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二哥,我敬重你的人品,叫你一声二哥,但你不能得寸进尺!
教主座下,以左右使者为先,如今阳教主不在,自然是以我为尊。
您是护教法王,是执法长老,但我是光明左使者,地位在你之上。
再说明教经典的事,这东西在波斯总教都已经失传,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东西是真的,对咱们有何意义?
中土明教早就脱离波斯明教,波斯明教的经典,管不到中土明教。
我不认识波斯文!
我不知道这卷东西是真是假!
我只知道一件事!
阳教主失踪之前,他选定的继承人是我,只有我有资格成为教主!
殷天正,你看看这招武功!”
杨逍挥掌打向殷天正,这一掌用的力气不大,明显只是为了试招。
殷天正没有趁机下重手,随便应了一招,不想杨逍手腕轻轻一引,殷天正手腕被拉扯,内劲挪移向自己。
殷天正惊呼:“乾坤大挪移!你竟然会乾坤大挪移!这不可能!”
杨逍得意的说道:“当年我为明教立下大功,教主传我三层心法,可惜我天赋不足,只练到了两重天。”
杨逍的表情越发得意:“乾坤大挪移是嫡传心法,明教上下,只有教主有资格修行,阳教主传我心法,说明我是继承人,你们怎敢不服命令!”
“杨左使此言差矣!阳教主遗命是让我爹做副教主,遗书在此,阳教主的笔迹你们都认识吧!五散人,你们向来与世无争,范右使,你学究天人,全都过来看看,验证遗书的真假!”
殷素素亮出阳顶天的遗书。
杨逍冷笑:“真是胡扯!阳教主失踪多年,若是有遗书,当初怎么不把遗书亮出来,这必然是伪造的!”
殷素素冷笑:“个中缘由,你真的要我当众讲出来吗?杨左使,你不相信五散人,不相信韦蝠王,范右使的话你总该相信吧?范右使,你来辨认这封信是真是假,你应当知道缘由!”
杨逍期待的看向范遥。
范遥叹道:“这是真的!书信内容都是真的!殷天正或许能伪造出一封教主遗书,但不知这些旧事!这上面记载的事是我亲眼见证,做不得假!只有一点疑惑,诸位兄弟,最适合做教主的是谢三哥,怎得会传位殷二哥?”
殷素素冷笑:“这有什么不妥?谢三叔是成昆的徒弟,这件事,难道范右使不知道?阳教主因成昆而死,怎么会把教主之位传给成昆的徒弟?”
杨逍冷冷的说道:“一派胡言!别人不知道这些旧事,你身家巨万,什么东西查不出来?你查不到的事,杨艳肯定能查出来!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在江陵追捕成昆,你有参与,杨艳从成昆口中得到这些秘密,伪造一封遗书,对于玲珑阁主而言,有什么难度?”
周颠怒道:“杨逍,你还是不是明尊座下弟子?这是阳教主的遗书,连范遥都说是真的,你竟然不认!”
说不得讥讽道:“杨逍,无论你认不认遗书,你都做不了教主!既然你不认教主遗命,就不是明教弟子,不是明教弟子,如何能做明教教主!”
彭莹玉叹息:“真是可惜!如果当初支持殷二哥,咱们就能趁着先帝求仙炼丹竖起义旗,怎会四分五裂?如今新皇登基,有徐青崖这等人才辅佐,想传播明尊圣火,怕是难上加难!”
铁冠道人张中满脸惋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五个,现在还是明教弟子吗?谁还记得经文?”
冷谦道:“我记得!”
韦一笑嘿嘿一笑:“杨逍,事到如今你还是认了吧!你现在认下,还是光明左使,如果你不认,五散人和殷二哥联起手来,你怕是抵挡不住!”
杨逍讥讽:“韦一笑,你这刑堂堂主本该两不相帮,现如今,看到殷二哥得势,立刻投靠过去,你到底是想投靠殷二哥,还是想投靠徐青崖?”
韦一笑怒道:“杨逍!徐青崖多半看不起我这吸血蝙蝠!我也没指望能加入护龙山庄,我是就事论事!不如咱们定下约定,只要殷二哥做教主,咱们此生此世不离开光明顶,只怕我吸血蝙蝠能做到的事,你杨逍做不到!”
