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崖在他心中留下永恒阴影,只要想起徐青崖,就会心烦意乱。
金沉鹰心高气傲,气性极大,明知事不可为,依旧想组织士卒反击,正中徐青崖下怀,徐青崖挥舞令旗,萧峰和郭靖冲杀而至,杀散金国士卒。
金燕神鹰杀的全身是血,拉住想负隅顽抗的金沉鹰,喝道:“鸣金!继续战斗毫无意义,快鸣金收兵!”
“师父,我……我……”
“一时落败不算什么,击败你的是大汉靖安侯,不是无名小卒!”
“可是,师父说过……”
“说个屁!快鸣金收兵!”
金燕神鹰怒视金沉鹰。
金沉鹰苦笑:“现在收兵,似乎来不及了,徐青崖胃口很大,他不是想击败咱们,他想让我全军覆没!”
“金燕”展飞霜冷笑:“不怕被撑破了肚皮?王爷放心,就算千军万马十面埋伏,咱们也能杀出血路!”
“神鹰”郭静峰厉声道:“现在不是吹牛的时候,咱们快离开!”
伯颜的经验比金沉鹰丰富,逃跑速度比较快,金沉鹰慢了一步,等到他想跑路时,萧峰、燕南天、郭靖、厉若海同时杀了过来,金沉鹰长叹口气,不再顾忌士卒,带着护卫杀出重围。
……
“他奶奶的!这次栽了!老子早晚会讨回场子,徐青崖,你……”
金沉鹰带着五六十亲信护卫,七八个武林高手,逃到一处山谷,正想休息一两个时辰,两侧传出喊杀声。
青衫十八剑分列左右两侧,各带领二百伏兵,对山谷扔石头射火箭,金沉鹰不敢迎敌,带着护卫跑路,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找到一处树林,想在树荫下休息片刻,周围再次传出喊杀。
这次的伏兵来自辽国将领。
最近几天,耶律洪基让辽国将领四处收拢伏兵,徐青崖借机设伏,安排十几路埋伏,不用贴身近战,离远了放箭扔石头即可,动静闹的大一些,搞的败兵不能休息、不能停下,打散他们反击作战的勇气,损耗他们的力气。
金沉鹰这边还算轻松,人少,跑的比较快,冲破五六路埋伏的时候,身边还有金燕神鹰和二十几个护卫。
伯颜跑的比较快,兵比较多,一次次惊吓,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哈哈哈哈哈!”
伯颜突然仰天狂笑。
护卫问道:“将军为何发笑?”
伯颜笑道:“我笑徐青崖无谋,耶律洪基少智,他们以为我会向着大元一路逃跑,没想到我在兜圈子,就算前面有一百路埋伏,也挡不住我!”
伯颜遭遇三次埋伏后,猜到徐青崖想赶狗入穷巷,让他们四处乱窜,损耗自身气力,然后关门打狗,伯颜当然不会被徐青崖牵着鼻子走,挑选一路比较弱的伏兵,杀散他们,原路返回,在辽国兜圈子,绕过前面诸多伏兵。
伯颜高声鼓舞士气:“这些伏兵都是耶律洪基最新收拢的叛军,早就打的精疲力竭,没什么战力,徐青崖麾下大多是步卒,追不上大元铁骑。”
“伯颜兄真是好算计!不枉费本侯等了这么久,终于捞到大鱼!”
伴随一阵锣鼓声响,汉军士卒从四面八方杀出,徐青崖横刀立马,拦住一侧出口,另一侧是厉若海夫妇。
“汪汪汪!”
豆包儿龇牙咧嘴的大叫。
“呜呜呜!”
焦圈儿与豆包儿互相应和。
徐青崖笑道:“伯颜兄,你只关注我的小红鸟,忘了我的爱犬。”
伯颜冷笑:“徐青崖,我不相信你会带来很多兵马,现在不是你设伏,是两军交战,我未必会输给你!”
“是吗?那就来吧!”
