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朱停不知道徐青崖何时返回,只能加班加点赶工。
有可能因此瘦下来三五斤!
这也算是一场“大功德”!
可喜可贺!
清理完东山王爷的陵墓,处理好遇仙帮余孽,把收尾的任务交给整天修仙的鄱阳王,众人返回福州,根据预定计划乘船出海,去找寻邪王秘宝。
看着硕大无比的陷坑,沟壑纵横的山路和草木凋折的山腰,鄱阳王有种骂娘的冲动,又觉得放下了担子,好似度过一重“天劫”,舒服了许多。
“王爷,咱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清理痕迹呗!做皇叔有什么好处?成天被人盯着!”
鄱阳王满脸无奈的胡乱吐槽。
护卫揉着后脑勺,装作没听到。
这话他可不敢接。
鄱阳王问道:“史银周,天凤在什么地方?我听人说,她和花家七公子游山玩水,这成何体统?你去告诉花如令那个老东西,让他过来提亲!我知道天凤的身体不好,但天凤毕竟是皇帝钦封的公主,总该给她几分体面!”
话音未落,徐青崖带人返回。
鄱阳王瞪大眼睛,心说你不是来杀人灭口的吧?我天天在家修仙!我真的没想过造反!你看看我这张脸!我是能造反的人吗?本王忠心耿耿啊!
“不知靖安侯有何事?”
“王爷,您不用客气,我是代替好友花满楼来提亲的,您也知道,天凤和花满楼游山玩水大半年,无论怎么看都不成体统,不如把亲事定下!”
“靖安侯是来提亲的?”
“不是我,是花满楼!”
“靖安侯做媒人……”
鄱阳王心说你这煞星做媒人,婚礼怕是变成修罗场,我可遭不住!
徐青崖拍拍胸脯:“王爷,我在别的方面确实比较凶煞,但是,在男欢女爱方面的名声,难道您没听过?江湖最有名的风流种子,我排在前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红颜知己无数,家中和谐美满欢欢乐乐,有我做媒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明年就抱外孙子!”
“靖安侯,有件事情,我要提前说清楚,天凤的身体不好,我求了无数神医治病,最多能缓解两三年。”
“花满楼知道,他愿意!”
“既然如此,我就应下了!”
“天凤在药王谷治病,花满楼短时间过不来,这样吧,我让花满楼写一份婚书送过来,聘礼我替他出了,嫁妆您直接送到花家,糖墩儿,你带着我的信去药王谷,把信交给花满楼!”
徐青崖把信封绑在糖墩儿腿上。
糖墩儿展翅高飞,直奔药王谷。
两天后,糖墩儿带来婚书。
婚书不是纸条,不能绑在腿上,天凤做个了荷包,把婚书卷起来放到荷包里面,糖墩儿抓着荷包上的绳索,飞行速度慢了些,中途进食三次,这才用了两天时间,否则一天就回来了!
这话是说给鄱阳王听的。
鄱阳王等了两天,没等到糖墩儿带着婚书返回,误以为花满楼不愿意,生了一肚子闷气,鄱阳王盖了印章,给糖墩儿喂了蛇胆、蛇宝,让糖墩儿把婚书送去花家,让花如令盖章认证。
鄱阳王修仙修了几十年,虽说至今仍在“练气一层”大门外,家中灵药却有不少,等糖墩儿送完婚书,鄱阳王把传递婚书的荷包里塞满糖墩儿喜欢吃的灵药,作为对“媒鸟”的答谢。
糖墩儿才是真正的媒人。
徐青崖,有多远滚多远吧!
糖墩儿:叽叽叽!咯咯咯!
徐青崖也是有好处的。
鄱阳王打开宝库,让徐青崖在宝库随意挑选,别把宝库搬空就行。
徐青崖挑了一块玉牌,玉牌是火红色的,上面雕刻着一只麒麟,正是四方门的麒麟玉,本属于南宫一脉。
杨艳、殷素素等人分别挑选,选的都是首饰,家中姐妹一人一件。
家里不缺宝物,就当是给鄱阳王一个面子,大家什么都不拿,显得鄱阳王穷酸气肚量小,家中没有宝物。
刘清辞当然不会错过机会,本想拿几件精美首饰,忽然,刘清辞看到墙角的大铁架子上摆放着一把玉弓。
玉弓将近一人高,沉重无比,铁架被压的变形,内功膂力稍弱的,根本拿不起来,更别说拈弓搭箭,鄱阳王原本把玉弓当成收藏品,到处显摆,后来听到两个传闻,差点被气晕过去。
传闻一表示鄱阳王想造反,看似无所事事,实则厉兵秣马,向宾客展示弓箭不是为了显摆宝物,而是表明自己有霸王神勇,早晚夺了皇帝宝座。
传闻二,从头到尾都是鄙视,自古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鄱阳王是身无四两力的富贵王爷,连把玉弓拿起来都做不到,这等神兵利器,竟被一个纨绔王爷把玩,当真是神兵蒙尘!
鄱阳王本想毁掉玉弓,但着实不舍得这件宝物,只能把玉弓藏在墙角,很久没有把玩,玉弓上落满尘土。
刘清辞握住玉弓,霎时间,宝库内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玉弓上的尘土尽数消散,闪烁着亮晶晶的宝光。
鄱阳王笑道:“我七年前偶然得到这把玉弓,奈何玉弓太过沉重,两个壮汉才能抬起来,我府上最厉害的护卫扛着玉弓走了十里,就被累趴下,我找了很多高手,没有一个能拉满弓,更没有人能让玉弓显露这等气象,神兵蒙尘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它的主人!”
殷素素笑道:“这么厉害!我来试试重量!我小时候学过拉弓!”
殷素素自幼练体,身体素质在家里稳居第二,在大理练过风柱功,对体魄非常有自信,伸手拿起玉弓,入手处只觉得沉重无比,险些脱手坠落,慌忙用鹰爪手紧紧抓住,这才没有出丑,一手抓住玉弓,一手拉动弓弦,弓弦一点点向外张开,缓缓的拉成半月形。
“呼呼~~”
殷素素无力的喘着粗气,把玉弓还给刘清辞:“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拼尽全力只能拉一个满弓,这把玉弓的原主人是谁?是项羽还是吕布?”
鄱阳王笑而不语。
刘清辞大笑:“我才不管玉弓以前的主人是谁,现在的主人是我,空放容易损伤弓弦,给我一根箭矢!”
鄱阳王指了指墙角。
墙角摆放着三根黑黝黝的铁箭。
这是当初得到玉弓的时候,鄱阳王让人铸造的,同样是蒙尘多年。
玉弓硕大无比,箭矢也比寻常箭矢长一些,鄱阳王不缺钱,箭杆用的是百炼精铁,箭头是玄铁铸造,可以当成判官笔、短矛使用,刘清辞拈弓搭箭,对准远处的大树,只听咔嚓一声,箭矢破风而出,远处的大树轰然炸裂。
徐青崖夸赞道:“我早说过,家里最厉害的就是清辞,如果清辞躲在暗处狙击我,我会直接举手投降!”
刘清辞娇嗔:“家里人?谁是你的家里人?我和姐姐说过,挨我三拳三枪三箭的才能做我的夫婿,这里刚好有三根箭矢,你敢不敢让我试试?”
“咳咳~~”
徐青崖重重的咳了一声。
鄱阳王一溜烟从宝库离开。
接下来的话,他不方便听。
否则,很可能被杀人灭口。
杨艳挽住刘清辞的手臂,殷素素挽住另一边,花白凤和秦南琴对准刘清辞肋下的痒痒肉,就是一阵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