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真相,你也不知道?
当年的事,你是亲身参与者!
你比谁都明白!
你主动说出来,还是让我说?
等我把卷宗亮出来,翁天杰下辈子也别想翻身,都他妈放狗屁!”
翁大娘怒骂:“敖近铁,有什么话都说出来!翁家行得正坐得直!我们没做过亏心事!不怕你泼脏水!”
敖近铁不屑冷笑:“翁大娘,翁天杰仗义疏财,有人来投靠他,他无不好酒好肉招待,我想问你,翁家做的是什么营生?每年能赚多少银子?”
翁大娘闻言一愣。
敖近铁接着说道:“每年去翁家蹭吃蹭喝的下三滥、小混混,就要耗费四五千两,那些有名望的江湖人,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请,山珍海味,就算翁家有一座金山,也撑不住这么败家!你是翁家大夫人,你没看过账本吗?
翁家早就入不敷出,但如果有人来投靠你们,翁天杰不热情招待,他的名声就毁了,为了维持名声,翁天杰做了没本钱的买卖,劫掠富家大户。
人家来报案,本官找人调查,这有什么不对?哪有什么背信弃义?
本官念在翁天杰行善多年,只追究翁天杰一人,帮他销赃的,还有你这位直系亲属,本官全都从宽处理。
万没想到,一念之仁,竟然让你们蹬鼻子上脸,当真是无耻之尤!
翁大娘,你是怎么管的家?身为当家大夫人,连账本都没看过吗?如果你看过账本,难道你不知道真相?
金风白,帮助翁天杰销赃的黑市商人就是你,你最清楚事情真相!
你什么都不说!
你把脏水泼在别人身上!
本官不是铁传甲那个软蛋!
我才不会任凭你们泼脏水!
这是卷宗,大家都看看吧!
捕神亲自盖的印章。
你们不相信铁某,觉得我和铁传甲狼狈为奸,总该信任捕神吧?”
敖近铁不屑的看着中原八义。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翁大娘难以置信的看着金风白。
翁大娘绝非贤妻良母,对管家算账一窍不通,从未看过家中账簿,只当翁家底蕴深厚,金山银山花不完。
铁传甲长叹口气:“你们若是直接杀了我,哪还有这么多破事!”
敖近铁冷冷的说道:“铁传甲,就算他们杀了你,结果也不会改变!我叫敖近铁,我办的案子是铁打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怎能是非不分?爹妈把你生出来,给你这副好身板,是让你好好活着的,不是让你任人欺凌!”
金风白怒道:“没错!我就是想杀了铁传甲,守住大哥的名声!”
敖近铁讥讽:“说的真好啊!翁天杰的名声是名声,我办案二十多年的名声就是废纸吗?你明知别人无辜,却要用对方的性命维护虚假的名声,这般臭不要脸,你也配讲江湖道义!”
“你……我……噗……”
金风白仰天吐出一大口鲜血。
其余七人立刻凑了上去,给金风白舒筋活血,金风白苦笑:“没用了!就算把我救活,我也没脸活下去!大哥的名声没保住,都是我的错啊!”
敖近铁补了一刀:“无耻小人,到了这步田地,只想着翁天杰,却没对被你们欺凌的受害者有丝毫愧疚。
你对铁传甲说句‘对不住’,本官算你有两分羞耻心,现在看来,我他娘的高看你了,没皮没脸,卑鄙龌蹉,无耻至极,一个强盗,七个糊涂蛋,一个无耻小人,好一个中原八义!”
不等翁大娘等人开口,敖近铁对着他们怒吼:“滚!滚的远远的!再让我看到你们!莫怪我不留情面!”
“噗~~”
金风白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面如金纸,气如游丝,魂飞西天。
翁大娘怒视敖近铁。
敖近铁冷笑:“翁大娘,倘若你担负起当家大夫人的职责,把家务事安排的明明白白,不会有今日之祸!
你糊里糊涂的享受翁天杰的好名声带来的夸赞,享受别人的吹捧,翁天杰死了你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你有没有想过,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你是翁家大夫人,不是小妾!
你有权管家、算账、劝导丈夫。
大夫人该做的事,你做过哪样?
你什么都没做!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醒着的时候享受吹捧,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你和小妾有什么区别?
你还不如小妾呢!”
翁大娘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打人先打脸,骂人先揭短。
翁大娘原本的“人设”是为夫报仇的贞烈夫人,经过敖近铁分析,竟然连小妾都不如,这特么如何能忍?
敖近铁厉声道:“剩下的人,快点把人带走,等会儿我再说点实话,把你们都气死,我可没钱没棺材!”
余下的人对视几眼,抬着金风白和翁大娘离开,根据江湖规矩,他们应该放两句狠话,但如今这种状态,他们哪敢说半句?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再是义气深重的中原八义,而是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江湖之大,无处容身。
赵正义笑道:“真没想到,事情真相竟然是这样!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诚不欺我!”
秦孝仪道:“赵兄说得对!那些所谓的大侠豪侠,有几个是真的?若说真人君子,还是要属小李探花。”
奚九娘端起酒杯:“我去年秋闱仍旧名落孙山,李探花,我敬你一杯,沾沾喜气,希望下次能够中举。”
“祝你早日高……啊!”
话音未落,局势骤然改变。
就在李寻欢端起酒杯的刹那,只听得咔嚓咔嚓两声,左右梁柱突然射出两条锁链,锁住李寻欢的手臂,奚九娘挥手刺出冷剑,与此同时,两把刀斩向李寻欢,一是赵正义,一是秦孝仪,余下的人同时冲向铁传甲,地砖掀开,弹出两条锁链,锁住铁传甲的双腿。
李寻欢弹出手中酒杯。
酒杯不如飞刀顺手,但对付奚九娘这种废柴,用什么都一样,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嵌入奚九娘脑门。
紧跟着传出“铛铛”声响,砍向李寻欢的双刀被震开,衣衫破碎,露出黑黝黝的背心,正是“金丝甲”。
李寻欢五指翻转,捏住飞刀。
“谁敢上前,我先杀谁!”
“李寻欢,锁住你和铁传甲的锁链是用百炼精铁铸造的,连接在十三座凉亭的五十二根石柱上面,除非你能一次拽断五十二根石柱,否则就算你有翻江倒海的本事,也逃不出此地!”
秦孝仪得意的看着李寻欢。
公孙摩云冷笑:“李寻欢,你手中只有一把飞刀,我们这么多人,我不信你能用一把飞刀击败所有人!”
李寻欢淡然一笑:“说得对!但我可以杀掉你!我向你们保证,最先向我冲过来的,会死在我的飞刀下!
如果有人想试试我的飞刀,你们可以冲上来,如果不想尝试,大家不如坐下来谈谈,你们为何要对付我?
我得罪过你们吗?
对付我有什么好处?
你们想嫁祸给梅花盗?
龙小云是你们杀的!”
李寻欢快速推理出事情真相。
秦孝仪冷笑着拿出熏香。
最强迷药,海棱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