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道:“萧老哥,咱们俩的武功谁更高一些?请实话实说!”
萧远山道:“最近几年,你的功力日益提升,我的功力没有寸进,咱们旗鼓相当,谁也无法占据优势。”
慕容博点头:“这就对了!如果你执意与我决斗,我固然会死,你也会身负重伤,命不久矣,萧老哥,你家公子刚刚成亲,你不想抱孙子吗?”
萧远山冷冷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用不着转弯抹角!”
慕容博高声道:“嘿嘿!靖安侯说老夫要造反,这话说的没错!我是檀石槐的后裔,立志重建鲜卑王庭。
中原稳定,我哪有机会?
唯有中原大乱,我才能起事!
当初算计你,便是为了此道。
可惜辽国皇帝软弱无能,没有趁机发动南侵,只在边境闹腾几次,杀了一些百姓,便狼狈逃回,让我一腔算计付诸流水,萧老哥的家眷白死了!
只要萧老哥答应我一件事,我立刻引颈受戮,任凭老哥千刀万剐!
我想请老哥回到辽国后,领兵南下攻城略地,与此同时,吐蕃、大理、西夏一同出手,攻略大汉的土地!
到那时,我就能……”
黄蓉打断慕容博的话:“慕容先生真是好算计啊!萧老伯,吐蕃、大理和西夏啥都没说呢!慕容博是在扯虎皮拉大旗胡言乱语,再者说了,用兵之事岂能胡来?就算您回到辽国,您有统兵作战的权力吗?最后,只要您稍稍表现出半分犹豫,您就被拉上战车!”
萧峰高声道:“弟妹说得对!爹身负血海深仇,却只靠自己报仇,就是担心回到辽国引发两国纷争!吐蕃凭什么帮助慕容氏?大理更没有理由!大理皇太弟和皇太子就在此地,三弟有北上用兵的计划吗?告诉慕容先生!”
段誉大笑道:“万万不敢!二哥一个冲锋,我就被二哥活捉啦!”
杨艳接着说道:“巧了,吐蕃国师也在这里,国师可愿意用兵?”
鸠摩智道:“佛门中人,哪能随意动刀动枪?靖安侯一月灭四国,兵锋所指无人不服,小僧怎敢冒犯!”
北堂馨儿道:“更巧的是,西夏公主嫁到大理,同样无心用兵!”
秦南琴道:“莫非慕容先生有能力说服蒙元、金国、满清?如果先生有这份口才,张仪苏秦也不过如此!怎么会混到现在,混成了光杆司令?”
徐青崖补了最后一刀:“萧伯伯可以随意搏命,只要没被打死,灵素就能把你治好,带孙子绝无问题!”
萧远山狂笑:“古人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儿子真心待人,四海之内都是朋友,你儿子营营役役,慕容氏一个朋友也没有,慕容博,这是老天要你死在我手里,还不快快受死!”
萧远山轰出一记大金刚掌。
萧远山和慕容博都有内伤,萧远山伤势较轻,经过程灵素医治,内伤好了六七成,能全力出手三四百招,慕容博伤势较重,每日三次内伤反噬,一旦剧烈交手,功力严重损耗,后脑便会传来剧烈疼痛,痛苦更胜千刀万剐。
慕容博甘心受死,一是奋斗半生一无所成,继续活着没什么卵用,二是内伤太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博不想与萧远山搏命,但局势哪能由他说了算?交手数招,慕容博被打出火气,心说活着没意思,活着就是受折磨,不如拼一个同归于尽。
两人拳打脚踢,以攻对攻。
从武功而言,两人旗鼓相当,从斗志而言,两人全都心存死志,继续斗下去多半会同归于尽,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慕容复被萧峰轰飞,落在慕容博身边,不再是一对一和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二,父子二人同时出招。
先前是两对“一对一”,相互之间没什么影响,如今是二对二,父子之间的默契,实力之间的差距,都会影响战斗胜负,慕容博内心越发焦急。
慕容复没有儿子!
如果慕容复被轰杀,姑苏慕容的传承就断了,谁去重建鲜卑王庭?
慕容博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该给慕容复娶个老婆,生个儿子。
慕容博想错了!
就算慕容复有儿子,如果儿子不愿继承这个狗屁不通的理念,只想在姑苏享受生活,他的传承同样断绝。
脑子正常的人,绝对不会做重建鲜卑王庭的美梦,慕容博脑子有病,慕容复自幼被鸡娃,早就憋屈疯了。
慕容博很想再忽悠两句,奈何萧远山的攻势越来越剧烈,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时间,只听得砰砰声响,拳劲掌力交相辉映,萧峰双掌翻飞,一条金龙环绕在身上,赫然是见龙在田!
“慕容匹夫,拿命来!”
萧远山抓向慕容博太阳穴,用的是龙爪手,同一时刻,萧峰以龙爪手抓慕容复肋下,四只利爪循环往复,慕容博和慕容复对视一眼,同时以斗转星移挪移卸力,萧远山的利爪被慕容博引导着抓向萧峰胸腹,慕容复对斗转星移的钻研不够深,无法反弹萧峰的利爪,拼尽全力也只能把萧峰的右手弹开。
萧峰反应极快,被弹开的利爪顺势向上一抓,抓向慕容博廉泉穴。
廉泉穴位于喉结上方,是爪法常见进攻位置,不巧的是,慕容博的内伤恰好在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被爪劲冲击,恍惚间感觉到内伤反噬,传来万针攒刺的痛苦,出手慢了一瞬,拼死侧头闪避,闪过喉咙要害,却避不过利爪抓挠,下巴遭受了一记擒拿。
与此同时,弹向萧峰胸腹的利爪被纯阳罡气挡住,萧远山借力出招,身子转了一圈儿,抓向慕容博后脑。
风府穴位于后脑!
受到刺激,风府穴疼痛难忍,整个后脑都感觉到疼痛,慕容博抱着脑袋啊呀啊呀惨叫,萧远山怒吼一声,抓住慕容博后脑,五指发力,咔嚓一声,捏碎慕容博的脑壳,慕容博摇摇晃晃的走了三四步,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慕容复仰天大笑:“朕……朕是鲜卑王庭的皇帝!岂能被武夫杀死!皇帝有皇帝的死法,天……亡朕!”
慕容复横过宝剑,挥剑自刎。
萧远山的气机肉眼可见的衰颓,不仅是因为大仇得报,无牵无挂,还因为慕容博这老瘪犊子,在被萧远山捏住后脑的时候,还了他一招参合指。
萧远山的丹田被指力击碎,武功付诸流水,只是寻常的六旬老翁。
萧远山甚至不如六旬老翁,因为他内伤缠身,身体素质大不如前。
程灵素上前医治,用银针锁住萧远山的伤势,叹道:“萧老伯与慕容博的搏命一击,被他伤到丹田,您这身武功保不住了,外伤可以治好,内伤需要调养一年,养好了正好带孙子!”
萧远山笑道:“无所谓啦!老夫大仇得报,就算死了也能瞑目!”
程灵素挑挑眉毛:“萧老伯,您还没给孙儿取名呢?过得二十年,等您有了重孙子,还需要您老取名!”
萧远山:活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