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崖打趣道:“如果我儿子出门一趟带回来三个漂亮儿媳,我也会尽心竭力招待,我亲自炒菜做饭!”
胡铁花吐槽:“呸!你这色鬼生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色鬼,每人给你带回七八个媳妇,把你们家吃穷!”
徐青崖看向杨艳:“无妨!我夫人颇有家资!如果实在没钱了,找江湖朋友拆兑,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胡铁花拍拍胸脯:“放心!我一文钱也没有!兜里比脸更干净!”
徐青崖道:“放心!我从来不向穷光蛋借钱,只会向金臂童、杜天道、无敌公子这些富豪借钱,这些江湖豪客非常慷慨,二话不说直接掏钱!”
众人闻言,无语望天。
程灵素揉揉徐青崖的脸。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我只是好奇,这张脸到底是用什么制作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那是因为,我这张脸每天都有灵素的嘴巴滋养,要想脸蛋滋润,需要太太口服液!果然半点没说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驼队哄堂大笑,笑声直冲天际。
程灵素把脸埋在徐青崖怀中,哪怕面色羞红,热的能把冰蚕烤熟,她也绝不会放手,别问,问就是怕冷。
翌日清晨,驼队启程。
这次由彭一虎领路。
找到龟兹国王,就能找到扎木合,找到黑珍珠,找到苏蓉蓉三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突兀的木屋,豆包儿睁大眼睛,晃荡着尾巴跑过去,等了十几个数,木屋里面跑出来一条黄犬,豆包儿追着黄犬上蹿下跳的跑,一副舔狗姿态,字面意义上的舔狗,徐青崖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从狗脸上读到“猥琐”的表情。
胡铁花大笑:“哈哈哈哈哈!主人是个色鬼,养的狗也是色狗!”
徐青崖冷笑:“色狗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伴,不会始乱终弃!我想我这两条黄狗,比某人更有情有义!”
胡铁花:我不如狗!我不如狗!
楚留香:别看我!我也失败了!
姬冰雁: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豆包儿本就是异种灵犬,还是比较俊俏的灵犬,体型匀称,毛色纯亮,用马来类比,可以等同“赤兔”。
木屋中的黄犬坚持两个回合,便被豆包儿拿下,跑到徐青崖身边,蹭蹭徐青崖的裤脚,等待徐青崖取名。
徐青崖笑道:“好灵犬,你的毛色更油亮一些,就叫焦圈儿吧!”
徐青崖拍拍焦圈儿的脑袋。
“焦圈儿!”
“汪汪汪!”
“焦圈儿!”
“汪汪汪!”
“焦圈儿,豆包儿,去玩吧!躲在沙丘后面,那边地方比较大!”
“汪汪汪!”
“汪汪汪!”
豆包儿和焦圈儿晃荡着尾巴跑到沙丘后面,胡铁花愁眉苦脸,他似乎真的不如狗,不仅找人方面不如狗,伴侣方面也不如狗,失落的好似败犬。
徐青崖等人快步进入木屋。
木屋正中心摆着一尊菩萨像,菩萨前边摆放的贡品,既不是香花宝烛也不是瓜果梨桃,而是一锅锅肉汤。
整整齐齐,排列着九口大锅,锅里面是肉汤,不是单纯的炖肉,而是有蔬菜有粉条的肉汤,五口锅是牛肉,四口锅是羊肉,墙角摆着两个大筐,里面放着面饼,似乎是刚刚做出来的。
菩萨手中夹着一张纸条。
徐青崖屈指一弹,糖墩儿飞过去把纸条叼过来,纸条上面书写着:
——诸君不远千里而来,妾本当洁樽以待佳客,怎奈属下顽劣,竟以凡俗之眼,视非凡之人,此妾之过也,谨备肉羹面饼,聊表妾歉疚之心,稍涤诸君子之征尘,盼诸君子勿却是幸。
——龛中人裣衽百拜!
胡铁花冷笑:“装神弄鬼,什么狗屁龛中人,神龛里面哪有人!”
徐青崖翻了个白眼:“切!神龛里面没有人,但有一尊石观音!”
“石观音!”
听到这话,众人心惊胆颤。
徐青崖面无惧色,走上前,用大饼卷了羊肉,又在木屋里面翻了翻,发现神龛后面还有两个大筐,里面放着新鲜的瓜果,拿起瓜果,大口吃喝。
胡铁花道:“小心有毒!”
徐青崖冷笑:“你当着灵素的面说我会被人下毒,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睁一只眼睛,免得被冰蚕咬死!”
程灵素笑道:“小胡放宽心,肉汤瓜果面饼里面全都没有毒,石观音把毒下在狗嘴里面,按照常理,咱们担心肉汤有毒,会用黄犬试毒,黄犬喝汤的时候把毒药溶解在肉汤里面,不知不觉间完成下毒,徐大哥拍焦圈儿的时候把毒丸震出去,这才收服焦圈儿。”
姬冰雁道:“这不对吧!就算咱们要试毒,也是用汤勺喂给黄犬,狗嘴里面的毒药只会溶在汤勺里面!”
程灵素道:“我的意思是,在咱们分析肉汤有没有毒的时候,黄犬会突然跑出来,嘴巴伸到锅里喝汤。”
徐青崖耸耸肩:“我说过,石观音不会把人命当回事,当然也不会把狗命当回事,当你释放善心,把狗命当狗命的时候,黄犬就会投靠过来,帮你对付石观音,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楚留香笑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让焦圈儿带路,找到石观音!她已经盯上咱们,一个在暗处不断进行算计的强敌,对咱们有很大妨碍。”
徐青崖点头:“说的没错!”
吃饱喝足,众人再次启程。
这一次,换成焦圈儿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