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徐青崖出道之前,西门长海的名声主要在于侠义,鹊刀门全派上下,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没有什么稀奇。
徐青崖出道一年半,南征北战,威震天下,西门长海的名声水涨船高,不知多少人想拜在西门长海门下。
西门长海不胜烦扰。
无奈的是,西门长海有非常标准的鞋拔子脸,身份标识极为明显,走到哪都会被认出来,做啥都不方便。
如果西门长海想金盆洗手,在山清水秀四季如春的城镇隐居,徐青崖自是愿意给师父养老,可惜,西门长海喜欢行侠仗义,人老了,心不服老。
徐青崖只能放出话去:西门长海是我的授业恩师,请江湖朋友看在徐某人的面子上,在我师父行侠仗义的时候稍稍行个方便,徐某人不胜感激。
翻译成人话就是:
——打了老的,来了小的,老的用嘴讲道理,小的……不太讲理!
西门长海最近遇到点烦心事,让西门长在伪装他,瞒天过海,自己悄悄出门查案,徐青崖最近休“寒假”,要回家过年,恰好给西门长在帮忙。
如果有贼人去鹊刀门挑衅,就让徐青崖帮忙打发掉,事实上,鹊刀门的生活状态没什么影响,一切如常。
谁会相信一家算上鸡鸭鹅连十个活物都没有的宗门,可以培养出徐青崖这等绝世高手?自古穷文富武,西门长海哪有培养天罡大宗师的资源?难道他上山挖人参,恰好挖到一座金矿?
在江湖人看来,鹊刀门是西门长海与观涛阁怄气创立的,久而久之,有了几分情感,当做自家心灵港湾。
“心灵港湾”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触犯这里,毁了美好念想,对方会变成什么模样,袁天罡也算不出来。
以徐青崖的名声,谁敢不给西门长海面子?徐青崖不担心师父管闲事的时候有生命危险,只是有些好奇,多么大的事情,连过年都不能留在家?
让辽东人过年不回家的事,一定是天塌地陷、颠倒乾坤的大事儿。
这么大的事儿,让我去办啊!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要不然,岂不是白收徒弟?
徐青崖让杨艳私下里调查,看看师父在查什么案子,偷偷帮忙,不可以明着帮忙,这会减少师父的乐趣。
钟灵最近几天患得患失,睡觉的时候觉得徐青崖会偷偷推开窗户,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一连过了数日,钟灵夜不能寐,患得患失,程灵素心疼这小妹子,私下开导,让钟灵安心。
“灵儿妹妹,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当年也是这样!
徐大哥不是故意晾着你,更不是想让你主动,这是给你争取好处。
徐大哥风流但绝不下流,对家中姐妹有两个很特殊的规矩,一是年龄,或者说是身体状态,年龄太小,或者身体有损伤,必须先把身体调养好。
我调养了大半年才成就好事。
二是会在洞房花烛夜,给姐妹们美好的回忆,有种独特的仪式感。
杨艳是金玉良缘,满堂春色。
南琴是庆功晚宴,情之所至。
素素是登门提亲,父母之命。
白凤是云南大理,百花山谷。
馨儿是明月山寨,红颜白发。
我是追本溯源,药王谷药园。
清辞是收复故土,名震天下。
徐大哥说过,他小时候是被师父师伯养大的,师伯养育的更多一些,此番带灵儿去辽东,明着是拜见师伯,实则是拜见父亲,过了年,灵儿拿到师伯给的红包,就是铁打的徐家媳妇。
到那时,灵儿想跑也跑不掉!
这么算来,灵儿的运气最好。
等的越久,师伯的红包越大。
最好在辽东举行婚礼。
听人说,辽东最喜欢热闹。”
程灵素揉揉钟灵的小脑袋。
钟灵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想到过年的场景,面色羞红的好似苹果。
程灵素笑道:“灵儿,你小时候是在云南长大的,受不得冷,去辽东过年的时候,多准备几套厚衣服。”
钟灵点点头:“北地有个名叫飞貂镇的地方,家家户户都卖貂皮,镇长名叫马象行,蔡管事和他是老朋友,去辽东的时候,顺路去飞貂镇转转,挑几套合适的衣服,程姐姐,徐哥哥不是安分的性子,很可能顺路去满清。”
程灵素摇头:“不会!满清的男人需要剃光头,留一条纤细的辫子,像是金钱鼠尾,外来人太过明显。”
钟灵撇撇嘴:“徐哥哥可以装扮成游方道士,灵儿觉得,徐哥哥要么在年前搞事,要么趁着开春搞事。”
“灵儿可以跟着一同搞事,陛下龙颜大悦,给你封个诰命夫人。”
“灵素姐姐,你坏死了!”
钟灵与程灵素打闹时,秦南琴在叮嘱花白凤:“白凤,千万不要给老爷独自外出的机会,我听说,辽东那边的女人有两种性格,一种是西门师姑,比老虎还要猛烈八分,一种温柔如水,比江南女子更乖巧,老爷在辽东长大,在内心层面,肯定喜欢辽东女子。”
花白凤苦笑:“老爷的事,做丫鬟的管得了吗?别说你我,就连杨夫人都管不住,普天之下,能管住咱家老爷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程夫人,一个是刘二姐,别的都是送菜,此次跟着老爷去辽东过年的,哪个管得住他?
杨夫人对老爷百依百顺,灵儿被忽悠的找不着北,我就更别说了,最废柴的就是我,老爷在辽东拈花惹草,我不仅不会阻止,反而会沦为帮凶。
瞪我做什么?
难道你能劝谏老爷?
难道你不是百依百顺?
殷夫人比杨夫人更娇惯老爷,老爷拈花惹草,殷夫人会掏钱帮忙。
北堂夫人就更不用提了,老爷说几句甜言蜜语,就从白发魔女变成水灵灵的小师妹,哪儿有半点威慑?”
花白凤掏出小镜子,鄙视的看着镜子中的花白凤和秦南琴,如果徐青崖拈花惹草,她们俩就是最佳僚机。
尤其是秦南琴,比杨艳还要主动几十几百倍,就差一闷棍打晕杨艳,塞给徐青崖,比天山童姥更加直接。
秦南琴:累了!毁灭吧!
……
靖安侯府,书房。
徐青崖正在看书,杨艳拿着一卷情报推门而入,对徐青崖哼了一声,徐青崖会意,轻轻把杨艳抱在怀中。
右手一弹,脱掉杨艳的鞋袜。
书房当然不会有火炉,玉足刚刚离开靴子,就被腊月寒气侵袭,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曲,脚背散发热气。
徐青崖伸手一抓,把杨艳的纤巧玉足握在手中,用带着老茧的手指肚在脚心脚踝轻轻摩挲,杨艳怕痒,轻羞薄怒的看着徐青崖,轻轻勾起足尖。
徐青崖的特殊爱好,家中红颜无人不知,久而久之,都很喜欢被徐青崖把玩玉足,尤其喜欢带着老茧的手指肚划过脚踝的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勾起无限遐思,越是怕痒,越喜欢。