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道:“我来!在西夏憋了那么长时间,骨头都快生锈了!”
阳宗海冷笑:“这位夫人,到底是您出手,还是靖安侯出手?咱们不如定好规矩,若是打到半途,靖安侯突然出手偷袭,十个我也承受不住!”
殷素素不屑的看着阳宗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郎君出手?十三招杀不死你,这一局算你赢了!”
阳宗海道:“十三招?莫非是传闻中的‘鹰变十三式’?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殷夫人,听闻靖安侯最宠爱的便是殷夫人,为您乘船出海,倘若我击败殷夫人……靖安侯会不会半夜堵着门找我报仇?我不如直接认输!”
殷素素讥讽:“说来说去,不就是怕了我家郎君吗?你这种怂货,能接本夫人十招,就算是你的运气。”
“殷夫人,请出手!”
“你三番两次看不起我,今日不给你个教训,姑奶奶退出江湖!”
殷素素猛的冲向阳宗海。
阳宗海与天山派霍天都齐名,剑术高深莫测,眼见殷素素冲来,正要挥剑还击,却发现殷素素脚步踉跄,身子歪歪扭扭,好似喝了十八碗烈酒,歪七扭八的姿势,恰好避过他的利剑。
蓦地,殷素素身子打了个旋风,只见她双手高举,交叉着自头顶盘过,室内猝然刮起一阵狂风,一双手臂缓缓向前拱抱,狂风怒涛般扑到眼前。
醉金乌·残月抱!
醉金乌本就是如梦似幻、酩酊大醉般的身法,得到邪王传承后,招数恍若镜花水月,脚步轻移,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残影,到处都是拳掌指爪。
仅一招,阳宗海便堕入绝境,看不清殷素素从何处攻击,分不出殷素素的气机如何变化,只能疯狂舞剑,剑光好似一个圆球,把自己包裹起来。
只守不攻,谨守门户。
这般出招损耗甚大,最多二十招就会耗尽体力,但双方约定十招,只要撑住十招,这一战就算阳宗海赢。
殷素素冷笑一声,发出苍鹰捕食般的冷厉鹰啼,双手连抓,一个个气环浮现在自己身边,层层叠叠,恍惚间似乎有几千个气环,又像只有一个。
多多少少,大大小小,谁也分辨不出真假,殷素素右手利爪穿插,从圆环中穿过,对着剑锋狠狠抓过去。
只听得叮叮咚咚声响,阳宗海的宝剑被气环套住,在这一瞬之间,气环从虚转实,锁住阳宗海的剑气,殷素素一步飞掠到阳宗海身前,左手鹰翅功,右手梅花掌,咔嚓一声,鹰翅功轰碎阳宗海的护体罡气,啪嗒一声,五根手指戳在阳宗海胸口,随即抽身而退。
阳宗海面色惨白,嘴角溢血,身体摇摇晃晃,宝剑“当啷”掉落。
“好……好功夫!”
“这招叫‘以偏概全’!”
“多谢……告知!”
阳宗海晃荡两下,死尸倒地。
梅花掌的名字非常普通,实则是不亚于化骨绵掌的阴柔掌力,能一掌废掉敌人奇经八脉,击碎五脏六腑。
以“花”为名的阴柔掌力,唯有如意兰花手能与梅花掌媲美,但是,如意兰花手是擒拿手,修行难度极高,梅花掌是掌力,入门难度不高,但想练到高立的程度,需要付出无数血汗。
乔北冥大笑:“好功夫!恭喜殷夫人得到邪王传承,当初老夫乘船出海找寻邪王墓,只找到白教喇嘛墓,从中得到一卷《修罗阴煞功》,没想到殷夫人有这种运数,当真让人羡慕!”
乔北冥嘴上说着羡慕,脸上却没有丝毫在意,对于乔北冥而言,《修罗阴煞功》完全足够,就算给他几百几千卷绝学武技,他也是练不过来的!
乔北冥摆了摆手:“我这些下属没人能挡住殷夫人三招,殷夫人从邪王墓得到幻魔身法、不死印法,功力近乎无穷无尽,车轮战没什么意义,既然比武没有意义,不如直接决战吧!”
陆小凤笑道:“乔北冥,你确定要现在决斗?不怕死在我手里?”
乔北冥道:“当初咱们对决,我走火入魔,你趁人之危,是你不对,此后我找人伏击、围攻,是我无耻,咱们无耻对无耻,打平了,谁也不欠谁,今天光明正大决斗,无论你输给我还是我输给你,这一战都能无怨无悔!”
陆小凤道:“确实如此!你的独脚铜人呢?还是快快拿出来吧!”
乔北冥吐槽:“独脚铜人?这东西又笨重又废物,没什么用!我只是觉得独脚铜人比较特殊,炫耀本事,对付你这种高手,当然要拿出全力!”
陆小凤道:“俺也一样!”
乔北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飞速调节身体关节,笑道:“这里太窄,你的轻功施展不开,咱们去外面!”
陆小凤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宫殿,找了个比较宽敞的山顶,乔北冥道:“这里天寒地冻遍地冰雪,我的修罗阴煞功能发挥到极致,这里地势空旷云雾缭绕,你的轻功能发挥十二成,咱们天时地利人和都一样,谁输谁赢均无怨言!”
陆小凤道:“说的没错,与你这种大宗师交手,我是毕生荣幸!”
乔北冥摆了摆手:“别!千万别说这句话,等会儿动手,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留手,你若觉得我是对手,斗到关窍时想手下留情,必然被我斩杀!
我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
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你别把我当什么武术宗师,老子是魔道巨擘,陆小凤在斩妖除魔。
陆小凤,出手吧!”
乔北冥双手捏成利爪。
独脚铜人是很粗笨的武器,乔北冥用独脚铜人是为了炫耀本事,对付低手无往不利,对付高手,还是拳掌指爪更加痛快,原剧情中,乔北冥与张丹枫斗到极限,用的就是拳脚,独脚铜人被宝剑削的乱七八糟,没什么卵用,晚年留下三招绝杀,也是以剑法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