七公。
洪七公面色阴沉如墨,恶狠狠的看着白世镜:“好!真是好啊!好一个执法长老!有白长老这种人才执掌丐帮帮规戒律,真是丐帮的好福气!”
康敏面不改色,面上不仅没有丝毫惊恐,反而把睡衣拽了下来,得意的看着众人,紧跟着双目满是怒火。
徐青崖看她的眼神满是鄙视。
就像看一块腐烂生蛆的烂肉。
康敏怒视徐青崖。
徐青崖冷笑:“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