韦一笑练寒冰绵掌走火入魔,深受寒毒之苦,每次运功御敌,都需要吸血舒缓经脉,看似潇洒,实则疯癫,对于权势富贵,早就断了心思,只盼找个地方隐居,就像蝙蝠冬眠,有个窝让他睡觉就行,荣华富贵,过眼烟云。
杨逍雄心勃勃、热血激昂,一心想做出一番大事业,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留在光明顶?绝不认可这种赌局。
殷天正拍案而起:“杨逍!我不想与你浪费口舌,你觉得我弄虚作假,咱们比武决胜,你没有意见吧?”
杨逍看了看五散人,又看看跃跃欲试的殷素素,冷笑:“殷天正,你是与我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殷天正讥讽:“真没想到,连峨眉倚天剑都不看在眼里的杨逍,竟然惧怕我女儿,这可真是奇哉怪也!我与你单打独斗,你赢了,我立刻离开,如果老夫取胜,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杨逍道:“这不公平!”
殷天正道:“这很公平,我放弃人多势众的优势,没请女婿相助,只求单打独斗,没有比这更公平的!”
杨逍长叹口气:“可惜啊!我没有漂亮女儿,殷天正,斗来斗去,我输给的不是你,而是你家女儿……”
殷素素冷冷的说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四法王、五散人、五行旗,有几个愿意搭理你?你扪心自问,就算没有我家郎君,大家会拥护你吗?除了我爹之外,谁有资格担任教主!”
周颠附和道:“我周颠向来是颠而倒之倒而颠之的胡言乱语,但殷夫人的话半点不错,谢三哥疯了,老蝙蝠名声烂如狗屎,紫杉龙王嫁人,五散人不是疯子就是混蛋,唯一一个正常人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五行旗之间互相制衡,更不可能做教主!”
冷谦:“我会放屁!”
一直没说话的黛绮丝,轻轻柔柔的摘下面纱,露出倾国倾城的姿容,娇弱弱的说道:“诸位兄长,小妹只求有人能庇护我,谁能保证在波斯总教来抓我的时候,不把我交出去,我就拥护谁做明教教主,实话实说,我对殷二哥并不特别信任,但我信任靖安侯!”
周颠问道:“妹子,我记得你是波斯明教圣女,他们为何要抓你?你犯了什么过错?这能有什么问题?”
殷天正解释道:“波斯明教圣女必须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以任何形式失去贞洁都会被烧死,嫁人对于圣女而言是绝对的禁忌,一旦被抓回去,必然会被烈火焚烧,波斯明教有三使者十二宝树王等高手,老夫自认打不过!”
殷素素补充:“但是,只要他们敢来到中土,在中土兴风作浪,我家郎君必然会把宝树王砍成破木头!”
顿了顿,殷素素笑道:“这份庇护不是毫无代价,等龙王有了孩儿,要与我家孩儿定下娃娃亲,嘿嘿!”
黛绮丝嗔道:“你这丫头,我和你爹是一辈,你儿子娶了我女儿,岂不是娶了姑姑?你还真是大胆呢!”
殷素素耸耸肩:“我们家中姐妹都没有孩儿,我就是占个便宜!”
殷天正摆了摆手:“杨逍,我的条件足够丰厚,如果你不敢比武,立刻离开光明顶,我绝不阻拦!如果你决定比武决胜负,请不要浪费时间!”
杨逍怒极反笑:“好!好!你以为你吃定了我?杨逍纵横一生,还没怕过什么人,出手吧!就在这里!”
殷素素不屑的讥讽道:“你怎得没有惧怕?啰啰嗦嗦说这么多,不就是怕我家郎君吗?把牛皮吹破了天,也是惧怕我家郎君,如果你不服,我把我家郎君请过来,看你能坚持几刀!”
杨逍不搭理殷素素。
搭理不起。
不搭理没事,万一搭理了,或者对殷素素动手,殷素素回到家,给徐青崖吹枕边风,杨逍如何能受得住?
什么风神腿,什么风中之神,比起枕边风来,差了不知多少级别!
殷天正道:“杨逍,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决斗,你赢了是最后一次,我赢了也是!”
杨逍狂笑:“殷天正,你以为我的底牌只有乾坤大挪移吗?笑话!让你看看明教左右使者嫡传的绝学!”
最初把明教搬迁到昆仑光明顶的教主名叫龙啸天,他是天资卓绝、福缘深厚的武学奇才,根据乾坤大挪移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两套绝学,创出至阴至阳交汇的《日月神鉴》,可惜,此法太过艰涩,只能拆成一阴一阳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