徐青崖双手持刀,刀芒如瀑,掀起腥风血雨,卷着血雨冲向伯颜。
“嗖!”
一个大喇嘛冲向徐青崖,人还没靠近徐青崖,金刚杵已经轰过来。
此人法号“金犼”,是无敌门主死后补位的八大护卫,金刚寺弟子,精通龙象般若功、无上大力杵,已然把龙象般若功练到八重天,距离九重天只有一步之遥,一拳一脚都有龙象大力,在战场上十荡十决,劲力所向披靡。
金刚寺的传承有个非常具有标志性的特点,武功越高,脑门越凹,看对方的脑门,就知道对方的造诣,如果凹的好似酱油碟子,代表武功大成。
“金犼”就是“金毛犼”,金毛犼是观音菩萨的坐骑,密宗佛法,同样尊崇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
原剧情中,金轮法王想传给郭襄的瑜伽密乘便来自三大士的佛法,瑜伽密乘练到大成,还有无上瑜伽密乘、无比瑜伽密乘,对机缘运数要求极高,强如金轮法王,也没资格修行,龙象十重的金轮法王想到此事,也会唉声叹气,感叹自己沉迷武道,忽略了佛法。
金犼是金轮法王的师兄,是这一代天赋最高、练功最刻苦的弟子,给他十年时间,肯定能突破龙象十层。
现在,没机会了。
徐青崖周身爆发磅礴血气,好似被砍的只剩一滴血的狂战士,血色寒芒在眉心凝聚,顺着中线蔓延至鼻尖,刀芒凝聚成实质,好似能滴出血来。
魏氏刀谱·饮战!
魔刀九式·英霸!
春秋刀法·撼国!
左手“英霸”,右手“饮战”,眉心一点寒芒,赫然是“撼国”!
三式强招卷起三道血色刀芒,空气中传出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响,三道刀芒被拉成细丝,互相缠绕、编织,密密麻麻如蜘蛛网,封锁住天地四方。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狂如风、猛如浪、烈如火、气势震天、杀气腾腾、快如闪电,双手刀芒环环相扣,不给对手一丝喘气机会,漫天血雨中,鹊刀和古锭刀化为两条张牙舞爪的长龙,头尾交叠,好似铡刀,寒芒一闪而过,金刚杵掉落在地上。
金犼的脚步停住,脖子上迸发出一条鲜红血线,无力的倒在地上。
徐青崖这一招比“拔刀术”还要决绝三五分,比起“残元催命”还要暴烈五六分,简直是“天魔解体”。
常人施展这等招数,轻则油尽灯枯昏昏倒地,重则留下永久伤残。
徐青崖挥刀过后,血色刀芒没有散溢到空气中,而是返回体内,苍白如纸的面色,眨眼间恢复五分红润。
这是魏氏刀谱练到极限后领悟出的养生招数,魏氏刀谱招招搏命,每一招都是在弄险,很可能阴沟翻船。
在奇谋、壮誓、饮战、忠傲、孤厉五招刀法之外,还有一式绝招。
此招名曰——狂骨!
原理类似“明玉神功”,刀气离体后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出招伤人十分,能返还回来六七分。
别人搏命只能出一招。
徐青崖搏命,至少能用三招。
这是魏延与人搏命的底牌。
擅长搏命的人,绝对不是莽夫!
徐青崖一刀斩杀金犼,厉若海和杨妙真双枪合璧,杀入蒙元军阵。
徐青崖带来的士卒不算很多,但伯颜身边也没多少兵将,随着三头猛虎杀入人群,血海翻腾,惨叫连连。
“嗤!”
鹊刀横在伯颜的脖子上,鲜血顺着刀锋流淌到伯颜的脖颈,黏糊糊的,非常难受,伯颜苦笑着扔下战刀:“我又败给靖安侯,天命不在我啊!”
“没事!不用灰心!金沉鹰和耶律涅鲁古更惨,你有单人单间!”
“呵呵!多谢侯爷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